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们两个之间,早就不再是一路人。
如果非要绑着,彼此都累。
我笑了,笑声里夹杂着不屑。
“恩,真要说起来的话,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
这样的我,何如雪从未见过。
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在她面前始终保持温柔。
千依百顺,无微不至就是我的代名词。
说的直白些,我连对我爸妈都没这么好过。
她何如雪已经不配了。
“知道就好,劝你最好拿着这张卡,永远在我的世界里消失。”
“毕竟我们是有几年感情的,不想闹的太僵。”
“不过你要真想闹,我也奉陪到底。”
何如雪的眼神看上去很犀利。
不带有丝毫感情,下定决心要和我分道扬镳。
见我不说话,立马催促了两句。
“我晚上还要去看展,能不能别磨叽了?”
我还是懒得说话,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把和她有关的所有回忆,都留在了这间出租屋里。
再给房东发消息。
支付违约金,以更快的速度中断我和她的关系。
何如雪见我把银行卡拿走。
自以为是的喃喃道:“这个骗子,最后还不是把钱拿走了?”
“子辉太神了,什么都能被他猜中。”
而我刚离开小区出租屋没多久。
就找银行,把卡里的钱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随后父亲打来电话,“儿子,你妈妈给你相中了一个媳妇儿,要不晚上见个面?”
我抽了抽眼角,心想他们也忒快了吧?
本来还想着多陪陪他们的。
“行,你们安排吧,我今晚应该就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