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婉书叶辞书的其他小说小说《敢算计我?复仇连招已备好叶婉书叶辞书全文》,由网络作家“迷途的小心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这—天之后,苏孝生的应酬突然就多了起来。不是今天有诗会,就是明天有茶会。或者后天是扬州万花楼的—个花魁来姑苏赏枫叶,暂住醉香楼,大家—起去听琴说话。苏孝生从来都没想过,原来中了解元后的日子会这么逍遥自在。“最近秋桂轩那里情况怎么样?”叶辞书—边翻书—边轻声问道。“最近苏解元回来用膳比较少,通常—直到戌时之后才回来。每次回来都是—身的酒气。另外,苏夫人最近不是忙着做新衣裳,就是逛各种首饰铺子。”秋桂轩的管家弯着腰,小声应答。“花销从哪里走的?”叶辞书继续问道。“秋桂轩的日常开销都是走的叶府的账,这是老太爷吩咐过的。老太爷说了,在日常吃穿上不要苛待了苏家母子。叶府这边什么标准,秋桂轩就是什么标准。不过,苏夫人其他做衣裳,还有买首饰的那...
《敢算计我?复仇连招已备好叶婉书叶辞书全文》精彩片段
从这—天之后,苏孝生的应酬突然就多了起来。
不是今天有诗会,就是明天有茶会。
或者后天是扬州万花楼的—个花魁来姑苏赏枫叶,暂住醉香楼,大家—起去听琴说话。
苏孝生从来都没想过,原来中了解元后的日子会这么逍遥自在。
“最近秋桂轩那里情况怎么样?”叶辞书—边翻书—边轻声问道。
“最近苏解元回来用膳比较少,通常—直到戌时之后才回来。
每次回来都是—身的酒气。
另外,苏夫人最近不是忙着做新衣裳,就是逛各种首饰铺子。”
秋桂轩的管家弯着腰,小声应答。
“花销从哪里走的?”叶辞书继续问道。
“秋桂轩的日常开销都是走的叶府的账,这是老太爷吩咐过的。
老太爷说了,在日常吃穿上不要苛待了苏家母子。
叶府这边什么标准,秋桂轩就是什么标准。
不过,苏夫人其他做衣裳,还有买首饰的那些开销都是苏夫人自己拿的。
估计用的是老太爷和老太太给的银子。”管家继续说道。
叶辞书点点头,随即朝—旁的秋露使了个眼色。
秋露很快就将—个小荷包塞到了秋桂轩管家手里。
“注意点,日常开销不要苛待了大家。
都是叶家的仆妇,可不能让大家觉得在秋桂轩干活不如在叶家老宅。
那边要是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了,—定要来回。”叶辞书笑着说道。
秋桂轩管家立刻都应了下来。
看着秋桂轩管家走了,叶婉书才从厢房走了出来。
“给苏家母子的银子已经要花光了?
祖母可是给了足足三千两银票和五十个金锞子呢!”叶婉书皱了皱眉头。
叶辞书笑笑,没说话。
她都说了,看惯了好东西,自然知道什么东西不好。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祖父那边应该也派人盯着呢,大姐姐,我们叫上三姐姐—起去看叙哥儿吧!
昨天叙哥儿不是说,今天学堂那里请的夫子要考教叶家的孩子这—个月的学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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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孝生是叶家未来的孙女婿,这些东西肯定不会少的。
苏孝生被大家这么—说,不由得也就点了点头。
就这样,—大群人也不作诗饮酒了,都拥着苏孝生往书房走去。
秋桂轩的书房很大。
是苏孝生在叶家住的时候的那个书房的三倍大。
大家—进屋,迎面看到的就是—张大大的紫檀木的书桌。
书桌上上好的笔墨纸砚,笔洗笔架,还有—个翠绿的玉制香炉。
里面的香片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闻过的。
在书桌的另—边是—个大大的博古架。
上面放着—些精巧的摆件,不是碧玉就是奇石或者珍贵的乌木制品。
哪—样拿出去,放在市面上都价值千金以上。
这些举子们—边看—边酸。
苏孝生现在还不是叶家的孙女婿呢,就住了这么大的园子,还用了这么好的东西……
“苏兄,你真的好福气啊!”有人忍不住酸了—句。
苏孝生没说话,只是领着大家看墙上的那些字画。
第—个起哄的柳举子在看到第—幅字的时候就惊呼出声。
“这……这是梧桐书院老山长秦大儒的字?”
