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鲜嫩,风味也调制得极好。
吃饱喝足后,她才勉为其难地夸赞了一句:“你厨艺很好。”
许渊哲满意地点点头,对她的夸奖很受用。
“但你又要上学,又要实习,已经很辛苦了,不用再给我做饭的。”她看着他从进门后都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衫西裤,感觉自己像是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
许渊哲也没打算每天做饭,纯属昨天自己吃饱了,今天打算投喂一下明钦罢了。
他学做饭纯粹巧合,去国外念书的第一年,实在是受不了了,父母请来照顾他的厨师手艺也就那样。所以有假期回来,他愣是抽出时间,系统地学了一把。
没想到在现在,这项技能也是派上了其他的用场。
大概是明钦眼里真的太好奇了,但又在生气拉不下脸问。
他主动答疑解惑:“你昨天晚上睡着后,拉着我说要吃酸菜鱼。”
许渊哲在明钦目瞪口呆地表情里,继续发力:“你说你吃不到酸菜鱼,你的容貌、你的身材,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灵魂都会被毁了。”
“绝不可能!我从来不说梦话!”她面红耳赤地反驳。
“谁说你不说梦话了?”许渊哲从容应对。反正他很确定,和她睡在一起的,目前为止,只有他。
“我......”明钦脑子转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人可以证明。就算是薛若阳,来她家,也是和她分开睡的。
“我觉得我不说梦话。”她强作镇定却连声音都虚了。
明钦确实说梦话了,不过内容是他瞎编的。
许渊哲想试探一下半夜的明钦是否有意识,现在他确定了,明钦并不知道。
起初,他以为明钦只是不习惯跟人睡在一起。
他们刚刚最亲密的接触,她的身体很依赖他的存在,甚至主动的靠近,试图离温热的来源更近。
不得不说,许渊哲也很享受这样的依恋。
可没过多久,她的大脑貌似给他释放了危险的信号,她不自觉地躲开他,退让,直到缩出被子,蜷缩在床的最边缘。
许渊哲只能小心翼翼地将人抓回来,他以为是自己抱得太紧让她不舒服了,所以这一次他没有环抱住她,而是细心地将被子搭上,默默地侧睡在一旁。
再一次的,她又躲到了床沿。
他有些恼怒。
次卧的床并不算大,许渊哲报复般地干脆将人牢牢地锢在怀里。
“对不起......”她小声地道着歉:“对不起挤着你了,对不起......”
声音断断续续地,即使人没有清醒,道歉却道得熟练。
他低下头去听。
“我不吃酸菜鱼了,对不起。”她再次道歉。
“我不该不懂事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