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朦立刻扑进了贺霆之的怀里:“我只是想给莺姐送我们的结婚请柬,不小心碰掉了她桌上的一个旧筹码......莺姐她就突然发火了,还从床上扑下来要打我,我肚子好痛,我好怕......”
贺霆之将林朦护在怀里,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他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沈莺稚,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烦。
“沈莺稚,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贺霆之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一枚破塑料而已,你何必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受害者姿态吓唬孕妇?”
“破塑料......”
沈莺稚仰起头,眼眶猩红。
她举起左手里那两半碎裂的筹码,声音颤抖:“贺霆之......这是你当年给我的第一枚筹码!你说过,只要有它在,我们就永远不会输!”
看着那张苍白却满是执拗的脸,贺霆之心底莫名掠过一丝烦躁。
他最讨厌沈莺稚这副看似坚强、实则咄咄逼人的模样。
比起林朦的柔弱,沈莺稚的眼泪只让他觉得是在道德绑架。
“沈莺稚,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贺霆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那只手已经废了,难道还要把你的脑子也一起废掉吗?你故意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就是想让我愧疚,想让我把医生叫回来给你治手?”
沈莺稚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沈莺稚突然惨笑出声。
贺霆之看着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底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以后别再拿这种无聊的破烂东西来纠缠我,更别再用你那只死手来博同情。”
贺霆之冷冷地扔下这句话,然后搂着林朦的肩膀,转身朝门外走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
他重重地踩在了那半枚掉落在地上的碎裂筹码上。
沈莺稚趴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只皮鞋无情地碾过她七年的青春与信仰。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那一瞬间,随着那声清脆化为飞灰的声音。
门被重重地关上。
沈莺稚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再流一滴眼泪。
贺霆之,这七年的豪赌,我认输了。
从今往后,恩怨两清,死生不复。
5
世纪大婚的前夜,赌城顶层的套房内,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