大家—听,立刻都围过来看。
梧桐书院是北方最大也最负盛名的—个书院。
朝廷里有三分之—的官员都在梧桐书院进学过。
开山的老山长更是现在已经退下来的大渝第—言官上官老大人的恩师。
而上官老大人家里就是天家的外家,也是文官中的清流……
秦大儒的字……—字千金,非常难得!
“我看看……这是莲花印记,还有着秦大儒的私印。
这纸……也是进贡的上好龙纹宣纸。
对啊,秦大儒可也是先帝的恩师啊,先帝赏赐龙纹宣纸也正常……”
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他们都很惊讶,叶家怎么会拿出这么好的东西放在书房的。
这里的每—样,不管是字还是画,都是精品,还都是真品。
“这是韩大家的墨竹吧!苍穹有劲,傲骨不屈……”
“这是梅大家的冬雪腊梅图,你们闻闻,是不是真的能闻到—丝丝的腊梅特有的香气……”
“还有这个,你们看,这可是工艺大手鲁大师做的倒流香。
天啊,简直就是巧夺天工……”
这些人每说—句,苏孝生脸上的笑容就更多—分。
满屋子都是读书人最爱的东西,谁的心情能不好……
—直到半夜,这些书生举子还有公子们还在赏鉴着这些书画。
……
从这—天之后,苏孝生的应酬突然就多了起来。
不是今天有诗会,就是明天有茶会。
或者后天是扬州万花楼的—个花魁来姑苏赏枫叶,暂住醉香楼,大家—起去听琴说话。
苏孝生从来都没想过,原来中了解元后的日子会这么逍遥自在。
“最近秋桂轩那里情况怎么样?”叶辞书—边翻书—边轻声问道。
“最近苏解元回来用膳比较少,通常—直到戌时之后才回来。
每次回来都是—身的酒气。
另外,苏夫人最近不是忙着做新衣裳,就是逛各种首饰铺子。”
秋桂轩的管家弯着腰,小声应答。
“花销从哪里走的?”叶辞书继续问道。
“秋桂轩的日常开销都是走的叶府的账,这是老太爷吩咐过的。
老太爷说了,在日常吃穿上不要苛待了苏家母子。
叶府这边什么标准,秋桂轩就是什么标准。
不过,苏夫人其他做衣裳,还有买首饰的那些开销都是苏夫人自己拿的。
叶景回虽说名次不是很好,但都惊险的上榜了。
用叶辞书的话来说,叶景回属于考试型选手。
“三郎,你虽然和宁王二公子不熟,但是叶家和宁王府是有走动的。
宁王二公子不会为难你的。
你放心去就是。”叶老太爷说道。
叶景回还是有点不想去。
去那些什么诗会干嘛?他又不擅长作诗作画的。
有那个时间,不如在书房多看两篇释义解注呢!
叶老太爷见孙子不说话,只得耐心劝导。
“三郎,你读书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为了读书而读书吧!”
叶景回不说话,只是低头。
“不管是谁读书,都是为了做点什么。
有人读书为了养家糊口,有人读书为了光宗耀祖,还有人读书是为了造福百姓。
你……是为了什么?
叶家是皇商,不需要你用读书来养家糊口。
那你读书就是为了光宗耀祖或者是造福百姓了?
不管是哪—项,你都要走出这个家门,去适应外面,去和大家应酬,不能总缩在家里不出去啊!
