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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放火烧我,今世还想娶我为妻?前文+后续

魈的宝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大老爷清了清喉咙,正要开口,二老爷率先一步说话:“父亲,珏儿之前揽下筹集军粮的差事,只花了三日时间,便找齐十万石粮食,谁知那奸商想要巴结您,越过珏儿将粮食卖给您。”赵国公脸色沉下来。二老爷毫无所觉,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道:“您便将运送军粮的差事交给珏儿去办,他本来就在军营里当值,最合适不过了。”“一个小小的粮商,他都搞不定,我如何放心将运粮的差事交给他?”赵国公反问一句。二老爷脸上的笑容凝固。赵珏双手紧握成拳,神色阴郁。赵国公询问赵颐:“你有何看法?”“四叔去。”赵颐轻咳几声,瞧见四老爷将眉毛拧成一个疙瘩,勾唇笑道:“四叔是武将,曾经护送过粮草去往北境,没人比他更合适。”二老爷与赵珏下意识看向赵国公,见赵国公沉思的模样,脸色瞬间铁青。...

主角:赵珏沈明珠   更新:2025-05-09 16: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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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珏沈明珠的其他类型小说《前世放火烧我,今世还想娶我为妻?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魈的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老爷清了清喉咙,正要开口,二老爷率先一步说话:“父亲,珏儿之前揽下筹集军粮的差事,只花了三日时间,便找齐十万石粮食,谁知那奸商想要巴结您,越过珏儿将粮食卖给您。”赵国公脸色沉下来。二老爷毫无所觉,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道:“您便将运送军粮的差事交给珏儿去办,他本来就在军营里当值,最合适不过了。”“一个小小的粮商,他都搞不定,我如何放心将运粮的差事交给他?”赵国公反问一句。二老爷脸上的笑容凝固。赵珏双手紧握成拳,神色阴郁。赵国公询问赵颐:“你有何看法?”“四叔去。”赵颐轻咳几声,瞧见四老爷将眉毛拧成一个疙瘩,勾唇笑道:“四叔是武将,曾经护送过粮草去往北境,没人比他更合适。”二老爷与赵珏下意识看向赵国公,见赵国公沉思的模样,脸色瞬间铁青。...

《前世放火烧我,今世还想娶我为妻?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大老爷清了清喉咙,正要开口,二老爷率先一步说话:“父亲,珏儿之前揽下筹集军粮的差事,只花了三日时间,便找齐十万石粮食,谁知那奸商想要巴结您,越过珏儿将粮食卖给您。”

赵国公脸色沉下来。

二老爷毫无所觉,摸着自己的大肚子笑道:“您便将运送军粮的差事交给珏儿去办,他本来就在军营里当值,最合适不过了。”

“一个小小的粮商,他都搞不定,我如何放心将运粮的差事交给他?”赵国公反问一句。

二老爷脸上的笑容凝固。

赵珏双手紧握成拳,神色阴郁。

赵国公询问赵颐:“你有何看法?”

“四叔去。”赵颐轻咳几声,瞧见四老爷将眉毛拧成一个疙瘩,勾唇笑道:“四叔是武将,曾经护送过粮草去往北境,没人比他更合适。”

二老爷与赵珏下意识看向赵国公,见赵国公沉思的模样,脸色瞬间铁青。

赵珏忍无可忍,倏然站起来:“祖父,四叔尚有差事在身,又从北境回来不久,不妨让他在京城多留几日。孙儿自动请缨护送粮草去北境,若不能及时送到,我便主动辞官。”

“你之前便立了军令状,时间过了一半,你的粮草筹集了多少?”赵国公声音苍老,仍旧中气十足:“北境数十万将士等着粮草救命,你若不能及时送达,那便是几十万条人命,岂是你辞官便能担负起的责任?”

