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五岁被迫嫁鬼后,我摆烂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愿君离渊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乖乖戾”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这年头谁家小孩五岁就结婚啊?偏偏这事就砸她头上了!一出生就是个死胎,亲妈硬是把她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结果养到五岁,反手就被打包塞进花轿,说是“夫君”来提亲了。就离谱!更离谱的是,这“夫君”压根不是人——白天装得人模狗样,夜里原形毕露,馋她馋得跟饿鬼投胎似的。她一边斗智斗勇保小命,一边扒拉真相,结果发现亲妈当年跪破庙求来的不是阳寿,而是一纸阴契!现在债主上门,要么嫁,要么死!...
主角:许愿君离渊 更新:2025-09-16 1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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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愿君离渊的现代都市小说《五岁被迫嫁鬼后,我摆烂了全局》,由网络作家“乖乖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五岁被迫嫁鬼后,我摆烂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许愿君离渊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乖乖戾”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这年头谁家小孩五岁就结婚啊?偏偏这事就砸她头上了!一出生就是个死胎,亲妈硬是把她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结果养到五岁,反手就被打包塞进花轿,说是“夫君”来提亲了。就离谱!更离谱的是,这“夫君”压根不是人——白天装得人模狗样,夜里原形毕露,馋她馋得跟饿鬼投胎似的。她一边斗智斗勇保小命,一边扒拉真相,结果发现亲妈当年跪破庙求来的不是阳寿,而是一纸阴契!现在债主上门,要么嫁,要么死!...
正当我在认真思考君离渊的肾脏健康问题时,突然感觉有一束邪恶的目光盯上了我,这目光把我盯得一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集体起立。
我顺着目光看去,这个时间点还早的很,出来遛弯的人并不多,刚才只有一个校内上了年纪的老教授路过。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于强烈,那位老教授朝我转过头来,笑着对我打了一个招呼。
我很快就认出了面前的这位是王教授,也赶紧打了个招呼。
然而就当他正对着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跟童话一模一样的挂坠。
黑色的水滴玉坠子倒立着,虽然晶莹剔透,但却在这艳阳天透出一股阴寒的气息来。
王教授是我们学校里脾气最好的老教授,有着上课从不点名的良好美德,所以我几乎确定刚才那个目光不是他的...可那又会是谁的呢?
我决定不去管这些想不明白的事,然而当我在起身的那一瞬间,眼前突然恍惚了一下,王教授的脸一瞬间变得狰狞,但是下一秒又恢复了正常。
刚才是怎么回事...我眼花了?
我小声嘟囔一句,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没想到一转身,脸就撞在了一个人的前胸上!
麻蛋!这是第二次了啊,君离渊能不能不要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啊?
我满心的牢骚在两秒钟之后戛然而止,因为凭着刚才脸上的触感,我百分之二百肯定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君离渊。
我抬头一看,入目便是那欣长消瘦的身影,白皙的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又矜贵。
“叶老师?”我下意识的喊了他一下,然后急忙后退一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女生宿舍门口,但君离渊告诉过我要离他远一点,我得听话。
“许愿小同学,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当成老饕呢。”叶眠推推眼镜,倒也没有在意我刚才后退的那一步。
怎么会认错呢?
君离渊身上那自带一股君王般的压迫力,而叶眠跟小馄饨身上则是有一股几乎实体化的打工人版怨气。
果然不管是什么物种,上班上久了怨气都不会轻。
我干笑一声,说了声叶老师好,然后转头就想溜走,但被叶眠一只手掐住了后脖颈,像是拎了只小猫一样又给拎了回来。
“傻乎乎的小朋友,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叶眠眼镜后的眼睛很温柔,但手却依旧很用力的揪着我后颈皮:“你不看看那老头身后跟了个什么,也敢乱跑?”
“刚才我要是晚来一步,你就被那玩意给吃了。”
叶眠松开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眼前轻轻一抹,我眼中的世界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昏黄的天空,黑色的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黑气,而那已经走出去很远的王教授身后,赫然跟着一个怪物。
那怪物是个青色的骷髅,但嘴巴却出奇的大,夸张的獠牙把它的嘴给顶的变了型,上面还沾着血丝,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只是忌惮我身边站着一个叶眠而不敢上前。
“那,那是什么东西?”我哆哆嗦嗦的问道。
那怪物给我的视觉冲击有点强,我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地上。
叶眠嗤笑了一声,手在我面前又是一挥,我眼中的世界马上变得正常起来。
“那是乌蚴(you 四声),是地狱深处的一种怪物,归地狱所管,会抓那些迷路的魂魄吃掉,只是不知道这只是怎么跑出来的。”叶眠看着我:“不过现在,它好像是盯上你了。”"
我:?
