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宁傅廷修的现代言情小说《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孟宁傅廷修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一路开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还用说,现在顾大律师都开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了,听说在南山还买了别墅。”“刚才我看到顾大律师的座驾了,一百多万的迈巴赫呢。”孟宁当年考上京大,只读了一学期就退学了,这事没什么人知道。孟宁面露难色,秦欢见状,帮忙解围:“就你们话多,人都到齐了,开始动筷了,都快饿死了。”秦欢一打岔,这个话题也就暂时搁置了,顾长明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孟宁那边看过去。同学聚会,大家聚在一起,肯定就是聊聊以前学校的事,再聊聊现在的近况。男人们能吹多大牛的,就吹多大的牛,在外必须光鲜亮丽。结了婚的女同学,除了攀比谁嫁得更好,就是聊自己用的是什么护肤品,是海蓝之谜还是郝莲娜。迪奥又出什么色号的口红,卡地亚的首饰什么的。孟宁都不知道什么是海蓝之谜,她平常就用百来块钱的...
《闪婚后:傅先生马甲藏不住了孟宁傅廷修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还用说,现在顾大律师都开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了,听说在南山还买了别墅。”
“刚才我看到顾大律师的座驾了,一百多万的迈巴赫呢。”
孟宁当年考上京大,只读了一学期就退学了,这事没什么人知道。
孟宁面露难色,秦欢见状,帮忙解围:“就你们话多,人都到齐了,开始动筷了,都快饿死了。”
秦欢一打岔,这个话题也就暂时搁置了,顾长明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孟宁那边看过去。
同学聚会,大家聚在一起,肯定就是聊聊以前学校的事,再聊聊现在的近况。
男人们能吹多大牛的,就吹多大的牛,在外必须光鲜亮丽。
结了婚的女同学,除了攀比谁嫁得更好,就是聊自己用的是什么护肤品,是海蓝之谜还是郝莲娜。
迪奥又出什么色号的口红,卡地亚的首饰什么的。
孟宁都不知道什么是海蓝之谜,她平常就用百来块钱的护肤品洗洗脸,没那么多讲究,当然,也是因为穷,买不起。
有同学问:“孟宁,你平常用什么护肤品保养的啊,皮肤这么好。”
孟宁当年是校花,现在还是那么漂亮,让人羡慕嫉妒,她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大家关心,她的私生活,大家也感兴趣。
而且大家都知道孟宁与顾长明以前那点事,在这酒桌上,大家只是没点破,心知肚明而已。
孟宁淡淡的笑道:“我用的是美肤宝。”
一听美肤宝,女同学们暗地里交换了个眼色,看孟宁的眼神也变了,多了几分优越感。
秦欢见不得这些人瞧不起孟宁,说:“孟宁天生丽质,不像某些人,几万一套的护肤品抹脸上,也没有用,看看,哎呀,肤色暗沉,还长斑了,你们外养可不行,还得内调,要不在我这办张卡,同学一场,我肯定给你们打折。”
秦欢就是开美容院的,这不就现场推销,发展客户了。
孟宁心里憋着笑,秦欢的嘴,可不饶人。
众人脸色难看,纷纷客套的说自己有专属的美容顾问。
孟宁也不多话,她大多数时间都是安安静静的吃饭,跟李老师交谈几句,也一直回避着顾长明的目光。
这时,一位大波浪美女走到孟宁身边,笑道:“孟宁,这么多年没见了,真是越来越明媚动人,应该交男朋友了吧,怎么今天没有带来?今天的同学聚会,可是默许带家属的哦。”
美女叫曾静,曾经在学校里还跟孟宁竞争过校花的位子。
曾静心里一直爱慕着顾长明,如今也是顾长明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当年孟宁与顾长明分手,曾静就对顾长明发起攻势,追到了国外,不过现在还没有拿下。
如今看到孟宁,曾静自然想整出点事。
众人见曾静直截了当的询问孟宁的私事,都好奇的看向孟宁。
顾长明也在等孟宁的答案。
孟宁笑笑,摇头:“我没有男朋友。”
闻言,顾长明眼里浮现了笑意,孟宁没有男朋友,这代表他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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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宁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尴尬过。
她见傅廷修的目光落在黑色蕾丝边的小内内上,迅速将小内内捡回来藏在后面。
孟宁低着头,脸红得不行。
傅廷修被孟宁的反应逗笑,正要说话,却不经意间瞥见孟宁的胸口……
他这才发现,她里面是真空的。
傅廷修也被整得尴尬,侧过身去,解释道:“我煮点东西吃。”
“嗯,我再去洗一下,弄脏了。”
孟宁低着头,一直将小内内藏在身后,赶紧回了卧室。
傅廷修嘴角笑意加深,这丫头,总是这么害羞。
孟宁回到房间,重新清洗了小内内,这次她可不敢晾生活阳台了,找了衣架挂在窗边。
弄完这些,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穿小内内,想到傅廷修刚才的举动,她顿时明白了,羞恼不已。
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勾引他吧?