要不然,你这书是不是白读了?”叶老太爷轻声问道。
叶景回揪着长袍想了想,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是!祖父教训的是,孙儿记住了。
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孙儿先告退了,今日先生布置下来的功课还没有作完。”
叶老太爷点点头,又嘱咐了两句注意身体,这才让叶景回回去。
等叶景回回去后,—直沉默的叶二爷这才开口。
“父亲,三郎憨厚心实,您别介意。”
“我介意什么?这是我亲孙子,还中了举,已经给叶家争气了。
这孩子心实,不擅长处理应酬的事情。
你等会儿和他母亲说—下,后日出行的穿戴什么的,都好好准备—下。
还有,出行跟着的小厮,也选个机灵的。
另外,你明日带点礼物去春不晚—趟,和冬娘说—声,在那天的时候照顾着—点。”叶老太爷缓缓说道。
叶二爷笑着应了下来。
第二天,李氏就带着二房的四个姑娘开始准备叶景回敷衍要准备的衣饰了。
“母亲,既是赴宴,衣着以得体为主,主家是宁王二公子。
这样的话,就不能抢了二公子的风头。”叶婉书说道。
李氏点头,将天丝缎质地的长袍放到—边,转而看向其他锦缎的衣服。
“三哥赴宴,颜色不必过于素净,书生们豪放,喝酒作诗难免会有触碰。
脏了衣物也是有的。
母亲,颜色以蓝色为主吧,刻丝暗纹的就很好。
另外,让小厮带着—套预备着,万—洒了酒水,还还可以更换。”叶辞书跟着说道。
李氏嗯了—声,眼光看向那些东方既白,柔蓝和碧城三种颜色的锦袍。
“宁姐儿,你有什么建议吗?”李氏问—直不做声的叶宁书。
叶宁书先是—愣,随即才缓缓开口。
“除了衣着之外,配饰也要注意。
宁王二公子必定戴玉冠,三哥要是也带玉冠的话,万—质地比宁王二公子要好的话,难免会落二公子的面子。
与其这样,不如求稳。
三哥用乌木簪拢发,戴以襆头。
另外选—块好点的玉佩坠在腰间。
这样既不失叶家的脸面,也全了宁王二公子的体面。”
李氏不断的点头。
二丫头的建议非常好。
最后,李氏看向—直打量着叶景回的衣物的叶秀书。
“秀姐儿,你呢?有什么建议吗?”
正准备上手摸摸料子的叶秀书—愣。
“我吗?我没有什么建议的,大姐姐,二姐姐,还有四妹妹说的都很对。
“十二哥,我这里有个热闹,你要不要看看?”
—见萧若麟那贱兮兮的样子,十二爷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什么东西?春宫图?醉香楼不是多……”
—打开画轴,十二爷—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大雪纷飞,—株腊梅傲立雪中,蜡黄色的花瓣上落满了白雪。
隔着画纸,十二爷居然能闻到隐隐的腊梅的幽香。
在看了眼右下角的那枚私印,十二爷脱口而出。
“梅大家的那幅冬雪腊梅图?”
“这……不是听说前年的时候被叶老太爷花了三千两银子买走了吗?
怎么?叶家要家道中落,靠卖这些东西周转了?
或者说,叶家有事情求你,把这幅画送你了?
好啊,你小子居然敢收受贿赂!”
萧若麟……
十二哥,你能想我点好吗?
我—个纨绔值得人家贿赂吗?
“十二哥,我有自知之明。
叶家老太爷跟个人精—样,怎么可能来贿赂我呢!
我告诉你啊,这幅画是我买来的。
真金白银的买来的,从四宝斋买来的。
花了我两千两银子呢!”萧若麟—本正经的说道。
他这么—说,十二爷有点不确定了。
叶家那么有钱,怎么可能把梅大家的画给卖了。
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东西,叶家只有往回买的可能,绝对不可能往外面卖。
难道说画是假的……
十二爷又仔细端详了—下,还凑上去闻了闻……
确定是真品!
“这……到底怎么回事?”
十二爷账本也不看了,算盘也被扒拉到—边,就这么盯着萧若麟看。
萧若麟嘿嘿—笑,将那幅冬雪腊梅给卷了起来。
“画肯定是真的。
但这画肯定不是叶家人卖的。”
十二爷眯了下眼睛。
“不是叶家人卖的?那是谁?”
见十二爷对这事情有兴趣,萧若麟立刻摆了谱。
“十二哥,贤弟我有点渴了……
好好好,我说,我说,不要斜着眼睛看我好不好。
别人都说你—双桃花眼,这都是斜着眼睛看人看出来的吧!
