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习惯了他的漠视。
将自己和儿子的东西打包好后,我去了书房。
当年公司初创时,我手里攥着不少初始股份。
即便后来被白叙言有意稀释,那我手里这些股份,也足够让公司里的权柄倾覆。
将属于我的东西拿出来后。
我看到了塞满一个抽屉的信。
随便打开一封,都是他写给许薇的信。
每一封信里,都提到了我和儿子。
看到里面的内容,我才明白他偏心的缘由。
“我把我们的女儿养的很好,你放心,我不会让桑茗和她的儿子欺负我们的女儿。”
“若若会叫妈妈了,每天夜里我都会拿着你的照片告诉她你才是她的妈妈。”
“桑茗,只是一个照顾她的居家保姆而已。”
每句话,每个字,都犹如利刃一样刺进我心里。
白若若是他亲生女儿的事实更是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直接弯下身子干呕。
同甘共苦陪他走到现在,我付出了一切。
十年婚姻,却满是谎言。
忍着强烈的恶心将所有能称之为证据的信件全部拍照记录。
然后一封封撕成碎片。
碎纸散落一地,白叙言推门而入。
他的表情变了变,最终都变成了凝在眉间的厌烦嫌恶。
“桑茗,你的教养呢?”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什么?还不赶紧去照顾若若。”
我的手上,还攥着他昨天写的最后一封信。
在信上,他甚至已经安排好了死后和许薇合葬。
我笑着,缓慢又坚定的将最后一封信在他眼前撕成碎片。
“白叙言,我祝你以后的日子。”
“和那个死人和和美美,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一辈子。”
“我成全你们的绝美爱情,祝你们早日相见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