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退货!退订金!”
“……”
原本已经准备交付尾款的顾客们纷纷大闹起来。
要求退还订金。
佟掌柜心里一片焦急,手心都开始冒汗,“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云烟斋决定不会**每一位客人!”
“人家高县主都说了,还能有假?”
客人们群情激愤,纷纷把拿到手的胭脂放到柜台上。
“各位稍安勿躁,孰是孰非可不能只听一家之言。”宋栀宁说完,看向宋芷沅,“二妹妹,你说,高县主用过**的胭脂?”
“那是自然!”宋芷沅抬了抬下巴,“云烟斋这些时日弄了个免费上妆,名气很大,很多人都知道。”
宋栀宁勾了勾唇角,步步紧逼,“那你倒是说说,县主何时在**买过胭脂?买的哪一款?成色和气味如何?”
宋芷沅眼神飘忽,小脸微红,不断往高雅薰望去。
见她答不上来,宋栀宁嗤笑一声,朗声开口,“诸位都知晓,自上一回免费上妆后,云烟斋的胭脂,今日是第一次售卖,在此之前,并无货源。”
“不知令高县主皮肤生出红疹的胭脂,究竟于何处购买!”
“我记得,有一间花容阁很受追捧,高县主和二妹妹莫非是记错了?”
客人们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云烟斋如今的胭脂需要预定,今日才交货。”
“高县主何时用过云烟斋的胭脂,总不能是免费上妆的时候吧?”
“我看这高县主和宋二小姐用意不纯呐。”
“那花容阁背后的东家似乎是宋府当家主母,蒋夫人?”
“……”
客人们议论纷纷。
铺子里的动静又引来不少人围观,不大的店面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宋芷沅见宋栀宁三言两语便把矛头对准她和高雅薰,紧了紧手心,重新换上一副潸然泪落的可怜模样。
“姐姐,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何苦咄咄逼人。”
她半低着头,眼眶微红,看着楚楚可怜。
不明真相的看客见状,习惯性地声援那看上去像受害人的弱者。
“哎哟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像什么话。”
“人家都说了是好心,就算办错事,也没必要训斥嘛!”
“……”
宋栀宁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诸位可做个见证,看看到底是谁别有用心咄咄逼人?”
“毫无缘由便说铺子里的胭脂用了烂脸,不仅影响各位客人的判断,也毁了我辛苦积攒起的名声。”
“做生意之人,岂能经得起这般诋毁?”
这话说到大多数人的心坎里了。
他们这些人家里或开医馆或有布庄,多少有点生意。
倘若今日有人跑来闹事,明日有人扯皮,生意还做不做了?
众人对着高雅薰和宋芷沅指指点点。
宋芷沅回到高雅薰旁边,语气委屈,“县主……”
高雅薰举起鞭子往前一挥,宋栀宁眼疾手快避开,那鞭子抽到柜台的胭脂,哗啦一声全部带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宋栀宁,巧言令色,本县主说用了你店里的胭脂烂脸,那就是你店里的胭脂有问题。”
宋栀宁冷笑,“高县主好大的架子,原来淮王府行事就是这般为所欲为,不知圣上可知淮王府在民间这么大的**。”
“你少拿圣上吓唬本县主!”高雅薰做势,挥舞着鞭子又要往宋栀宁脸上打。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飞进来一只白色羽毛的小鸟。
宋栀宁认出来了,那是飞星。
飞星目标明确,直往高雅薰的帷帽下钻。
高雅薰受惊,顾不得打宋栀宁,尖叫着胡乱挥手在帷帽下拍打,试图将那鸟赶走,手忙脚乱间,自己碰掉帷帽,白白净净的脸赫然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