赵珏紧紧咬着牙根,带着豁出去的决心,想要再为自己争取。

赵国公已经发话:“老四,你去送。”

四老爷黑眸锐利地看向始作俑者,只见赵颐病歪歪地倚着椅背,唇角微微上挑着,烛光映照在他冷白的脸上,端的是一副清华无双,浩然坦荡。

四老爷的拳头硬了,赵颐站在他面前的话,一拳头捶死他。

“知道了。”四老爷臭着脸说道:“饭就不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

大夫人心口的那块巨石卸下了,整个人都轻松了。

二老爷与二夫人一脸菜色,他们机关算尽,居然便宜了四房。

赵珏压下心底肆虐的戾气,冷着脸想走人。

“赵珏。”赵国公叫住他:“你年纪轻,心气浮躁,还需要磨砺一番。我已经奏请皇上,任命你去五城兵马司担任副指挥使一职,明日便去上任。”

赵珏定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赵国公。

他原来是正五品武德将军,降职为七品副指挥使。

赵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二房的小动作,表面上被粉饰太平,不被追究了。

实则不然,现在贬了他的官职,便是在惩罚他们。

二夫人顿觉五雷轰顶,天都塌了下来似的,一张脸惨白。

她汲汲营营,为的是让赵珏高升,承袭爵位,位极人臣。

为此她不惜掏空家底,花出去的那十二万两银子赎回沈青檀的嫁妆,平息赵国公与老夫人的怒火。

可赵国公剥夺了赵珏护送军粮的表功的机会也就罢了,居然还降了他的官职。

做小将军在边关告急便能统兵去增援,若是表现良好,可以升官封爵。而副指挥使就是掌管京城治安的,上头还压着一个正指挥使呢,能有什么前途?

没了,全没了。

她抢嫁妆,嫁妆没了,自己倒贴十几万两银子。

她要爵位,爵位没到手,赵珏原本的官职也护不住。

二夫人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的滑倒在地上。


“怎的咋咋呼呼,没个规矩。”沈夫人神色不悦,却是没有训斥:“出什么事了?”

“出人命了。”婆子脸色煞白,心慌地说道:“人就淹死在晚枫亭的池塘里,惊动了管事,管事吩咐老奴来传话。”

沈夫人倏然站起来:“谁出事了?”

婆子回:“老奴不知,管事安排人下水打捞了。”

沈夫人神色焦灼地往外走:“反了天了,青天白日,竟敢在府上行凶杀人。”

沈青檀急忙跟过去。

沈明珠小跑几步追上沈青檀:“大姐姐,你别担心,流月与听雪不会出事的。”

“谁说我担心她们出事?”沈青檀脚步一顿,清凌凌的目光注视她:“我的院子与晚枫亭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好端端的,她们俩去晚枫亭作甚?”

沈明珠不敢直视沈青檀的眼睛,那双眼睛如水清透,淡淡的睨着她,却似能看进她心底,无端令人心口发紧。

她错开视线,又听沈青檀问:“还是说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沈明珠矢口否认:“我……我只是看她们没来,又在这个时候有人出事,便……便想到她们身上去了。”

“你这般激动作甚?”沈青檀挑起眉梢,语气轻飘飘地说:“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沈明珠望着沈青檀离去的背影,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上头,暗恨在心。

这个贱人!

可随即想到沈青檀看见听雪与流月的尸身,心里一阵快意。

且让你再得意一会。

沈明珠抿了一下往上翘的唇角,紧跟着过去看戏。

柳姨娘与胡姨娘相视一看,纷纷跟过去。

沈夫人走得急了,有些喘不上来,脚步慢了下来。

沈青檀搀着她的手臂:“母亲,我扶着您。”

沈夫人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她之前安排了陪嫁婢女给沈青檀,沈青檀却是不用,只器重听雪与流月。这两个刁奴待沈青檀忠心耿耿,不愿意做她的眼线。

只有除掉流月与听雪,方才能在沈青檀身边安插人。

魏妈妈那边该是事成了。

沈夫人心情舒畅,面上却是一片焦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晚枫亭。

沈青檀看见几个小厮托着一个人钻出水面,往岸边游过来。

沈夫人似乎不忍心看,将头转向沈青檀,捻着帕子的手压住胸口,嘴里念着阿弥陀佛:“也不知是哪个苦命的,在这样大喜的日子被害了性命。若让我查到凶手,决不轻饶!”

“母……母亲……”沈青檀看清了捞上来的人,脸色大变,人也跟着晃了一下,难以置信道:“怎么会……”

沈夫人见沈青檀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随即见到面色隐隐露出兴奋之色的沈明珠,转瞬双眸圆睁,脸上的血色跟着褪了个干净。

她心里“咯噔”一下,陡然看向池塘边,瞧见地上躺着的人,哪里是流月与听雪,分明就是魏妈妈!

