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触到我掌心锈斑的瞬间熔解成铜汁,滚烫的金属液滴灼伤了我的虎口。泛黄的内页如惊飞的鸽群四散,飘落的照片记录着恐怖的传承——1948年的黑白照片里,穿阴丹士林旗袍的苏瑶站在绞刑架下,脚下躺着三个穿日军军服的尸体。她的右手小指缺失,断口处插着一把红梳子,背景里的校舍正是现在的第四宿舍楼原貌。1976年的彩色照片中,扎着麻花辫的苏瑶在批斗会上焚烧铜镜。火光里映出她背后悬浮的梳子黑影,那些影子正在撕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