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盛旻拔腿就往外走,连头都没回。
沈向晚红着眼看了一眼傅凛后,追了上去。
没等我说话,傅凛追了出去,“我出去问问清楚。”
那焦急的神情看似是为我,但我知道,他是为了沈向晚。
果不其然,转角处沈向晚趴在傅凛怀里低泣。
“傅凛,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傅凛缓缓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了几句后问她,“你之前说是姜黎一直不同意离婚,但今天看这情形没那么简单。”
“你有时间还是问清楚赵盛旻到底怎么想的。”
“晚晚,你知道的。”
“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会帮你摆平。”
……
听着耳边那些信誓旦旦的誓言,我的耳朵有些发痒。
曾经类似的话,傅凛也对我说过。
直到重逢之际,也依然会说。
只不过如今听来,很是刺耳。
我没继续往下听,坐电梯到一楼大厅时,发现雨没停。
看着淅淅沥沥下不停的雨和手机上一直转圈的打车软件,我深叹了一口气。
滴滴几声喇叭声响起,傅凛的车稳稳停在了我面前。
“阿黎,上车。”
我看了看雨,取消了手机上的叫车。
“冷吗?”
“这儿有毯子。”
傅凛从身后的袋子里拿出毯子递给了我,我摊开,认出了这是沈向晚的同款。
这条毯子,我在赵盛旻车里见过。
他那时说,“这是沈向晚的,她南方人,怕冷,到哪儿都带着毯子。”
我拆开一个角后,叠了回去。
傅凛有些讶异地看了过来,“怎么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车窗外的雨滴一点点滑落。
“傅凛,你为什么回淮京?”
“你和沈向晚,是什么关系?”
轮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紧急制停在了原地。
傅凛诧异又惊恐地看着我,喉头滚了滚,有些话似乎很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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