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愣了一下,眼里划过一丝诧异,大人竟然没有罚他,不仅如此还要去沐浴!他家大人何时在早晨沐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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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竹院。
雾气沉沉,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走了出来,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身后,多了几分清冷贵气之感。
“人呢?”
程二知晓对方问的是表姑娘,拱手道:“表姑娘在院外等了许久,大人可是要见?”
沈观砚想起自己的梦境,眸色越发的深谙了起来,他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情欲,偏偏梦中那人,一而再而三的勾起他的欲望。
“见。”
被带回国公府的许清婉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想着离开的事情,天一亮,她便在锦竹院外等着了。
若是林氏知晓了她离开了又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沈大人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我们和那逃犯是一伙的。”翠竹忍不住抱怨道:“这一弄也不知何时才能离开。”
“不过姑娘,那顾魏也太过分了,不仅抛弃自己的结发妻子不说,还派人暗杀他们!当真是冷血无情。”
许清婉攥紧手上的帕子,眉头微蹙,“许是他误会了什么也不一定。”
毕竟顾魏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沈观砚定是怕她和逃犯有所关联这才将她带了回来,一定是这样的。
许清婉捂着自己的胸口,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没关系,只要离开了便好了。”
没一会儿,程二便走了过来,恭敬道:“表姑娘,我们大人里面请。”
许清婉点了点头,正要走进去,便听程二道:“锦竹院外人不可进,我们大人只让表姑娘进去。”
翠竹听着话,刚想开口,许清婉率先开口道:“翠竹,你在这儿等我便是,待我同大大人解释清楚,我们在一起回家。”
许清婉看着眼前的院子,上辈子她被困死在这个地方,没想到这辈子她竟然又要踏进此地。
在程二的带领下,许清婉很快就来到了书房,房门推开。
亦如上一世的压迫感再一次袭来,她紧了紧手中的帕子,这才走了进去。
沈观砚那身白色寝衣,未曾换下,他坐在桌案前,手执玉青竹叶笔,眉眼低垂,仿若画中人,举手投足之间,满是清冷贵气之感。
单独同沈观砚相见,不知道是不是前世对方所给她带来的压迫,让她异常地紧张,她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沈大人,关于昨夜那事——”
“昨夜,你似乎同那逃犯,很熟?”沈观砚抬眸,深邃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怕他?
男子嗓音清冽暗含一丝压迫,“携犯人逃跑,你可知什么罪?”
许清婉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那人确实是我的同乡不错,可昨夜我同翠竹是被胁迫,不得已的才带那人出城的。”
“那你为何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