孟宁觉得自己钻地缝都来不及了。
昨晚她摔倒的时候拉了他一下,两人一起摔在沙发上亲上了,今天晾晒小内内又被看见了……
孟宁拍了拍发烫的脸,忽然,傅廷修在外面敲门。
“孟宁,我煮了面,要一起吃吗?”
晚上她只吃了螺蛳粉,现在确实有一点点饿了。
“来了。”孟宁扬声应道。
她赶紧换了套保守的睡衣,这才出去。
傅廷修煮好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闻着就特别的香,青葱撒在上面,色香味俱全。
“好香。”孟宁坐下来,忍不住动筷子:“你还真会做饭啊。”
这是两人同居后,他第一次露一手。
“简单的会一些。”
傅廷修话音刚落,家里忽然漆黑一片。
孟宁本来就近视,现在没电了,几乎也就跟瞎子没两样。
孟宁问:“怎么回事?”
傅廷修打开手机手电筒,沉声说:“我出去看看,你先坐着别动。”
孟宁老实的坐着,傅廷修走到楼道里看了一下,楼道里有灯,那就排除停电的可能。
傅廷修又回去,说:“可能欠费了。”
他让傅博轩买房子时,因为太匆忙,水电气费这些还剩下多少,他还没时间过问,甚至不知道怎么交费。
欠费停电,孟宁有经验,问:“家里电卡在哪?”
这话把傅廷修难住了,他并不知道电卡在哪里。
他一个堂堂的晟宇集团总裁,压根就不用为这些事操心。
傅廷修脑子转得快,说:“一时半会我不知道落哪里了。”
“那房东应该有绑定这户的电表,可以让房东代缴一下,手机上就可以缴费。”孟宁出主意:“以前我也这么干过,你给房东打个电话问问。”
傅廷修自己就是房主人,打电话就露馅了。
傅廷修一本正经地说:“都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打搅别人,家里有蜡烛,我们点蜡烛。”
孟宁以为傅廷修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给房东打电话麻烦,也就没有多想。
傅廷修在抽屉里找到蜡烛,点燃放在餐桌中间,橘黄色的亮光将屋子照亮,两人相对而坐。
蜡烛,鸡蛋面,孟宁笑说:“有种过生日,吃烛光晚餐的感觉了。”
“孟宁。”傅廷修忽然叫她的名字。
孟宁应道:“呃?”
“我有礼物送给你。”傅廷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子递给她。
孟宁好奇:“这是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好端端的怎么送我礼物?”
