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恰恰相反,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
他笑起来,神情得意。
“她逃不掉,认命了,还有活着的家人,舍不得丢下所有一走了之。
“她现在很乖,很听话,每日都在府中等着我……“柔软,温和,被剪掉所有的爪牙和利刃,被驯化得只能依附我,乖顺得像笼中的鸟儿。”
我猛地惊醒。
方才是梦。
北风呼呼刮在窗棂上,打破我的走神,才后知后觉背上都是冷汗。
我这辈子都未遇见过像陆轩父亲这般讨厌的人。
一想到他洋洋得意的“驯化”之说,就恶心得想吐。
现在还是未时,我睡了近三个时辰午觉。
打**门,外头赫然是陆轩。
我唤来丫鬟倒茶,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陆轩急匆匆的进来了。
“为何不见我?
“你见过他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