“不……不可能……”

沈夫人两眼发黑,整个人摇摇欲坠。

无法接受死的人是魏妈妈。

明明是她留下魏妈妈,引流月与听雪到晚枫亭的,一切全都安排好了。

怎的死的会是魏妈妈?

流月与听雪呢?

“查!”沈夫人咬牙道:“今日来过晚枫亭的人,全都叫到这儿来!”

她看向沈青檀的眼神,阴毒凶狠。

这件事绝对与这个贱人脱不了关系。


等知意离开后,沈青檀看着竹篮子里鲜红欲滴的樱桃,在几片翠绿的树叶衬托下,更令人垂涎欲滴。

“流月,你去洗一碟子。”沈青檀将竹篮递给流月,随后对赵颐说道:“樱桃很金贵,四婶给我这一篮子,是为了报答你将表功的机会让给四叔?”

“四婶大概是感谢我将四叔支出京城。”赵颐神情颇有些无奈。

沈青檀自小便知道自己要嫁进国公府,了解过国公府的内部关系。

四老爷赵祁渊是赵国公的老来子,年方二十八岁,只比赵颐大六岁。

赵祁渊的姨娘早逝,他养在老夫人膝下,与赵颐一块长大,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厚。

四夫人更年轻,甚至比赵颐小一岁,如今才二十一岁。

“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先休息,不必等我。”赵颐交代一句后,去往书房。

流月端来一碟子樱桃,摆放在炕桌上。

沈青檀坐在炕上,红润剔透的樱桃盛在瓷白描金边的碟子里,更加勾人食欲。

她捻着一颗含在嘴里,皮薄味甜,汁水丰沛,特别美味可口。

流月示意听雪去门外守着,“二少夫人,德昌那边传来消息,问您那一笔银子如何处理。”

“交由秦叔打点。”沈青檀一连吃了四五颗,将碟子往流月跟前推一下:“口味不错,你尝尝。”

流月只拿了一颗,谢了恩,方才想起四房的事儿:“奴婢听人说四夫人进门五年,至今都没有子嗣。她一个嫡女嫁给四老爷一个庶子,算作下嫁了,进门之前便严明不许纳妾,四老爷应允了。”

沈青檀微微蹙眉,赵祁渊就是一匹凶悍的野马,桀骜不驯,脾气不太好,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四夫人在府里受宠,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娇纵傲气,自然也不会在赵祁渊跟前服软。

两个人硬碰硬,关系又怎会和睦?

即使夫妻关系恶劣,赵祁渊仍旧遵守约定,身边没有别的女人,倒是个真男人。

许多男子一房一房往家里抬还不够,外头还要养几个。

流月也想到这里,不禁感叹道:“幸好二爷后院没有别的女子。”

“噤声。”沈青檀的指甲掐破樱桃的娇嫩的果皮,鲜红的汁水染红手指:“这种话不许再说。”

流月脸色骤变,紧紧闭上嘴巴,心下一片懊恼,这话若是叫人听去,主子会背上善妒的恶名。

——

二房,敬德堂。

二夫人形容憔悴,面容苍白地躺在床上,眼泪不住从眼尾滑落,还未从打击中缓过神来。

“老头子不是真要降珏儿的职,只是给咱们一个教训,让咱们收敛一番。若是珏儿做出功绩,哪有不升迁的道理?”

二老爷心宽地说道:“多大点儿的事,你至于这样吗?”

“多大的事儿?我至于这样?”

这话戳中二夫人的肺管子,她坐起身,歇斯底里地说道:“小贱人的嫁妆只当了三万两,我多出了九万两银子才赎回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反而降了我儿子的官职,这不是剜我的心吗?”

二老爷瞪圆了眼珠子,颤声说道:“你、你说多少银子?”

“我从娘家借的九万两。”二夫人扯出帕子捂住脸,呜咽哭泣:“他们不如拿刀子扎死我算了。”

二老爷浑身的肥肉也跟着颤动,手脚都是软的:“哪家黑心的当铺?你去告官,将银子要回来!”