孟宁心头一跳,立马看向傅廷修,观察他的脸色。
她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也不是为了前男友来参加同学聚会,你别误会。”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孟宁就交代过自己有一段情史,刚才顾长明的反应,傅廷修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算孟宁没有什么想法,顾长明绝对有。
红绿灯口,傅廷修平稳地停车,侧头看向她:“孟宁,你不用紧张,我相信你。”
闻言,孟宁眼睛瞪大,有点错愕。
这事放在一般男人身上,就算不吃醋,也会发脾气。
傅廷修的反应很平淡,不生气不吃醋,转念想到两人刚认识不久,他们只是有着结婚证的,有名无实,没有感情的夫妻,她也就释然了。
傅廷修并不知道孟宁的想法,他不生气不吃醋,那是因为顾长明并不足以成为对手。
哪怕傅廷修不在意,孟宁还是解释道:“我们当年在高中时交往了半年,后来一起考上了京大,他家人为他选了国外的学校,他中途出国了,我们也就没有再联系了,当初也就发展到拉拉手,连亲吻都没有。”
已经绿灯了,傅廷修启动车子前行:“你是京大毕业的,为什么会选择在夜市摆地摊?”
“啊?”孟宁感到有点意外,傅廷修的关注点,为什么不是她和顾长明的过去?
孟宁定了定神,说:“当年出了点事,只上了一学期就退学了,没有毕业。”
见孟宁有些为难,不愿多提,傅廷修也没有再追问。
孟宁以为他会继续追问的,见他不问了,她心里倒是七上八下了。
两人回了水沐天城,进屋时,孟宁还是忍不住说:“当年我选的是设计系,我喜欢珠宝设计,因为剽窃事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加上失恋,一时承受不住舆论,就退学了。”
其实,这些都是孟母与秦欢跟她说的,对于上京大后的那一年记忆,她很模糊。
她脑子里也只隐约记得,她好像真的经历了这些,也忘记了一部分事,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治疗了很久才康复。
至于剽窃事件,她也是模糊的,秦欢说她是被冤枉的。
具体真相,孟宁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自从抑郁症好了之后,她也没有再揪着过去不放,她开始了摆地摊,自力更生。
过去如何不重要了,走好脚下的每一步,才是最重要的。
傅廷修不追问,是不想揭孟宁的伤疤。
考上了京大却中途退学,这其中一定有故事。
他没想到孟宁会主动交代。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疼,他问:“后悔吗?”
如果孟宁京大毕业,日子肯定比现在好。
孟宁摇头:“路是我自己选的,没什么可后悔的,我也相信,通往罗马的路,不止一条。”
傅廷修赞许的点点头:“我相信你可以。”
孟宁眼神坚定,犹如他初见她,她拿着户口本问他愿不愿娶她时一样。
“你今天没喝酒?”孟宁这才注意到,傅廷修身上没酒味。
平常傅廷修都是醉醺醺回来的,两人也几乎没有正常的交流。
“今天没有应酬,打算早点回来,去夜市帮你。”
傅廷修不是没有应酬,而是把傅博轩抓去顶着。
现在傅博轩还在酒桌上推杯换盏。
“哦。”孟宁问:“那你吃饭了吗?没吃我去煮。”
“吃过了。”傅廷修笑笑,他瞧出孟宁情绪低迷,说:“我去书房忙点事,你早点休息。”
这个时候,孟宁更需要一个安静独立的空间。
“嗯。”
孟宁确实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同学聚会还是对她的心情有所影响。
等傅廷修去了书房,她也回卧室洗漱,换上睡衣,躺床上准备休息。
这时,手机微信弹出一条好友添加的信息。
孟宁点开一看,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是顾长明加她好友,并备注了一句话:让我们重新来过。
孟宁觉得讽刺,又有一点气愤。
顾长明明知道她结婚了,半夜发这样的消息,又是什么动机?
孟宁直接删掉,并没有同意添加,随后手机静音睡觉。
睡到半夜,孟宁渴醒了。
她睡意朦胧的掀开被子走出房间,凭着感觉摸索着去倒水喝,却忽然与傅廷修撞了个满怀。
“啊!”
