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你是因为王小姐的事对我生了怨,这才故意找了个人来气我。”
“实话说,这段时间我兜兜转转这么久,我发觉我对旁人不过是一时新鲜,若要走到最后,还得是你。”
“卿容,我知错了,我们重归于好吧。”
他站在我面前,向我平摊出一只手。
我差点被他话里的从容逗笑。
他凭什么那么自信的觉得,我一定会要他?
“蠢货。”
我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哈哈我就知道卿容你是最识大体的,蠢……等等,你说什么?”
杨庭鉴原本胜券在握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杨庭鉴,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吗?
满京贵女都不要的角色,你凭什么觉得我秦卿容就会要你?”
“你从前说我木讷无趣,可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不是同你定亲,我并非要受诸多磨难,木讷呆滞。”
“你又说如今对旁人不过是一时新鲜,可你又怎知我对你仍有新鲜感,愿意如同拾荒老者一样捡回你这个垃圾呢?”
杨庭鉴的目光躲闪,但在听闻我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急了:“秦卿容,你不要太忘恩负义!
当初若不是我,你父兄去世时家产早就被那些虎视眈眈的叔侄抢走,你今天哪儿还有脸在京都立足。”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说这些?
!”
我的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
挟恩图报,这样的话居然会从杨庭鉴的嘴巴里说出来。
但此刻我不欲将家事在众人面前像逗乐的玩意一样一一展开,扯了扯无为的衣袖,我扭身便要走。
可这样的动作放到杨庭鉴的眼底就是我心虚的表现。
他自然知道如今出了花楼这件事之后他再难寻京中贵女,倘若不能在今天同我将前尘续上,日后怕不是要成为家中耻辱。
思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