二夫人一记刀子眼扎向角落里的沈明珠,咬牙冷笑:“哪家典当行,你的好亲家开的典当行!”


我今日发觉嫁妆有问题,是我身边的流月出府采买,瞧见有人从典当行出来,手里拿的一个青花花鸟扁壶,正是我的陪嫁。”

流月连忙说道:“那个扁壶的壶口染了胭脂,二少夫人觉得好看,便刻意留下并未擦掉,奴婢才一眼认出是二少夫人的陪嫁。

可二少夫人的嫁妆在库房,奴婢疑心看错了,便去典当行报了几样二少夫人的陪嫁,他们全都拿出来了。

此事太过蹊跷,奴婢回府禀告给二少夫人,开了库房验嫁妆,方才发现库房的嫁妆全是仿制的赝品。”

听闻到“典当行”三个字,二夫人哭声一滞。

沈青檀将她的异样收入眼底,低眉敛目地说道:“祖母,我的嫁妆经过二婶的手,若是去告官追回嫁妆,官爷势必会寻二婶问话,孙媳便派人去知会她一声。”

她看了二夫人一眼,似有些无奈地说道:“许是流月的口齿不伶俐,二婶误以为我是要告她私吞嫁妆。”

二夫人听到沈青檀睁眼说瞎话,气得七窍生烟。

流月当时说的是:“二夫人,我家二少夫人今日清点嫁妆,发现嫁妆是赝品。这嫁妆只经了您的手,若是您不将嫁妆归还,我们便也顾念不了亲情,请官老爷追回嫁妆。”

可她不敢说,因为沈青檀点出典当行,说明沈青檀知道他们把嫁妆典当了。

想到这里,二夫人瞬间明白过来。

沈青檀恐怕早发现嫁妆是赝品,当日没有拆穿是怕她反咬一口,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将嫁妆要回去。

如今他们将沈青檀的嫁妆典当了,沈青檀抓住了这个把柄,故意只说她把嫁妆换了,用告官吓唬,让她找老夫人哭诉,在对峙的时候再说出典当行一事。

借老夫人的手逼迫她赎回嫁妆,这才是沈青檀的目的。

沈青檀从始至终没想过要告官,若是闹到官府讨要嫁妆,即便沈青檀占理,但是她丢了国公府的颜面,定会惹得老国公与老夫人不喜。

二夫人脸色惨白,手脚冰凉,只恨自个明白的太晚了。

一旦老夫人插手去查,一定能查到二房的头上。

“这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偷换侄媳妇儿的嫁妆,妄想嫁祸在我们二房的头上,实在是可恨!”二夫人心里有了对应之策,愤懑道:“母亲,您将这件事交给儿媳去处理,儿媳必定查个水落石出。”

原本老国公与老夫人对二房不满,再曝出二房私吞沈青檀的嫁妆,恐怕会遭到老国公与老夫人的厌弃,不会将爵位交到二房手里。

老夫人没有回二夫人的话,而是询问沈青檀:“檀丫头,你有何想法?”

沈青檀恭顺道:“祖母,此事便交给二婶去处理,孙媳相信二婶会处理好的。”

“行,这件事交给老二媳妇去办。”老夫人给了一个期限:“两日内处理好。”

二夫人脸色变了变,咬牙道:“儿媳会尽快将事儿办妥当。”

事情闹到这个局面,嫁妆是不得不还给沈青檀。

“侄媳妇儿,二婶误会你,让你受了委屈。”二夫人神色愧疚,说的话却意味深长:“嫁妆单子只有你和身边亲近的人知道,仿制数目庞大的嫁妆,可不是一两日便能完成。还能悄无声息的从你院子里运出去,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二夫人暗指沈青檀自导自演一出大戏,只是为了嫁祸二房。


“你姐夫送的,我不能转送给你,不然他会同我置气。二妹妹,你向来善良,若我们夫妻因你感情不和,你心里又要愧疚。”


沈青檀婉拒,又提议道:“我待会与婆母商量,这两日安排绣娘来府里给主子们量尺寸,早些裁夏衣。”

沈明珠被噎住,心里更恨沈青檀,分明有几匹缂丝,匀一匹给她又能怎样?