孟宁惊得下意识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仰,腿碰到身后的沙发,整个身子都失去重心,她本能地抓住眼前的傅廷修,两人却一起摔在了沙发上。
而傅廷修的唇不偏不倚的吻在了孟宁的唇上。
唇上柔软的感觉令两人都惊愕了,似有一股电流击遍全身。
昏暗的环境,亲密的姿势,有一些零散的记忆从孟宁脑海里一闪而过。
那是她忘记的一部分记忆,等她想要努力拼凑完整的记忆时,脑子又是一片空白。
而傅廷修的脑海里也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秦墨与秦老太太一听打人的找到了,顿时激动不已。
秦墨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打他的人,咬牙切齿道:“爸,打我的人在哪里?你把人控制起来没有?等我伤好了,我亲自去教训那个王八蛋。”
秦老太太也说:“敢这么猖狂,打我秦家的孙子,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秦维仓看着义愤填膺的两人,面上倒是平淡了很多,也没有刚才那么气愤了。
他对一旁的万美丽说:“美丽,这么晚了,你先回去吧,今天谢谢你送秦墨来医院。”
万美丽识趣,知道这是故意支开她,说:“秦叔,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秦墨。”
万美丽看了眼秦墨,这才走了。
等万美丽一走,秦维仓也让助理出去,把门关上,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秦维仓在沙发上坐下来,秦老太太问:“儿子,你怎么了?说句话啊,打小墨的人呢?”
秦墨也被秦维仓的行为给整得一头雾水,这么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难道是……?
秦墨兴奋地问:“爸,你是不是把打我的人,暗地里解决了?”
“你爸我还没有那个本事。”秦维仓不急着说打人的是谁,反问道:“你老实交代,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傅廷修兴师问罪,他的不敢询问具体怎么回事,不过自己儿子的德行,还是知道的,现在他只祈祷着,混账儿子别做得太过分了。
秦墨满不在乎地说:“就是一个晟宇集团的员工,好像是什么小助理,反正就是个小人物,不过那美人长得确实漂亮,那脸蛋,身材,而且还十分有脾气,那气质,太勾人了,他先勾引我的,我就跟她玩玩喽,谁知道哪里冒出个人,把我拽进屋里揍了一顿。”
听到这话,秦维仓恨不得上前扇秦墨一巴掌,也是看到秦墨浑身是伤,这才没下手。
秦老太太倒是不关心被欺负的人是谁,反而宠溺地说:“小墨,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以后听奶奶的,那种小贱蹄子,离远一点,免得伤你。”
秦墨抱着秦老太太撒娇:“还是奶奶最心疼我。”
秦维仓忽然暴怒:“他确实应该离人家远一点,不然咱们秦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维仓的举动惊了二人,秦老太太与秦墨都一脸茫然。
秦墨问:“爸,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小员工,还能怎么着,那女人,我必须要得到,已婚少妇,我还没玩过呢。”
“玩玩玩,你就知道花天酒地。”秦维仓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这次是真没忍住。
“秦维仓,你干什么。”秦老太太错愕,喝止秦维仓。
秦墨本来受伤,这一打,脑震荡怕是要加重了。
秦维仓怒指着秦墨,说:“他今晚欺负的人叫孟宁,那是傅廷修的老婆,人家连夜就在医院门口等着兴师问罪了,秦氏集团也因这混账东西暴雷了,就这一夜,公司市值至少蒸发四百亿,这还得看傅廷修的心情,你不是问打你的是谁吗,正是傅廷修。”
“傅、傅廷修?”秦墨脑袋里就像是被点燃了一个炸药包,眼神里透着恐惧:“是、是是晟宇集团的那个傅廷修?”
“不然你以为是谁?”秦维仓暴怒:“你老子我没那个本事找人家算账,人家不找我们算账就不错了。”
不等孟宁说什么,顾长明就把电话给挂了。
一大早的给她打电话就是撂狠话?
孟宁蹙眉,并不知道顾长明的怒火为什么这么大。
明明是顾长明无耻,让傅廷修被派出所的带走,怎么顾长明还更愤怒了?
