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胸在他胸口皱了皱鼻子,声音闷闷的:“你去洗个澡吧,一身的烟酒味,难闻死了。”
“啊——”她忽然惊呼一声,两条腿死死夹住张辰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原来是张辰掐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她整个人悬空,打底衫因为动作过大而往上提了很多,露出白皙的小蛮腰。
“一起洗吧,省事儿。”他说着就往浴室走。
“你放我下来!鞋还没脱呢!”胸胸笑着捶他,却搂得更紧了。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吵闹声。衣服被一件件扔出来——先是她的牛仔裤,然后是她的打底衫,接着是他的衣服裤子……
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能看到两个人影慢慢重合在一起。
水声响起,夹杂着笑声和低语,然后是压抑的喘息,渐渐变成不可描述的靡靡之音。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张辰抱着浑身泛着粉红色的胸胸出来,她头发湿漉漉的,眼皮半耷拉着,像只餍足的猫。
他把人放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坐在床边又点了根烟。
胸胸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再来一根?”
张辰低头看她,笑了:“一盒都没问题。”
清晨,是胸胸先醒了过来。
她有点缺水了,喉咙干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连吞咽都觉得费劲。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肩头——身上什么都没穿。
昨晚的衣物散落一地,她没管这些,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径直走向酒店的小冰箱。
冷气扑面,她哆嗦了一下,抽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就灌。
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咕咚咕咚,几口就见了底。她长舒一口气,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低头看了看身上,锁骨处、胸口、大腿内侧……星星点点的红痕和指印,无一不证明昨晚战况的激烈。
她伸手按了按腰侧,还有点酸。
“呸,牲口。”
她小声朝还在熟睡的张辰骂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下一秒,自己先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把空瓶扔进垃圾桶,轻手轻脚爬回床上。
张辰侧躺着,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胳膊抽出来,垫在自己脑袋底下,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盘上去——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手臂环住他的胸膛,脸埋进他颈窝里。
闭眼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但刚才那瓶冰水下肚,胃里凉飕飕的,暂时没什么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