她错眼看到炕桌上一碟子樱桃,心里的酸水涌到嗓子眼。

承恩侯府都吃不到樱桃,沈青檀这儿竟然有。

她的手指揪住裙摆,泪眼盈盈道:“大姐姐,你还在为魏妈妈的事情怨我吗?”

“我为何要为魏妈妈的事怨怪你?”沈青檀似乎不能理解,浑不在意地说道:“又不是你谋害魏妈妈嫁祸我的。”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令沈明珠心口怦怦直跳。

虽然人不是她杀的,可她的确是嫁祸给沈青檀。

“我没有这个胆量。”沈明珠扣紧手指:“魏妈妈待我很好,她突然死了,我一时接受不了。大姐姐当时有嫌疑,我便痛心地指责你。”

“你的做法确实伤我的心。”沈青檀露出受伤的表情,难过地说道:“魏妈妈待你再好,她是一个下人,那是她的本分。我待你不比她差,我们是姐妹,待你好也是我该做的。论个远近亲疏,你该更向着我,而不是在没有证据时,直接定我的罪。”

沈明珠脸色发白:“大姐姐……”

“我乏了。”沈青檀转过脸不看沈明珠,吩咐听雪:“你送三少夫人回去。”

沈明珠惊愕地瞪大眼睛,似乎没想到沈青檀居然顺势打发她。

她若赖着不走,那便是没脸没皮了。

沈明珠倏然起身:“大姐姐不愿搭理我,直说便是了,我也不会厚脸皮的缠着你。”

“二妹妹,你偏要这般说,我也没办法。”沈青檀似被她胡搅蛮缠的没有精力应付,无奈地说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沈明珠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更憋屈了。

她红着眼睛瞪沈青檀一眼,扭头离开兰雪苑。

回到二房,她心中愤懑,吩咐晚冬:“你让秋蝉和春娇,把她的缂丝全都毁了,我要看看她还如何得意!”

“是。”晚冬应下。

——

沈青檀不受沈明珠影响,反而心情舒畅,中饭多吃了一碗。

大夫人昨夜便将做鱼的方子送来,顺道送了几条鱼,厨娘中午煮了,口感的确鲜美,肉质肥嫩。

沈青檀一口气吃了半条鱼,仍是意犹未尽。

若不是胃口小,她得吃完一整条鱼。

沈青檀懒洋洋地躺在窗户下晒太阳,骨头都晒软了。

流月坐在她身边纳鞋底,听雪则是打络子。

秋蝉站在角落里,眼神瞟向沈青檀,似有话要说,又踌躇不前。

沈青檀将她的异常收进眼底,合上眼当作没看见。

秋蝉似鼓起勇气要上前。

这时,大夫人身边的关妈妈来传话:“二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叙话。”

“我这便去。”

沈青檀将手伸向听雪。

听雪搀扶沈青檀起身,又为她整理仪容。

沈青檀留下流月看守院子,带着听雪与春娇去明德堂。

大夫人有密话要说,递了一个眼神给沈青檀,沈青檀将婢女留在门口。

关妈妈关上门,亲自守在门口。

沈青檀心神一动:“母亲,您是查到二婶的事儿了?”