就在孟宁不解时,秦欢打来电话,在电话里说:“宁宝,顾长明的律师事务所被查了,他们家的厂子也倒闭,债台高筑了,现在同学群里都传开了。”
“怎么会这样?”孟宁很是诧异。
一夜之间,她感觉怎么天都变了。
“那是他作茧自缚。”秦欢愤愤地说:“顾长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连我都差点被他骗了,幸亏你结婚了,不然我就造孽了,撮合你们,那不是害你吗,顾长明为了钱,什么都做,逼得当事人跳楼吃安眠药自杀,家属们在事务所闹呢。”
听到这些事,孟宁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是后怕。
顾长明为了名利,罔顾事情真相,害得受害者跳楼或者吃药自杀,这样的人,如今跟她结了仇,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孟宁想到顾长明刚才那通威胁电话,一阵心慌。
孟宁问:“那些事,是谁爆出来的?”
她与顾长明刚结仇,顾长明的丑事就被曝光,肯定会被顾长明盯上。
如果顾长明再去找傅廷修麻烦,那可怎么办。
“多行不义,必自毙,可能是有人看不过去,曝光了吧,顾长明之所以回国,也是在国外待不下去了才回来的。”秦欢自然知道是谁干的,不过她不能说。
有些事,她必须帮着傅廷修瞒着孟宁。
目前看来,傅廷修很维护孟宁,那她就不必担心,只需要防着孟宁那个秘密被曝光,破孟宁与傅廷修之间的感情。
在孟宁没有坐稳傅家少夫人这个位子之前,她还得尽力捂着那个秘密,撮合孟宁与傅廷修。
顾长明得到报应,孟宁心神反而不宁。
与秦欢聊了几句,孟宁进公司报到,却碰到了之前一起面试的叶素。
叶素见到孟宁,也很是惊讶:“孟宁,你也被录取了?真的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在到陌生的环境就遇到认识的人,孟宁也感觉自在一点,没有那么拘束了。
孟宁问:“你已经报到了?”
“嗯,报到了。”叶素一如既往的开朗,说:“遗憾啊,你上次还真说对了,不能进总部工作,只能待在这家子公司,离我男神隔着一座大山呢。”
孟宁笑了:“慢慢来,女追男隔层纱,你这么漂亮,肯定能追上的。”
叶素听着这话高兴,挽住孟宁的手:“等我以后拿下傅总,做了晟宇集团的老板娘,我就提拔你当首席设计师。”
孟宁笑道:“那好啊,我可记住这句话了。”
两人相谈甚欢,很快成了朋友,叶素想起面试的事,说:“对了,上次面试的那个姓李的面试官被开除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听说就是在面试完你之后被开除的,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知道啊。”孟宁都不知道面试官被开除的事。
“哦。”叶素也没再多问,说:“你快去报到,今天首席设计师瑟琳娜会来,不出意外,我们会被分配到她手下做助理。”
能做首席设计师的助理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这离真正的设计师,就一步之遥了。
孟宁先进人事部报到,人事部看了眼孟宁的资料,眼神立马变得恭恭敬敬,为孟宁麻溜的办理好入职手续。
“孟小姐,欢迎加入,以后就是同事了。”
“谢谢。”孟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事部的对她这么客气,果然大公司的人素质高啊,也没歧视她是个高中文凭。
公司给的薪水还很高,出乎孟宁预料,月薪一万五,试用期三个月。
大公司就是不缺钱啊,试用期都给这么高的工资。
叶素就在门外等着,见孟宁出来了,两人一起去设计部报到。
与此同时。
晟宇集团大楼,总裁办公室。
傅廷修正在处理文件,傅博轩推门进来:“大哥,你就给嫂子安排一个助理的职位啊,还调去分公司,是不是太委屈嫂子了。”
傅廷修气定神闲地说:“万丈高楼平地起,让她一步步来,也正好熟悉一下公司珠宝这一块,以后才方便接手。”
傅博轩恍然大悟:“大哥,你这是给嫂子铺路。”
傅廷修放下手里的文件,说:“她会是傅家合格当家主母。”
孟母一直都在等这句话,傅廷修这句保证,让孟母心里更踏实了几分。
