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娇笑:[娘娘何必往心里去,要知道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娘娘再怎么曾经和陛下年少情深,如今也不过是君恩如流水,匆匆不回头,您还是看开些的好。
]
我并未如她期待的那般勃然大怒,只是淡淡地反问:“一个我不要了的男子,一个扬州瘦马生的女子,正是天作之合,我乐得看笑话,我需要看开些什么?”
一旁的崔婉儿听我揭了她的老底,怒极反笑地开口:“妹妹虽则出身低贱,可这样的出身说到底也不是我自己能选的,不像姐姐,明明有得选,却还是在陛下最艰难的时候,选择了抛弃他。”
“后来陛下继位,知道陛下是个最念旧情不过的人,你又用过往情谊来困住他,用尽手段让他娶了你。”
“现在陛下的整颗心都系在我身上,常言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我比姐姐更加年轻、貌美,姐姐当真觉得,陛下对我的一见钟情,就一定比不过和姐姐的青梅竹马吗?”
“恕妹妹直言,就算您是皇后,可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最可悲的啊。”
崔婉儿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娇纵,她被周景云惯坏了,即使我是皇后,她对我也丝毫没有尊敬之意。
我平静地和她对视,开口问她:“你既然知道这么多,那你怎么没听说过,不是我费尽心机想嫁周景云,而是他不择手段的娶了我?”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攀附权势,迫不及待想住进这黄金打造的笼子里?”
崔婉儿被我说得脸红,却还在嘴硬地试图维护她和周景云之间所谓的爱情:“我图的是陛下这个人,不是他的权势。”
“若你真的不愿嫁给陛下,现在他真真切切爱上了别人,你为什么不自请下堂,反而要假惺惺的继续留在这你看不上的牢笼里?”
我笑了笑,正想开口说话,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没站稳,趔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