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洲:“我也怕热。”
神经!
时薏都懒得说了。
房间冷得跟个冰窖一样,被子还是偏薄的那种,她冷得发颤。
“你不怕晚上感冒吗?”
路知洲:“我身上很热,你要是冷的话可以跟我挤一下,挤挤更暖和。”
神经!
时薏打开手机电筒,掀开被子:“那你在这边睡吧,我去找泡泡睡。”
路知洲拉住她的手:“你不能去。”
“为什么。”
“我们要培养孩子的独立性,他现在好不容易接受了一个人睡,你再去打扰一下,明天又跑来找我们睡,难道你想他18岁了,还跟父母挤一间床?”
时薏发现这人的嘴皮子越发的利索了,以前明明是个一急就结巴的傻小子。
“那你把温度调高一点。”
路知洲把她拉进怀里,硬邦邦的肌肉把她的X都砸疼了。
“现在暖和一些了吗?”他摸着时薏的脑袋,跟逗仙仙似的。
时薏恼火,双腿跨在他身上,侧身捞了下空调遥控器,“滴滴滴滴滴”,调回原来的温度。
想下来时却被人固住了双腿。
“我们这是合约婚约,你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路知洲挑眉:“什么时候成了合约婚姻了,合约呢?”
说合约也不对,时薏改了个词:“搭伙夫妻,我们一切都只是为了孩子,让他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长大,你说的。”
路知洲喉间低哑:“所以,我尽了丈夫该尽的责任,却连半点妻子的义务都享受不到,是吗?”
时薏嘀咕:“是你自己急头白脸的拉我结婚的。”
前一晚,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要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我求你跟我结婚。
妈的,还以为自己是路以琛呢。
“别动,我就抱一下。”
路知洲本意只是想抱着她,可是素了几年,又还是个需求旺盛的年纪,总有些东西不听招呼。
“流氓。”
“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