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的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萧景煜跪在泥水里。
那身象征皇权的玄色蟒袍,已经被毒血浸透。
他仰起头,看着我冷漠的眼睛。
“青晏,我没想伤害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死士跟着......”
他颤抖着抬起手。
直接握住了贯穿自己右胸的刀柄。
“你不信我?”
他惨然一笑。
“噗嗤——”
没有任何犹豫,他生生将那把带着倒刺的毒刀拔了出来!
鲜血如柱般喷涌,溅在青石板上。
他把毒刀扔在脚边。
高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向前倒去。
额头重重地砸在我的鞋尖前。
“我的命,赔给阿洛......”
他闭上眼睛,彻底陷入了昏死。
......
夜半,暴雨倾盆。
冲刷着院子里的血迹和残肢。
院外,五百禁军举着火把,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我终究还是把他拖进了客房。
我救他,只是因为门外那五百个杀红了眼的禁军。
他若死在我的院子里,我和阿洛,还有山下的无辜村民,明天就会变成一地尸体。
我剪开他的蟒袍。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被毒液腐蚀发黑。
我点燃烛火,烧红了小刀,面无表情地剜去他胸口的腐肉。
他烧得像一块烙铁,在昏死中痛得浑身痉挛,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施针封住他的心脉,灌下解毒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