谢予安愣住。
他没想到傅凛舟会承认。
“可我什么都不能做。”傅凛舟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以柔除了跟了我半年,照顾我,还是爷爷的救命恩人,陪了爷爷三年,我没理由辜负她。”
“苏倾姒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现在对她做什么,都是乘人之危。”
“那你就这么耗着?”谢予安皱眉。
“舟哥,这不像你,你傅凛舟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傅凛舟叹了口气,“再等等吧,等我想清楚。”
谢予安看着他,叹了口气。
“行,你慢慢想。”他站起身。
“不过舟哥,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温以柔是挺好,但她毕竟是小门小户,老爷子喜欢归喜欢,真娶进门,能不能撑得起傅家的门面,真不一定。”
“苏倾姒就不一样了,苏家再落魄,也是正经百年的世家。”
傅凛舟抬眸看他:“你觉得我在意这个?”
“行,你不在意,反正以你傅大总裁的身家,现在也不需要妻子来撑面子。”
谢予安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但是舟哥,你真觉得,你对温以柔那是喜欢?”
傅凛舟皱眉。
“你那是对她愧疚,是习惯,是感动。”
谢予安是情场浪子,向来看得透彻。
“可你对苏倾姒,是欲望,是占有,是失控。”
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独留傅凛舟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久久没动。
——
周三,傅凛舟面前摊着一份苏氏的项目评估报告。
程昱站在桌边汇报,“苏氏这个项目,现在资金缺口确实很大。”
办公室门被敲响,程昱转身去开,苏明远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局促的笑。
“傅总,打扰了。”
“苏叔叔,坐。”傅凛舟开口。
苏明远在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