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场下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我的眼前被一片血雾笼罩,时值六月,竟有点点飞雪落于我的颈间。
台下躁动,刽子手手起刀落。
二 再睁眼,我竟重生到了夫君出征的前一夜。
锋利砍刀上浓郁的腥锈味仍萦绕鼻尖,至亲惨死跟前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悲痛和愤恨的情绪充斥着我的心头。
我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许是苍天怜悯,不忍忠臣义士含冤受屈,给了我重头来过的机会。
“阿韫,可是做噩梦了?”
躺在身侧的夫君柔声唤我,我僵硬转头,屋内昏暗,谢淮不曾看见我眼中闪烁着利箭般锐利的怨恨。
经此一遭,我竟是在狱中才想明白一些事情。
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无事,许是想到夫君明日出征,有些担忧和不舍罢了。”
谢淮将我环进怀中,低声在我耳畔道:“出征后,辛苦夫人打理府上内务,闲暇时我会给夫人写家书报平安的。”
我强忍不适,不着痕迹地与谢淮拉开了一段距离,轻声应好。
一夜无眠。
翌日,整个将军府在门口为谢淮送行,老夫人絮絮叨叨地叮嘱他琐事,谢淮一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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