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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青叙姜纾,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糖要辣的好”,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沈青叙姜纾 更新:2026-01-08 20: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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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叙姜纾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青叙姜纾,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糖要辣的好”,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姜纾,我喜欢你。”
不是“纾纾”,而是连名带姓的“姜纾”,让这句告白显得更加正式和不容置疑。
听到了确切的答案,姜纾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热的蜜水里,涨得满满的。
果然如此。
然而,沈青叙的攻势并未停止。他紧接着反问,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退缩的执着和深藏的忐忑:“那纾纾呢?”
他拉起她戴着银镯的那只手,将她的手心轻轻贴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姜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那强劲而急促的心跳——砰,砰,砰——每一下都敲击着她的掌心,也敲击着她的心弦。
他握着她的手,不让她逃离,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再次追问,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求:“你喜欢我吗?你能喜欢我吗?”
姜纾的心被他这直接而炽烈的举动弄得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夜幕中那条璀璨的银河和无数闪烁的星子。星光温柔地洒落,笼罩着他们两人,仿佛为这一刻增添了无尽的浪漫和宿命感。
然后,她低下头,重新看向沈青叙。他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紧张的期待,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孩子。
姜纾看了他良久,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里。终于,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夜风拂过琴弦,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认真:
“沈青叙,”她叫他的名字,唇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而确定的弧度,“我喜欢星星,”
她顿了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
“也喜欢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青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紧接着,一种无比纯粹、无比灿烂、几乎可以称之为狂喜的笑容,如同破开云层的朝阳般,瞬间点亮了他整张脸!
那不是他平日里极淡的、偶尔勾起的唇角,也不是那种带着深意的、莫测的笑意,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几乎是肆意绽放的快乐笑容。
他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里面闪烁着比天上所有星辰加起来还要耀眼的光芒,嘴角大大地扬起,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这笑容干净、纯粹、热烈,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傻气,却拥有着撼动人心的巨大力量。
仿佛他所有的阴郁、冷漠、疏离,都在这一刻被这巨大的喜悦彻底融化、蒸发,只剩下最本真的、因为被喜欢而快乐无比的少年模样。
姜纾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容,不,她甚至从未想过沈青叙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它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如此……动人。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星光下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孩子,一时间竟完全看呆了,忘记了呼吸,只觉得心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而澎湃的情感充盈着,涨得发酸,又甜得发颤。
夜风轻柔,星河璀璨,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耀眼夺目的笑容,和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星光如同柔纱,披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沈青叙那双盛满璀璨笑意的眼睛深深凝视着姜纾,里面翻滚着炽热的情愫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暧昧得令人心跳失衡。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直白而滚烫的真诚,却又莫名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姜纾,”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将自己的渴望告诉她,“我想亲一下你,可以吗?”"
一只蝴蝶,悄然从敞开的落地窗飞了进来。
它的翅膀并非寻常可见的色彩,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细微磷光的幽蓝色,边缘勾勒着暗金色的纹路,飞行轨迹飘忽不定,宛如一个无声的幽灵。