我缓缓的打出一个问号,现在的小饭馆里还没有什么人,不然凭着君离渊刚才的这句话,一定会吓到别人的。
老板娘眼睛一亮,像是生怕君离渊反悔一样,拿了条白毛巾甩在肩膀上就进了厨房,没一会儿我面前的餐桌就满了。
十分钟后,君离渊面前的空盘子摞的比他站起来还高,后面进来的客人无一不对我们侧目,甚至还有拿手机拍照的。
我扯了扯君离渊的袖子:“君哥,吃饱了没?”
“没,早着呢,最多垫了个底。”君离渊优雅的擦了嘴,目光突然往门外一瞥,眼神瞬时严肃起来。
他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抬腿就往门外走,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许愿,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完,君离渊借着旁边松树的遮挡,身影瞬间消失。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到底有什么事儿能让君离渊这么着急?前两次也是这样,突然就走了。
不过我确实是要在这里等他回来,毕竟他吃了这么多,足足有三千多块钱,我要是走了,老板娘找不到君离渊,但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索性慢吞吞的啃着玉米棒子,但突然感觉有一个人正在往我这里走来,抬头一看,那竟然是童话。
她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白T恤,梳着高马尾,青春洋溢的样子很亮眼,看到我之后,她眼睛一亮,径直的向我走来。
我有些奇怪,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还疯疯癫癫的,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吗?
而且君离渊说过,那些厉鬼迟早会杀死她的,但她现在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而且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是被鬼缠的样子。
“嗨小愿,你在这里啊,这几天你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童话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
我敷衍了她几句,就继续低头干饭。
童话怎么看都跟正常人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慢悠悠的往旁边挪了几下,与她拉开距离。
童话没有在意我的小动作,她左右看了几眼,然后神秘兮兮的对我说道:“我确实有大事找你,但是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出去再说。”
“不出去,就在这里说。”我不假思索的回道。
现在君离渊不在我身边,童话又很不对劲,我怎么敢跟着她出去,万一她把我引到小胡同里然后对我这样那样怎么办?
虽然我不想把人想的这么坏,但我也是真怂。
童话皱了皱她那好看的眉毛,但也没有跟我生气:“那好吧,小愿,这才几天没见,你就这么怕我了。”
“我猜你是介意我去玩过笔仙的事情吧,不过你不用害怕,那都已经过去了,我去求了一个护身符,不会再有什么脏东西找上我了。”
说着,她仰起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我这时才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挂坠,是个玉坠子的造型,不过大多玉坠子都是呈水滴型的,童话这个玉坠子则是一个倒过来的水滴。
看上去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也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你这个护身符,是在哪里求得啊?”我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
童话刚准备告诉我,却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对我摇了摇头:“抱歉,当初我去求得时候,那个人告诉我不能把他说出去。”
“这样啊。”我点点头,也没有再问。
她告不告诉我都没关系,只要是别连累到我,我其实都无所谓。
别人作死我管不了,我只能管住我自己,并且,我也不希望自己平白无故的受连累。
我再次埋头吃饭,同时疑惑童话出来找我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给我看她的护身符?
童话家里有钱,平时都是出入高级餐厅之类的,我现在所在的小餐馆不但离学校远而且还廉价,所以我几乎确定了她就是来找我的。
果然,童话在我面前扯东扯西了半天,最终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镯子放在桌子上。
我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君离渊最开始给我的那个手镯吗?
“小愿,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为了来还镯子的,前几天我精神状态不太好,谢谢你愿意把镯子借给我。”童话小声说了几句,眼神还在到处飘,似乎在找什么人。
我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她先憋不住,更加小声的问道:“之前我看见跟你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男生,他是有事出去了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什么时候回来我哪知道啊?君离渊一直都是个说走就走的人,他可以去的地方太多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原因,我也确实感觉君离渊这次走的有点太久了。
见我不说话,童话朝我凑近了一点,说道:“小愿,你告诉我,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生是不是之前救我的那个?”
我退后了一点,看着童话略微脸红的脸,还是点了头。
此时的气氛有点奇怪,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碧螺春的味道,而且童话小脸通红,我心里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这姑娘该不会是看上君离渊了吧?
“小愿,你不要误会。”见我脸色有些难看,童话赶紧对我摆摆手。
“我知道那是你男朋友,我只是想跟他当面道个谢而已,毕竟那天晚上如果没有他的话,我就已经死了,救命之恩,我想当面把他的东西还给他应该不过分吧?”
