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行颖苦瓜一样的脸,白酒儿忍不住道,“你很讨厌这个小哑巴吗?”
她是发现了,自从这个聋哑人在谢行颖身边,她就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恨不得立马逃离。
“我可没有!”谢行颖立马打起了精神表态,“我一点也没有讨厌他!”
她哪里敢讨厌表哥!
“你刚才问我大哥作何?”她转移着话题。
“你不用这么大声,他又听不到。”白酒儿道,“你既然不讨厌他,待会儿能不能把他安排到你大哥那里去?”
谢行颖不解:“为什么啊?”
“他是男子,跟着我们女子一起,本就不妥。你大哥哥是主持辩会的,他跟着你大哥哥,更能感受辩会学子间的氛围。而且,这样别人即使发现他是聋哑人,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也不会为难他。”白酒儿认真解释道。
谢行颖听得一愣一愣,完了之后,看着白酒儿,不解道:“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啊?”
在白酒儿把脉后,就知道小哑巴如果不找出具体的毒,怕是命不久矣。
今年都活不过。
她总不能告诉谢行颖,这小哑巴活不了太久,所以才看他不忍心,所以才想着在这不多的日子里,希望能多感受世间的温暖和美好?
“嗯……可能是眼缘吧。”白酒儿含糊道。
她要是跟谢行颖说了实话,那就瞒不住自己会医术。回春婆婆医术高超,可白酒儿的人设是一点也不会医术的。
她可不想露馅。
“眼缘?”谢行颖重复着白酒儿的话,想到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他当成穷书生了?”
谢行颖想通了,立马豁然开朗,“所以白姑娘你是把他当做蒙尘的明珠,像那些家境贫寒的穷书生一样,所以你也想帮助他,对不对?”
谢行颖的话,让白酒儿想到之前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过这小哑巴,她就觉得自己真该死啊。
但现在看来,这个理由好像是最说得过去的。于是点点头,“算是吧。”
“害,你不用担心,他又不参加科举。”谢行颖说道。
身后的谭沉嘉咳了一声。
谢行颖缩着脖子抿紧了嘴。
“我知道他参加不了科举。”聋哑人怎么参加得了科举呢。白酒儿叹了一声,“就是觉得他可怜。”
谢行颖嘴抿得更紧了,“嗯,你说得对。”
一谢府宽敞的马车停到垂花门前等候着,谢行颖拉着白酒儿上了马车,白酒儿站在车前,看着身后的谭沉嘉。
“他能不能跟我一起?”
已经踏上车辕的谢行颖回头,看向谭沉嘉。
见谭沉嘉没说话,谢行颖“嗯”了一声,先一步走进了车里。
白酒儿回头,对着谭沉嘉招手比着手势,示意他跟着上车,然后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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