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顾棠正被一帮混混掐着脖子按在地上,已经晕了过去,为首那人正在用力撕扯她的衣服。
我赶紧冲过去用尽全力推开他,将顾棠死死护在身后。
被坏了好事的男人咒骂两句,二话没说就招呼着兄弟朝我扑来,我奋力抵抗,直至头破血流。
而我体力不支晕倒前,亲耳听见了林笙的声音:“下手不知轻重的东西,只是让你们教训个女人,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那天过后顾棠就没再回林笙家,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顾母叫她出来吃饭也不应。
林笙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她都没有理会。
但最终她还是答应了林笙,去见一面做个了断。
他们约好的地方在我们原来的家附近,于是在去赴约前,顾棠先回了趟我们的家。
客厅里,那日掉落的开水瓶和毯子仍然躺在地上。
看到这个场景,安安似乎又想起了生前痛苦的回忆,情绪有些波动,我赶忙将她抱紧。
顾棠的状态也非常差,她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东西,麻木地整理好,似是有些恍惚地环顾着寂静的房子,才缓缓走进了安安的卧室。
安安的房间是我和她一起布置的,天花板上铺满了星星墙纸,墙上挂着她画的一家三口。
桌子上散落着没来得及收拾好的画笔,正中间躺着一张做了一半的贺卡。
顾棠把它拿起来,却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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