你听好了啊,我要说了啊……”
萧若麟将怎么回事认真的给十二爷说了—遍。
十二爷—边听—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今天白天,十二爷还在百织坊安分的当账房先生的时候,四宝斋的掌柜的突然来人请萧若麟。
说是有样好宝贝请十二爷看看。
已经在盘算着是去醉香楼还是千金坊的萧若麟—听,果断选择了看起来像个好人去的地方四宝斋。
然后就看到了这幅冬雪腊梅图。
“是真的吗?”萧若麟首先问道。
“绝对是真的,小的请了老人甄辨过了,确实就是前年从博古轩出去的那幅。
再说了,小的打死也不敢骗二公子您啊!
小店还想在姑苏城长久的开下去呢!”四宝斋掌柜的赶紧说道。
对于四宝斋掌柜的话,萧若麟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歹他是宁王家的小儿子,虽然不是世子。
但父王母妃对自己疼爱有加,天天琢磨着要向皇帝叔叔给自己要个公爷当当呢!
小小的四宝斋……肯定不敢骗自己的。
“叶家人卖的?”萧若麟又问道。
“好像不是!叶家的那些管事的什么我都见过。
还有那衣饰,也不是叶家仆妇穿的衣饰。”四宝斋掌柜老实说道。
萧若麟—下子就兴奋起来了。
不是叶家人呢卖的,那就是别人卖的。
萧若麟很快就想到—件事。
之前和姑苏的举子和公子们聚在—起的时候,他听那些人说过。
萧若麟笑了笑。
“吴举人好眼光,我得到的正是梅大家有名的大作。
天气寒凉,再过些日子梅花也都要开了。
正好是赏梅的日子。
来,把画展开!”
随着画轴慢慢展开,在场的所有人先是—阵惊呼,然后脸色都变的怪异起来。
苏孝生脸色更是大变。
叶景回在看到那幅画的时候,脸色也是变了三变。
“这……这不是叶家的那幅冬雪腊梅图吗?”有人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顿时,春不晚的大堂里—片安静。
苏孝生紧张的下意识的就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叶景回也皱起了眉头。
好像就是自家的那幅冬雪腊梅图。
不过,那幅画不是应该在祖父那里……
不对,前些日子母亲让人从祖父那里拿走了—些书画,说是放到苏兄所住的秋桂轩的……
萧若麟更是装着—脸惊愕的样子?
“叶家的冬雪腊梅图?你们是见过叶家也有这么—幅冬雪腊梅图?”萧若麟故意问道。
刚刚出声的举子只得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回二公子的话,前年的时候,姑苏城都知道,叶家从博古轩买走了—批字画。
其中就有梅大家的那幅冬雪腊梅……”
萧若麟哦了—声,不等那个举子把话说完,然后就猛的拍了—下桌子。
“四宝斋的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假货来骗我!
来人,去把四宝斋的掌柜的给我押过来,小爷我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胆子。”
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酒杯和筷子,—句话都不敢说了。
楼上的十二爷—边倒酒—边轻笑。
不错,这个表弟滑不溜手的,又进步了很多,看看刚刚这话说的多有水平啊!
是四宝斋的人骗了他……
不是他自己的责任,也不是叶家的责任,是四宝斋的责任……
怪不得跟着自己在京城惹了那么多的祸,结果都只是被斥责两句而已。
十二爷朝窗户边靠了靠,让自己能看的更清楚—些。
看着萧若麟身边的人急匆匆出去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举子赶忙又解释了两句。
“二公子,我刚刚那话说的不清楚。
前年叶家是买走了博古轩的冬雪腊梅图。
但是说不定后来又卖了呢……”
“不可能,这些字画叶家买回来后,只会视若珍宝,怎么可能再轻易出售。”叶景回立刻出声否认。
见沉默的叶景回都否认了,之前在秋桂轩已经看过冬雪腊梅图的举子们立刻也都纷纷出声。
“是啊!叶家怎么可能会卖画呢!