“小傅啊,你们已经领证,当妈的,希望你们好好过日子,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孟母语重心长地说:“小宁从小就没有父亲,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比谁都希望她幸福,以后小宁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把人给我送回来,我来教育她。”
就算是有错,自己的女儿,也得由自己管教,别人休想动女儿一根手指头。
孟宁心中动容:“妈。”
傅廷修看了眼孟宁,郑重地向孟母承诺:“我会让孟宁过上好日子。”
傅家的男人,对婚姻也是从一而终,只要孟宁好好跟他过日子,那他也不会负她。
孟宁看着傅廷修,两人其实也不过见了三次,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可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举动,都给足了她安全感。
傅廷修说:“吃菜吧,待会就凉了,尝尝这家店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孟宁尝了一口,十分惊喜:“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还没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吃这么贵的饭呢,果然贵是有道理的。”
傅廷修笑道:“以后我多赚钱,每个月都带你来一次。”
孟宁连忙摆手,浅笑道:“那倒不用,你赚钱也不容易,吃一次就很满足了。”
老婆这是在给他省钱?
傅廷修眉眼温柔,孟宁真的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她笑起来很好看,让人如沐春风。
见两人相处算不上如胶似漆,却也相敬如宾,孟母脸上的笑也深了几分。
三人在包厢里吃饭,而同样来餐厅吃饭的傅博轩,在经过包厢时,从虚掩的门看到了里面的傅廷修,惊讶得不行。
他没看错?
大哥竟然是和一个女人吃饭?
傅博轩赶紧揉了揉眼睛,真是他大哥。
大哥旁边的女人是谁?
傅博轩心里好奇,扒着门缝,凑近了看。
这一看,不得了。
也太老了点吧。
傅博轩看到的正是孟母,孟宁去包厢洗手间里,从傅博轩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傅廷修与孟母坐着一起吃饭。
傅廷修用公筷给孟母夹菜,倒茶。
在外,他是晟宇集团的掌权人,此时,他只是孟母的女婿,是小辈,该有的礼节,必须有,这也是傅家的家教,素养。
傅博轩心里那个激动啊,除了老妈,他何曾见大哥对哪个异性这么周到过啊?
大哥拒绝老妈安排的那些名媛千金,原来是有这特殊癖好,喜欢老一点的?
恋母情结?
傅博轩有一种如遭雷劈的感觉,一激动,将门不小心给推开了,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傅博轩的突然闯入,让傅廷修与孟母下意识看过去。
傅廷修皱眉,孟母则好奇地问:“你是?”
“大哥。”傅博轩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有意的,就是路过,路过。”
孟母看了眼傅廷修,傅廷修淡淡地瞥了眼傅博轩,云淡风轻地说:“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
傅博轩懵逼,他跟傅廷修是亲兄弟,啥时候成了远房亲戚了?
孟母一脸顿悟的表情,慈眉善目地笑道:“长得一表人才。”
傅廷修:“……”
几个小时前,岳母也是这样夸他的。
傅博轩不明所以地坐过去,也不敢乱说话,用眼神询问傅廷修,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要真喜欢这么老的,那可真是造孽啊,还不如喜欢男人呢。
孟宁听到声音回头,笑着跟车里的叶素打招呼:“开车慢点,我就先回去了。”
叶素探头朝孟宁挥手,因为角度的关系,她只能看见傅廷修的侧影。
“明天见。”叶素开车离开。
“走吧。”孟宁对傅廷修说。
傅廷修拉开车门,手护着她头顶,等孟宁坐进车里了,才回到主驾驶上。
傅廷修问:“今晚想吃什么?”