童话说着就低下了头,双手紧张的绞着衣摆。
这...我挠挠脑袋,不知道这姑娘的脑回路是怎么长得。
虽然君离渊英雄救美确实很帅,现在很多小姑娘包括我都吃这一套。
但那个男人他不是人啊,他是饕餮,是吃了我三千多块钱还只能勉强垫个底儿的饕餮啊!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我感觉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搂住了我的肩膀,然后这只手一用力,我整个身子就跌入一个微凉的怀抱中。
君离渊磁性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当面道谢就算了,至于你别的想法,不好意思,丑拒了啊。”
跟他睡还是我自己睡?
天呐,这问题还真的挺要命的。
按理说,我跟君离渊老夫老妻一个床上睡是应该的,但是以前又没有睡过,突然让我跟一个男人睡一个被窝里这也太...
我虽是一个不拘小节之人,但这种原则性的问题还是让我很脸红,起码得象征性的脸红一下,不然他会觉得我很随便。
我挠了挠头,这个问题虽致命,但君离渊竟把选择交到我手里,让我有点惊讶。
看着他那张占有欲满满的俊脸,正常套路不应该是直接把我扛起来扔床上吗?我竟然还有选择的余地?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的。
“至于思考这么久吗?”君离渊有些奇怪的问我。
我抬了抬头,看见君离渊正拄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我,那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里似有星辰。
我把自己刚才那一堆心理活动跟君离渊说了,没想到他竟轻轻的笑了起来。
“许愿,你当然有选择的权利。”君离渊说道:“不光现在有,以后也有,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会逼你去做,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会尊重你,我们是夫妻,是平等的。”
我怔怔的看着君离渊,他的这一堆话差点把我砸晕,听他说完,我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小声问他:“我不愿意的话,你真的不会强迫我?”
“当然不会。”君离渊叹了一声:“我在你心目中的印象就这么差吗?放心吧,我是凶兽不是禽兽,我会永远尊重你的选择与看法。”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是我对君离渊的印象不好,是因为我感觉他活了这么久,还那么牛逼,应该是霸道型的。
我没想到这种事他竟然会跟我商量,哭了,真的哭了,君哥的三观比他的五官还要正,我还真是捡到宝了。
“那...那个上锁的房间能让我看看吗?”我舔舔嘴唇,问出了这个作死的问题。
君离渊:......
真不是我故意的,我就一时嘴快没刹住车把心里真实想法问出来了。
果然这个问题一出口,君离渊的脸就黑了,黑的跟锅底一样,然后我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许愿,你tm是故意气我的吧?!”
我一秒换上乖巧的笑容,为了避免他真的把我脑袋扭掉,我扛起两个行李箱就往屋里跑去。
君离渊是个好人,我不想跟他一起睡他就真的让我自己选房间,于是我选择了他卧室的隔壁,与君离渊只有一墙之隔。
既然我跟君离渊已经是夫妻了,那睡一个被窝是早晚的事,但我现在还有点不习惯,而且我妈也不让我跟他玩到床上,所以就选了隔壁,这样既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又能离他近点。
嘿...我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大聪明!
收拾完东西之后,我就把自己给摔在床上,床在我来之前就被铺上了软软的被子,躺在上面还挺舒服的。
人一旦放松了下来就喜欢胡思乱想,我又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个悬赏令,还有老家那两头种猪的事,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虽然现在能抱着君离渊大腿活下来,但莫名其妙被追杀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而且过几天我也应该去学校把自己宿舍里的行李给搬到这里来,反正宿舍我是住不下去了。
想了一会儿我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还是君离渊来敲我的房门把我叫起来吃饭的。
他换了一身丝绸质地的黑色睡袍,墨发一直垂到腰间,像是在黑夜中盛开的一朵墨莲。
“大白天的都能睡着,你晚上想干嘛?上山打狼?”君离渊倚着门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还有那清晰可见的锁骨,眼神揶揄的看着我。
我没有接他的话,眼神在不该看的地方瞟了两下,突然就喜从心头起,色向胆边生,伸出手指对着君离渊勾了勾。
君离渊不明所以,但还是过来了。
然而等他停在我床头前的那一刻,我突然一个暴起,在他那菲薄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虽然这个吻的时间很短,但君离渊全身都僵了,他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足足一分钟之后,我看见一抹红晕窜上了他的耳根,然后迅速弥漫开来。
“我记得你说我有贼心没贼胆。”我咬了咬他的嘴唇:“你看看我现在有贼胆了没?”
“不知羞耻!”君离渊偏过脸,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
嗯...不知羞耻...
