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寻死前,刚见过他的父亲。
不知那人说了什么,刺激了他脆弱的心神,他方才离去,陆轩便割腕自尽。
幸得发现及时。
内室外,我披着斗篷,蜷缩在墙角,牙关不住打颤。
怎会有这样的父亲?
他定是知晓陆轩心智不稳,却还要**推他入死地。
陆轩被抬出来时,手腕上缠着白布,面如金纸。
这些时日好不容易养出的气色,顷刻间荡然无存。
我坐在榻边的凳上,怔怔望着他,恍惚良久,直至他醒转。
09他一睁眼便看到我,声音干涩嘶哑,唤我闺名。
“雅雅。”
我不理他,起身唤来大夫。
待大夫收拾妥当离去,我立于榻边,沉默地盯着他苍白的面容,看得他心慌意乱。
惶恐地道:“你若不悦,便骂我打我都行,莫要如此,雅雅,莫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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