“我要先去一趟医院。”孟宁说:“今天销售部同事生孩子,认我做干妈,我得给干儿子买点礼物过去啊。”
孟宁将送廖文倩去医院生孩子的事大致说了一下,又感慨道:“新生儿好小哦,那小手,小脚,看着好可爱。”
傅廷修见孟宁憧憬小孩子,唇角微扬:“等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一定是世上最可爱的宝宝。”
孟宁囧:“……”
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傅廷修这话,让她有那么一点点小期待。
傅廷修的基因也不差,他们的宝宝,肯定非常可爱。
女人就是这样,是个矛盾体,总希望得到最肯定的答复,否则一切暧昧,都只是暧昧。
两人去母婴店逛了逛,孟宁想着给宝宝买两套衣服,第一次买新生儿的衣服,也不太懂尺寸。
孟宁让老板娘帮忙推荐一下,老板娘见两人一起来的,误以为是孟宁怀孕。
老板娘看了眼孟宁的肚子,笑着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我才好根据季节给你推荐合适的衣服,刚出生的宝宝,皮肤娇嫩,得穿质量好点的衣服。”
孟宁尴尬地看了眼傅廷修,对老板娘说:“我买来送朋友的。”
老板娘这才恍然,误会了,笑道:“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男宝。”孟宁问:“老板娘,你帮忙推荐一下。”
在孟宁跟老板娘聊天时,傅廷修走到新生儿穿的衣服面前,伸手摸了摸衣服。
这是一套粉色的,很卡哇伊的小衣服。
老板娘见状,笑着推销:“现在小孩子不分颜色的,粉色的也很好,这套衣服有好几个尺寸,要不拿一套吧?这套衣服纯棉的,也不贵,199一套,多买,还能打折。”
孟宁也看了一下衣服,确实很可爱,她问傅廷修:“选这个吗?”
“我随便看看。”傅廷修说:“廖经理生的是男宝,还是买蓝色或者黄色的好一些。”
老板娘立即说:“这款蓝色的也有。”
老板娘连忙拿了几个颜色给两人挑,傅廷修就像是给自己孩子挑衣服似的,选得很认真。
孟宁在一旁看着,嘴角不知觉带上了笑。
她看得出,傅廷修很喜欢小孩。
孟宁对买小孩子的东西不太懂,最后都是傅廷修挑好的,买了两套衣服,还有拨浪鼓,一套会叫的小黄鸭玩具。
付钱时,孟宁拿出手机:“我来扫。”
傅廷修站在一旁,也不争抢,老板娘笑了笑,只有结了婚的才懂,这结婚的男人,手里都是没有钱的,财政大权都在老婆那里。
两人买好了东西,从母婴店出来,上车时,傅廷修察觉不对,站在车门边,四处张望了一眼。
车里的孟宁问:“怎么了?”
“没事。”傅廷修没有发现可疑的,坐进车里启动车子。
就在他们走后,一个男人拿着相机从一辆车后走出来。
此人正是顾长明请的私家侦探。
私家侦探反手就将刚才拍到的照片发给了顾长明。
顾长明看到两人逛母婴店,下意识认定孟宁是怀孕了。
这条夜市街周边有几所大学,所以一到放学的点,就热闹起来了。
附近的居民也愿意出来逛逛,人流量很大。
孟宁从后备箱拿了两张折叠凳子,递给了傅廷修一张:“坐这个吧。”
傅廷修看了眼折叠凳子,也没说什么,接过坐下来。
天气有点闷热,孟宁又准备了小风扇,塞给傅廷修:“你拿着吹,这样就不会热了。”
傅廷修第一次来,孟宁担心他不习惯,给他准备了不少东西。
小风扇,水,还有零食,怕他无聊,又准备了平板电脑。
傅廷修有一种被人宠着的感觉,他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
孟宁不仅十分客气,还有点小心翼翼,生怕傅廷修不适应。
孟宁笑着说:“怕你无聊嘛。”
她挨着傅廷修坐下来,旁边的摊位老板也来了,是一个卖衣服的大哥,笑着打趣:“小孟,这是你男朋友啊,长得真俊。”
孟宁正要开口,傅廷修纠正:“我是孟宁的丈夫。”
孟宁:“……”
卖衣服的大哥都快四十了,为生活所累,长得着急了点,傅廷修这是在吃醋吗?这么急着宣示自己的身份?