其实也还行吧,再让我来一次我指定不敢,刚才那主要就色虫上头...一时没忍住。
我龇着大牙乐了一下,然后就钻进被窝里不出声了。
君离渊:......
对于我的行为,君离渊直接无语住了,瞳孔都有些放大。
说起来我们两个现在的情况很奇怪,我不想跟他圆房也不想和他一起睡,但我却敢肆意的调戏他,君离渊能不害臊的把圆房这两个字说出口,但实际上亲一下就害羞。
就...挺别扭的。
“yue,你们两口子真腻歪。”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我转头一看,正是之前那个自称混沌的女孩。
此时的她手里拿着一个肉夹馍,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我跟君离渊。
好家伙,刚才我调戏君离渊的时候她都看见了?
我不敢往深里想,即使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亲亲,麻溜的穿好衣服之后我就跑出去找饭吃了,过了好一会儿君离渊都没有出来。
小饭桌是支在院子里的,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十分丰盛,跟满汉全席似的。
“这些是你做的吗?”我惊讶的问那个女孩。
小馄饨摇摇头,一口把手里的肉夹馍给吞下:“怎么可能是我做的,这些东西都是旁边的醉仙楼送过来的,君离渊在那里是最尊贵的会员,享受送饭上门的服务。”
我恍然大悟的点头,而这时君离渊也从屋子里出来了,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耳朵尖还是粉红的。
见他出来,我赶紧起身坐到他对面,给他让地方,然而这时我却感觉到君离渊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我他身边。
我小声发出抗议:“君哥,一定要搂着吃吗?”
其实我不介意,但还是要挣扎一下,不然会显得我很轻浮。
君离渊淡淡的瞥了我一眼,然后松开了搂着我的手,开始专心吃饭。
行吧,君离渊这么听话,反倒让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实我对于坐在哪里吃饭没有多大的要求,只是离君离渊太近了...我怕抢不过他。
这男人不愧是饕餮,干饭是真的猛,起初我还在担心这么多饭菜会吃不完,现在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么想着,我也开始埋头干饭,只是吃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好像在冒烟,而这些烟全都向着君离渊飘过去,然后消失在他身上。
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那晚在老家的时候,君离渊好像也是这么吃饭的。
"
我的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心底也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人是群居动物,独自一人的时候总会感到心慌,更何况现在整个走廊都回响着我的脚步声,空旷的像一座死楼。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遏制住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加快脚步往前面走去。
这大白天的,难不成还能闹鬼?
然而这个唯物主义的想法仅仅只伴随了我五分钟,因为我没有找到任何楼梯,而且在五分钟之后,我再次看到了之前上课的那间教室。
教室门大敞着,被风吹的慢悠悠的晃,发出的声音像极了尖笑。
一阵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涌来,所有的教室门都被吹开了,此起彼伏的尖笑声几乎要把我逼疯。
我张嘴就想喊君离渊,但声音先是被堵在嗓子眼里一样,怎么都出不来。
完了,这不芭比Q了吗?
连声音都喊不出来,我怎么通知君离渊来救我狗命?
我摸了摸自己眼眶底下的纹身,那里有他曾经做的记号,他说过只要我有危险他就一定能知道。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把背包放在地上,直接一屁股坐下,决定等君离渊自己来找我。
我等了三分钟,君离渊没等来,反而周围空气的温度在迅速降低,我没一会儿就开始瑟瑟发抖。
然而最要命的是,我竟然听到了身后有一阵脚步声。
起初我以为是君离渊来了,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君离渊的脚步声从来都是缓慢沉稳的,跟现在这个很不一样,所以我百分之八百确定来的不是他。
那会是谁?是阿飘吗?可阿飘不应该是飘着的吗?
我的脑子一团乱,但我知道我现在必须开始跑了。
我麻溜的起身,抓起背包拔腿就跑,这走廊无尽的长,好像永远都走不完,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前方出现了一个人。
而那脚步声,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
我心里一片冰凉,这叫什么?这叫自己撞人家枪口上。
这时前方的那个人也发现我了,转身就朝我走来,他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丝毫不影响我腿软,哐叽一声,我直接给他跪下了,顺带还干脆利落的磕了一个响头。
对面的人明显被我的行为给震惊住了,愣在原地,我趁机掏出提前写好的纸条,高举过头顶。
“大爷饶命!”
他震惊是对的,我这一套求饶动作行云流水,怎么着也得给我个薄面...留个全尸。
“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啊许愿小同学。”叶老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本来震惊状态,但看到我的纸条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就把我扶了起来。
我战战巍巍的站起身来,在看到叶老师的那一刻,心中竟然松了一口气。
不是阿飘就好,不是阿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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