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伯衡冷嗤一声:“那又如何?敢欺负我妹妹,无论是男是女,我决不放过。”
“大哥。”
宗承砚忽然开口,眉头微皱,“送去地下室,不死也是个残废了。”
“再问她最后一次吧,再给她一次机会。”
元伯衡冷冷地打断,“我妹妹,受不得任何委屈。拖下去。”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柏清禾的胳膊。
经过元伯衡身边的时候,她猛地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了他的眼睛。
元伯衡的脸色骤变。
他怔怔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心脏像被人攥住了,疼得他喘不上气。第一天,是鞭刑。
牛皮鞭浸过盐水,每一鞭落下都带起一片皮肉。
柏清禾被绑在铁架上,后背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盐水渗进伤口,像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扎入。
她昏过去又被浇醒,浇醒再昏过去,周而复始。
第二天,是夹棍和烙铁。
十根手指被竹棍夹住,两侧的保镖同时发力。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烙铁贴上肩胛时,空气中弥漫起焦煳的肉香。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碎裂成一片一片,拼不起来。
第三天,是水刑。
湿布蒙住口鼻,水一瓢一瓢浇下来。
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肺像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呛进满口的水。
她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意识在溺亡的边缘反复游走。
他们不让她死,每一次即将窒息时便停手,等她喘上一口气,再继续。
三天三夜,生不如死。
她喊过、哭过、求饶过,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身体在刑具下本能地抽搐和颤抖。
第四天,铁门打开时,她已经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在做噩梦。
光从门口照进来,刺得她眼泪直流。
元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知柠自幼被宠着长大,没有坏心思。”
他开口,“于情于理,都是你的错。这次就当她跟你开了个玩笑,我会说她的。”
柏清禾靠在墙上,惨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