它在光线明亮的房间里盘旋了两圈,似乎被什么吸引,最终轻盈地落在了姜觅樱熟睡中的床榻边。它绕着她散落在枕边的乌黑发丝飞了一圈,又小心地靠近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头,保持着一点微妙的距离,并不真正触碰。
蝶翼缓慢地扇动着,洒下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闪光鳞粉。它就那样环绕着她,盘旋了足足好几息的时间,仿佛在安静地观察,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最终,它像是完成了使命,翩然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线,悄无声息地飞出了窗口,融入了窗外灿烂的阳光和绿意之中,消失不见。
只剩下熟睡的姜觅樱,和一室安宁,以及空气中或许存在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幽蓝闪光,缓缓沉降。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云江苗寨却仿佛刚刚苏醒。
各家吊脚楼门前挂起了灯笼,暖黄的光晕连成一片,指引着通往寨子中心鼓楼坪的方向。
人流渐渐汇聚,大多穿着色彩鲜艳的苗服,银饰叮当作响,笑语喧哗。
姜觅樱顺着人流慢悠悠地走着,感受着这与白日截然不同的热闹。
前往鼓楼坪的路边甚至摆起了一些临时的小摊贩,卖些小吃、手工艺品。
突然,她的目光被一个角落里的摊子吸引住了。
那摊子很简单,一块深蓝色的土布铺在地上,上面零零散散地摆着十来个面具。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穿着传统苗服的老阿婆,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搓着麻绳,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淡然模样。
而那些面具,却瞬间抓住了姜觅樱的眼球。
每一个都透着古朴的手工痕迹,图案大胆而神秘。
有的描绘着狰狞的兽纹,獠牙毕露;有的则是抽象的人脸,眼角上扬,嘴唇丰厚,带着一种原始的意味;还有的镶嵌着细小的羽毛、贝壳或是暗淡的银片。
有的是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有的则是将整张脸都覆盖得严严实实。
姜觅樱忍不住蹲下身,拿起一个半遮面的面具。
面具是深红色的底,用金线和黑漆绘着类似火焰和藤蔓纠缠的图案,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已经氧化发黑的银粒,触手冰凉又带着木质的温润。
她将面具虚虚地覆在脸上,透过眼孔看向外面晃动的人影和灯火,世界仿佛被框定在了一个奇异的视角里。
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老阿婆这时才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声音沙哑:“买一个吧,姑娘。戴着它,等下的歌舞秀,想跳就能上去跳,没人认得你。”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下子戳中了姜觅樱的心事!
她正愁着等会儿万一被气氛感染,或者被热情的当地人拉进去一起跳,自己这点社恐属性恐怕要当场发作。
有这个面具遮着,似乎就多了层保护壳,既能体验,又能藏匿其中。
“好啊!”姜觅樱立刻做了决定,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就要这个。”
她利落地付了钱,将那个半遮面的红色面具拿在手里。
继续走向鼓楼坪的路上,她摩挲着面具上凹凸的纹路,心里那点因为陌生环境而产生的拘谨悄悄消散了些,反而对即将开始的歌舞秀生出了跃跃欲试的期待。
鼓楼坪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跳跃的火焰将四周的人脸映得明暗不定,也驱散了山间的夜寒。"
在他说话的时候,藤伊那双又大又圆、天真无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审视的好奇和兴趣,仿佛周昱是什么极其有趣的标本。
周昱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强装的镇定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眼神下意识地想要闪躲,耳根微微泛红。
听完周昱的决定,藤伊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她并没有立刻回应周昱,而是忽然侧过头,对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屹,快速地说了一句苗语。
她的语速很快,音调微微上扬,姜觅樱和旅行团的人完全听不懂苗语,只看到沈屹在听完后,极淡地瞥了藤伊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藤伊得到了旅行团四人留下的答复后,她不再多言,转身示意他们跟上,引着他们朝寨子深处一座看起来相对简单朴素的吊脚楼走去。
周昱搀扶着劭寻,沈眉拉着仍有些瑟缩的陈书,跟在她身后。几人的背影在古老的山寨中显得格外突兀和狼狈。
藤伊在那吊脚楼前停下,用生涩但意思明确的汉语对他们说:“你们,就在这里,休息。”
她指了指楼内,“等一下,会有懂药的人,来给他看手臂。”
她的安排干脆利落,显然只是旅行团的四人。
姜觅樱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无措。
藤伊的安排里似乎并没有包含她,她不知道自己该跟着旅行团进去,还是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藤伊的目光转向了她,笑容依旧可爱,说的话却让姜觅樱愣了一下:“姜觅樱,这个屋子很小,最多只能住下他们四个人了。所以,我给你安排了别的住处哦。”
说完,藤伊的视线非常自然地、甚至带着点狡黠地,落到了姜觅樱身旁的沈屹身上。
几乎是在藤伊视线投过来的瞬间,沈屹已经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姜觅樱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牵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姜觅樱被他拉着往外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旅行团的四人。
周昱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看着她和沈屹交握的手,沉默地低下了头。
走出一段距离,姜觅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屹牵她手的动作似乎……太过自然而然了?
