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校服的习惯,这点数学老师还特地拎出来批评过。
说她不好好学习,所有的心思都想着怎么臭美去了。
但程晏舟想,美的不仅仅是她的穿搭,还有她的身材。
白衬衣、百褶裙,被雨水打湿后,近乎透明地贴着她的身子。
亦如她刚到程家那晚,在玻璃砖墙相隔的浴室里打沐浴露,所有线条和弧度,都让人想入非非。
程晏舟喉头一痒,尾椎骨忽然有了难以自持的感受。
他转身面对玻璃窗抽烟,江崇笙走出来,谨小慎微道:“我房间没有浴室,得在你这边洗澡。”
程晏舟头也不回,“嗯”了声。
少女进入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不多时,水声停止。
程晏舟下意识回头看,浴室门紧闭,是单独的房间。
看不到她到底是在打沐浴露,还是在挤洗发水,可隔着一扇门,硬是他有了画面感。
疯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
收回视线,烟蒂差点儿燎到手指。
程晏舟杵进烟灰缸,又点燃一支。
江崇笙整理完,已是半小时后。
浴室的门被打开,程晏舟照旧没回头。
她却停在他身后,嗫嚅着开口。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香烟弥漫在他的头顶,程晏舟岿然不动。
“什么?”
“拉链拉不上去,你帮帮我,行吗?”
程晏舟的手臂收紧,停了两秒,语气带着隐约的回避,“那你转过身去。”
抽到一半的香烟,被他沿着烟灰缸边缘轻放,他转身,江崇笙却正对着他。
长发已吹干,散在肩膀后面,整个人毛茸茸的。
然而视线往下,程晏舟的呼吸就乱了。
那是一条睡裙,无袖,娃娃领,缎面的质感沿着身材曲线贴得严丝合缝。
她什么没穿,什么穿了,一眼可见。
程晏舟眼神黯黯,几乎想一口咬住!
却收回视线,冷冰冰吐出两个字:“转身。”
江崇笙无惧同他对视:“你心里有鬼?”
程晏舟最原始的兽性几乎在体内横冲直撞,又不肯让她看出端倪,几乎是硬着头皮,伸手,长臂绕到她的身后,寻找拉锁。
摸到拉头,链齿往上游走。
对视间,链齿“滋滋啦啦”地抵达顶端。
这条睡裙绷得更紧!
程晏舟阴湿的眼埋藏星光,在原形毕露时,又被他强压回去。
江崇笙猝不及防,双手推了他一把!
男人跌坐到床沿,她便顺势跨坐在他紧绷的大腿上!
“你有没有爱我一点?”
她问得太突然,程晏舟微怔。
江崇笙又往前凑近了些,更为大胆地抬起他的下颌。
程晏舟一瞬间被近在咫尺的面孔攫住!
“你要说,爱!”
熟悉的栀子花香侵入每个毛孔。
程晏舟这次没听到脚链铃铛的响动。
许是江崇笙并未在他腿上放肆,动作幅度也并不大。
可触感,甚至是女孩压在腿上的重量,却比任何一次都真实。
“乖,说爱。”
江崇笙引诱着重复,掐他下颌的手一路往下,食指从他的喉结,下滑到胸口。
勾住睡袍交叉的衣襟,大有挑开之势!
她却没立即行动。
指尖俏皮地在原地画圈,又缓缓抬眸,同他对视。
眼神劲儿劲儿的,还带着挑衅。
程晏舟几乎不能正常思考,被她触碰的地方是酥酥麻麻的电流。
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怎样,程晏舟抬手,想触碰她殷红的唇瓣摩挲。
却在眸光流转间,生硬地抓住她的手!
“疼疼疼!”她娇嗔。
“下去。”他冷声开口,手上的力道带着寸劲儿,又加重了几分,“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