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您回来了。”她们眼神躲闪,不停地往楼上看。
林栀瞬间明白。
顾宴州把白若薇带回来了。
客房门口,门虚掩着,林栀透过缝隙,看到白若薇趴在床上,露出光洁的后背,顾宴州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膏。
那道红痕其实并不深,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顾宴州每碰一下,白若薇就轻颤一下,带着哭腔喊疼。
“忍一忍,若薇,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白若薇眼泪汪汪,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我不苦,宴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被老夫人打死我也愿意。”
“傻瓜……”顾宴州低下头,虔诚地吻在她的伤口边,一下,两下……
那种视若珍宝的眼神,曾是林栀在这个家里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如今,全碎了。
林栀没有推门进去质问,只是转身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浇灭了心底最后的一丝余温。
三天后就能彻底解脱,她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你还有脸回来?”身后传来顾宴州冰冷的声音。
他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林栀放下水杯,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白小姐怎么样?手没断吧?”顾宴州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审视:“你知道我把她带回来了?”
“嗯。”林栀神色淡淡,“刚好看见。”
“你不闹?”若是换做以前,林栀肯定会把家里那些名贵的瓷器全砸了,甚至会拿着剪刀冲进客房逼他把人赶走。
可今天,她安静得像个局外人。
“不闹,你开心就好。”林栀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脸,“顾宴州,其实你有没有后悔过三年前求我复婚?我看你对白若薇挺上心的,或许你们才是一路人。”
“林栀,别说气话。”顾宴州忽然走近,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曝光那些照片是为了气我,但我那是逢场作戏,若薇不一样,她很单纯,也没什么背景,我只是看她可怜才多照顾几分,你是顾太太,这种大度你应该有。”
“再说了,豪门圈子里谁不是这样?只要你乖乖坐稳顾太太的位置,我保证,以后不管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是正室。”
听着这番话,林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把婚内出轨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甚至还觉得自己是在施舍恩赐?
深吸一口气,林栀抬手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