从在鼓楼前她因为害怕主动抓住他,到现在他几乎习惯性地引领她,这种超越了普通朋友界限的亲密接触,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自在和脸颊发热。
沈屹却仿佛毫无所觉,牵着她穿过几条安静的小径,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更为幽静、也更显古朴的吊脚楼前,这座楼明显比刚才那座更精心打理过。
姜觅樱看着这陌生的居所,忍不住问:“这里是哪里?”
沈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的吊脚楼,语气平淡地回答道:“这里是我阿妈的家。”
“阿妈家?”姜觅樱愣了一下,心里泛起嘀咕,脱口而出:“你阿妈家……不就是你家吗?”
在她看来,母亲的家自然就是儿子的家,这有什么好区分的?
沈屹没回答,只是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
她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脱口问道:“我们为什么不住在你之前那个屋子?”
话一出口,她才品出这话里的不对劲,自己这语气,怎么好像已经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和他“住在一起”了?
反应过来的姜觅樱,一股热意“噌”地一下涌上脸颊,姜觅樱顿时尴尬得脚趾抠地。"
那目光如有实质,贪婪地描摹着她的轮廓,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噬入骨、彻底融为一体的疯狂意味。
空气似乎都因他这毫不掩饰的注视而凝滞了几分。连盘在他腕间的小绿蛇都感应到了什么,缩了缩身体。
船靠岸了。
姜觅樱被这震动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她揉了揉眼睛,看见罗叔已经笑呵呵地站在码头边等着了。
“姜小姐,醒得正好,到岸咯!”罗叔的声音洪亮依旧。
沈屹率先站起身,动作轻捷地踏上了码头坚实的木板。他脸上的所有异常情绪已在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恢复了那副冷清淡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骇人的注视只是水波晃动的错觉。
姜觅樱也跟着站起身,刚睡醒还有些腿软,她笑着,正准备下船。
就在这时,另一艘靠岸的船激起的水波涌来,让姜觅樱脚下的木船猛地摇晃了一下!
“哎!”姜觅樱猝不及防,身体失衡,惊呼一声向前栽去!
岸边的罗叔脸色一变,下意识就伸出手想要扶她。
然而,站在姜觅樱斜前方的沈屹动作更快。他几乎在船身晃动的瞬间就已经侧身,一只手精准地伸向了姜觅樱。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倏地扫向正准备伸手的罗叔。
那眼神极冷,极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锋利的警告和排斥,仿佛在宣告这是独属于他的。
罗叔被他这眼神刺得心里一哆嗦,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没敢再上前。
电光石火之间,姜觅樱慌乱中下意识地将手递向了离自己更近、并且已经伸出手的沈屹。
沈屹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却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轻轻一带,便将她从摇晃的船身引到了平稳的码头上。
“谢谢……”姜觅樱站稳后,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并没注意到刚才罗叔的异常和两人之间无声的交锋。
沈屹在她站稳的瞬间就松开了手,仿佛那触碰只是必要的援手,别无他意。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看见姜觅樱没事,罗叔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连忙上前打哈哈:“哎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船就是有点晃!姜小姐没吓着吧?”
姜觅樱摇摇头,笑着说了声“没事”,注意力很快被码头其他热闹吸引了过去。
只有罗叔,心有余悸地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神色已然恢复平静的沈屹,心里暗自嘀咕:这后生仔,刚才那眼神……可真够吓人的。
三人正准备往回走,眼看着姜觅樱居住的吊脚楼的轮廓已在望。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惶急的嚷叫声打破了寨子的热闹。
“快!快让让!”
“小心点抬!”
“他被毒蜘蛛咬了!快找医生啊!”
“这怎么办啊!嘴唇都紫了!”
只见不远处,几个年轻人慌慌张张地抬着一个简易担架,正脚步踉跄地朝着寨子口的方向狂奔。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看不清面目,但一条腿露在外面,小腿处似乎用衣服紧急捆扎着,周围皮肤明显肿胀发黑。
旁边跟着几个同样脸色煞白、惊慌失措的年轻人,担架上的是姜觅樱曾经遇到的那个旅行团成员,此时,为首那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也满脸焦急,不住地催促着,快些。
姜觅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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