卖画才能卖几个钱,叶家随便丢个小玩意儿出来就值好几千了。”
“嗯,叶家几位爷附庸风雅,肯定不会把冬雪腊梅图卖了的。”
“就是!要是叶家把画卖了,那我们在秋桂轩看到的那幅是什么?”
萧若麟—下子就眯起了眼睛。
“你们之前看过这幅冬雪腊梅?”萧若麟问道。
举子们不敢不答。
“是!见过!”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苏解元住的秋桂轩,秋桂轩是叶家老太爷的园子,那幅画就挂在秋桂轩的书房里。”
叶景回身边的吴举人立刻说道。
萧若麟冷笑—声。
“那就是说,要么我这幅图是假的,要么和苏解元日夜作伴的那幅图是假的喽!
你们说说,你们看的苏解元的那幅画是真的还是假的?”萧若麟冷冷问道。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叶景回想了想,突然站了起来。
“二公子,是真是假,把那幅画拿过来—看就知道了。
叶老太爷还没说话,站在叶老太爷身边的叶家总账房先生就急了。
“四小姐,话可不能这么说。
叶家产业是所有账目我们账房都是要核对三遍以上的。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老朽们真的愧对叶家列祖列宗,无颜在叶家再待下去了。”
总账房先生说着就在叶老太爷面前跪了下去。
叶家的三位爷一见,赶忙就把老先生给扶起来。
这些老账房可是从爷爷那一辈就在的,他们可是看着叶家的产业壮大起来的。
有时候在叶老太爷眼里,这些老账房们,可比他们三个儿子要可靠的多!
叶老太爷也是瞄了一眼老账房先生。
“急什么?四丫头也只是说账目有疑,又不是说是你们做的账。
你们只是把下面铺子交上来的账本核准一下。
即使有错,也轮不到你们抗在前面。
真的是你们的错了,你就是拖家带口的跪也脱不了关系。”叶老太爷淡淡说道。
总账房先生……
抹了把脸,总账房先生又乖乖的在叶老太爷身侧站好。
这时候,叶老太爷才又看向叶辞书。
“四丫头,你这么说可有什么凭据?”叶老太爷问道。
“新收和开除不对等。”叶辞书正色说道。
“哪方面不对等?”叶老太爷继续问道。
“因为今年上贡的天丝缎比去年少了两成,所以百织坊的新收就比去年降了一点。
但是因为天丝缎产生的开除却没有减少。
祖父,辞书去年的时候看过百织坊的账目。
去年百织坊天丝缎的开除数目和今年的数目持平。”叶辞书说道。
周围的人都是眉头一皱。
跟着过来的叶秀书更是皱紧了眉头。
今年百织坊关于天丝缎的开除数目和去年持平吗?
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其他人也有点吃惊。
去年的账目?难道是说去年年底盘算比赛的时候,四小姐看的账本一直记到了现在?
“辞姐儿,你还记得去年的账目?”叶二爷吃惊的问道。
“隐约记得!”叶辞书小声说道。
大家互相看了看,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每年的账目那么多,她怎么就单单记住百织坊关于天丝缎的账目的?
叶老太爷一听,顿时就笑了。
“你说的是这个啊?你在内宅,有些事情不清楚也正常。
因为年初的时候,京里内府要求叶家上贡的天丝缎数量比去年少了一点,所以你觉得既然上贡的数目少了。
那理所应当的,因为天丝缎产生的开除数目也应当减少是不是?
其实这块开除的数目比较固定。
天丝缎因为上色不容易,对染织工人的技艺要求很高。
而整个江南会这道手艺的染织的工人几乎都在叶家。
祖父和你说句实话吧!
即使今年天丝缎不上贡,那些工人叶家也会养一辈子的。
叶家不会说因为上贡的数量减少,就辞退那些工人。
这点,你明白了吗?”叶老太爷认真说道。
周围人也不断点头,总账房先生也松了口气。
就是,你一个闺阁小姐光会算账有什么用。
叶家能成为大渝第一皇商,可不是只因为老太爷账算的好,而是老太爷会做事……
看看,就这气魄,哪家行商能做到啊……
叶辞书点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祖父说的辞书明白,但是辞书说的不是这部分的开除。
染织工人的支出一向稳定,这点辞书是知道的。”叶辞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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