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现在的陆思哲,和陆氏的陆思哲只是同名。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还有着同一张脸。
“沈董,你给陆氏投资,我给你卖命三年,两清了吧,何况,你在陆氏投的资,早就赚了回来。”
我又谈何恩将仇报?
挂了她的电话,沈南寻又接着打了进来。
本不想接的,但挂掉的时候,不小心划错了,给接了。
沈南寻像是喝醉了,口齿不清的声音响起:“曲云,曲云,你回来。”
“我不骂你了,以后我都给你骂,好不好?”
“你别去姓陆的身边,他们只是有同一个名字而已,你就那么爱他吗?
因为同一个名字,就将所有的好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那我也改名好不好?”
“我改叫沈思哲,嗯,不行的话,我也改姓陆啊。”
“曲云,你别不理我,我以后都对你好,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一眼,好不好?”
沈南寻的这些醉话,并不能带给我半点感动。
当初我也想过好好辅佐他,帮助他,和他和平总处这三年,但得到的,是他一次次的羞辱。
他也是搞笑,我在的时候,拼命骂我,赶我走。
我走了,又搞后悔莫及那一套,听意思,还喜欢我了。
可惜,我们之间,连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那一套都用不上,我从来都不喜欢他。
“不好。”
我冷冷回他一句,挂了电话,并关了机。
洞很深,我绑好绳索,慢慢下滑。
三年没有碰过这些运动,我的体力有点跟不上,好不容易下到洞里,已是满头大汗。
很渴,很想喝水。
这才刚下来。
我找到曾经我和陆思哲待过的地方,一块大石板,周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
只是,物是人非。
原来的人,回来了,可又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道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