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尝尝这个蜜瓜,很甜的。” 左边那位用小银叉叉起一块冰镇蜜瓜,递到她唇边,声音温柔。
右边那位将她的酒杯往前送了送,笑意盈盈地问:“姐姐酒量怎么样?这香槟度数很低,不容易醉的。”
送到唇边的食物让祝芙很尴尬,她偏头避开,伸手接过对方手中的银叉:“谢谢…我自己来就行。”祝芙闷头吃着水果,味同嚼蜡。
这些模子哥或许皮相不错,但她确确实实吃过更好的。见过珠玉在前,再去看那些卖力展示的年轻身体,便觉得索然无味。
眼角余光里,陆婵已经彻底嗨起来,端着酒杯跟一个模子哥碰得叮当响,笑得花枝乱颤,努力扮演着见惯风月的模样。
只是她那微微发抖的指尖、有些夸张的笑声,彻底出卖了她纸老虎的本质。
玩闹一阵。
陆婵回头见祝芙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塞过来一个话筒:“芙宝!别光吃啊!来,唱歌!”
祝芙自然不能扫兴,接过话筒。
两人挑了几首歌词直白的流行歌,扯开嗓子就是一顿毫无技巧全是感情的鬼哭狼嚎。
破音走调。
竟也引得十个模子哥极其捧场地欢呼鼓掌,包厢里的气氛被推到高点。
陆婵心花怒放,成就感爆棚,从手包里掏出几叠红艳艳的钞票,豪气地撒在茶几上:“好!给我们伺候高兴了,还有赏!” 俨然一副挥金如土的大小姐派头。
重赏之下,模子哥们服务更加热情周到。
奈何两位“金主姐姐”实在都是欢场生手,好比太监逛青楼,有色心没色胆,最多只敢隔靴搔痒。
善于察言观色、逢迎客人的几位见“文攻”效果不佳,使出“武略”。
他们撩起紧身衣下摆,露出腹肌,盛情邀请:“姐姐们,可以验验货,保证货真价实。”
陆婵眼睛都直了,蠢蠢欲动地伸手:“还挺……挺好摸。芙啊,你也试试?别浪费钱!”
祝芙脸皮薄,连连摇头往沙发里缩。
旁边另一个模子哥见她羞怯,以为她是放不开,主动伸出手,抓住祝芙的手腕,往自己胸膛和腹肌上带:“姐姐别怕,摸摸看,我们可是持证上岗,绝对安全…”
祝芙猝不及防,掌心直接贴上肌肉。那陌生的触感让她头皮一麻,脸腾地红透,只想立刻缩回手。
“砰。”
包厢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
谭季桐一脸倨傲地站在门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两张卡纸。
他身后还跟着两位同样衣着不俗、气质闲散的年轻男人,像是他的朋友。
谭季桐的目光在室内扫一圈,掠过茶几上的钞票、散落的酒瓶、站着的舞者,最后定格祝芙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回的手上。
他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玩得挺爽的啊?”
祝芙和陆婵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
两个姑娘的脸都红透了。陆婵是羞的,祝芙是尴的。
陆婵期期艾艾地先一步开口:“谭少…好巧啊,我们就是…来唱唱歌,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