“什么都瞒不了你。”大夫人笑了笑,想到一些事,敛去了笑容:“罗灵芝的银子是从娘家拿回来的,她娘家弟弟暗地里开了一家赌坊,下套子坑骗外地来的商户去赌,个个都输得倾家荡产。”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听到小厮唤一声:“三爷。”
下一刻,门被推开,赵珏裹挟着浓重的酒气进来。
沈明珠紧张地抠着手指,在赵珏拿一柄玉如意挑开红盖头时,抬眸看着丰神俊朗的男人,大红的吉服衬得他精悍的身躯威风凛凛,她的脸颊羞红。
赵珏看着她上了妆容的脸庞,不似平日的清丽,变得娇艳可人。
他冷峻的面容,微微柔和几分。
“珠儿,让你久等了。”
“你要招待宾客,多久我都等得的。”
赵珏笑了笑,端来两只酒杯,将其中一只酒杯递给沈明珠,两个人喝了合卺酒。
他哑声说道:“祖母知道是你与我拜堂,未免让人看笑话,便取消了闹洞房的环节,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沈明珠一脸娇羞,轻声说道:“三爷,能嫁给你,我就很满足了。”
赵珏想到老夫人失望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淡了:“你今日累了一天,我吩咐厨房给你准备了吃食,你先垫一垫肚子。”
说完这句话,赵珏便从柜子里取出中衣,去往浴室。
候在一旁的仲夏过来,搀扶着沈明珠坐在梳妆台前,卸下了头上的凤冠。
晚冬端着一碗阳春面放在桌面上,见沈明珠走过来,取一块湿帕子给她擦干净手。
沈明珠看着热气腾腾的清面,弯唇笑了起来,满眼的柔情蜜意。
赵珏会为她准备吃食,应当是疼爱她的。
吃完一整碗面,她的肚子有些撑。
仲夏端来一杯茶给沈明珠漱口,随后将桌面收拾干净。
不一会儿,晚冬从外进来:“二小姐,秋蝉和春娇来了。”
沈明珠眉心一皱:“让她们进来。”
晚冬去门口将人唤进来。
秋蝉与春娇站在沈明珠跟前,福身行礼:“二小姐,大小姐让奴婢们回来找自个的主子。”
沈明珠放下手里的茶杯,睨向二人,略带关心的口吻询问道:“大姐姐如何了?二哥待她好吗?”
秋蝉以为沈明珠有相同的待遇,便没有藏着掖着。
她将大房发生的事情,细致的描述给沈明珠听。
沈明珠听到赵颐怕沈青檀累着,去敬酒之前便着人取下沈青檀头上的凤冠,然后又怕沈青檀饿着,准备了四五样精致的吃食。
她想到自己顶着凤冠,饿着肚子苦等大半夜,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来。
那一碗充满温情的阳春面,霎时化作了酸水,将她的心泡得发酸。
她听着浴室传出的水声,压着火气问:“二哥身子骨不好,想必是先去沐浴歇下的吧?”"



赵珏没脸皮,她跟着没脸皮。

“二妹妹,你别理会那些说闲话的。”这里的一切都在沈青檀的预料之中,毕竟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划。她安慰道:“你别太伤心难过,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

原原本本将沈明珠的话,一字不差的奉还。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沈明珠自食恶果,有苦难言。

她的人亲眼瞧见秋蝉去找了赵颐,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

怎的变成了赵珏呢?

沈明珠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哪个男子都会纳妾,可……可我才新婚几日啊。”

沈明珠无法接受赵珏有别的女人。

她算计赵颐纳妾,一则杜绝自己有后悔的念头。

二则沈青檀与赵颐没有夫妻之实,赵颐却睡了沈青檀的陪嫁,沈青檀会成为京城的谈资。

只有沈青檀过得不好,她内心才能得到平衡。

“是你对不对?”沈明珠将矛头对准沈青檀,面色狰狞地质问道:“是你联合秋蝉算计三爷的对不对?”

“沈明珠,你便这般嫉恨我?”沈青檀面色冷下来:“你嫉妒我在侯府十几年的荣华富贵的生活,而你却流落在外受苦。所以每次出事的时候,你都把罪名推到我的身上,想让我身败名裂?”

沈明珠脸色一变。

“魏妈妈一事是如此,秋蝉一事也是如此,往后再有别的事,你是不是也二话不说推到我头上?”

沈青檀冷嘲道:“你流落在外是侯府疏忽大意,而我何其无辜,承受本来不应该承受的……你的恨。”

沈明珠心惊肉跳,几乎以为沈青檀知道身世。

沈青檀冷声说:“秋蝉是你的婢女,卖身契在你的手里,我何德何能,能够命令她爬赵珏的床?”

沈明珠认定是沈青檀做的,可是没有证据。

这时,木屋的门再次打开。

沈青檀循声望过去。

赵珏整理好衣物,面色阴沉地走出来。

秋蝉双腿发颤,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一双眼哭得红肿,衬得一张小脸愈发惨白,透着一股可怜相。

沈明珠快速冲上去,抓住秋蝉的襟口,扬手照着她的脸打下去。

一只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拦下这一耳光,顺势再将沈明珠推开。

沈明珠踉跄几步,错愕地看向赵珏,似乎没想到他会护住秋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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