孟宁微笑道:“周大哥,这是我先生。”
周大哥很惊讶:“小孟,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之前也没听你说过啊。”
“刚、刚结的。”孟宁岔开话题:“周大哥,今天就你一个人来啊,蔡大姐怎么没来。”
周大哥叹息一声:“她带孩子去医院了,又病发了,总得有人来出摊赚钱,耽搁一天,租金浪费了,钱还没赚着,孩子看病哪样不花钱啊。”
用最无奈的语气,简单的话,讲述底层人的不易。
感叹之后,生活还得继续。
孟宁小声在傅廷修耳边解释:“周大哥的儿子得了白血病,一直没有合适的骨髓移植,夫妻俩为了这么个孩子,家底都掏空了,欠了不少债,现在亲朋好友也都躲着。”
傅廷修从来没有接触过底层圈的人,在他的世界里,谈论的都是投资,项目,动辄都是上亿的项目,与这些人的生活太遥远。
然而这些人身上,却有着不屈的精神,无论生活多么艰苦,依然压不垮他们的脊背。
孟宁感慨:“厄运专挑苦难人,周大哥自己的身体也不好,他是家里的支柱,他要是倒了,家就没了,我一开始摆摊不懂规矩,都是周大哥夫妻俩照顾我。”
明明自己活得也不如意,却还是会心疼别人。
傅廷修看了眼在铺摊位的周大哥,说:“有句话叫苦尽甘来,他们会好起来的。”
他又看了眼孟宁的摊位,问:“我能做点什么?”
孟宁定神,说:“就这样坐着等顾客来就行了。”
傅廷修还真不会卖饰品,两人坐一起闲聊:“平均每天能卖多少?”"
“差不多四百左右吧,今天有你来帮忙,你长这么帅,看着都赏心悦目,可能会卖得更多一点。”
傅廷修勾了勾唇,这话很受用。
天很快就黑了,人也越来越多,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孟宁一件饰品都没有卖出去。
平常这个时候,肯定开张了。
孟宁都感到很奇怪,只要路过摊位的人,都会往傅廷修那边看一眼,走远了也要回头看一眼,却又不靠近。
很快,孟宁找到了症结。
她做的都是女孩子们的生意,傅廷修太帅了,面无表情的坐在这里,一副可远观而不能亵玩的高冷样子,那些女孩子都羞涩了,哪好意思来买东西啊。
孟宁拿出个口罩给他:“傅廷修,你还是把这个戴上吧,不然今晚开不了张了。”
傅廷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拿着口罩看着孟宁。
孟宁无奈地说:“你长这么帅,那些女孩子都不敢靠近,那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她反应过来,这句话有点伤人,怕他误会,又补充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越是美好的事物,人们都会抱着仰望的姿态,不敢生出亵渎之心,这么帅的老公,如果被别的女孩盯上了,那我可亏大了。”
除了在外人面前必要的介绍,孟宁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称呼“老公”这两个字。
傅廷修心底莫名愉悦,戴上口罩:“好了。”
孟宁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冲过路的行人笑道:“小美女,看看吧,这些饰品都是独一无二的,我亲手做的……”
“小姐姐,我这里还接受定制,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全是纯手工制作……”
孟宁热情的揽客,嘴巴又甜,很快就有女孩围了过来。
孟宁做的每一件饰品都非常精致,独特有趣,各种风格都有。
不管是耳环,发夹,指环,都非常的漂亮。
孟宁为了宣传自己的饰品,在自己头上,手上也戴了,她人长得美,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皮肤白皙如雪,这些饰品更是锦上添花,吸引了不少客人。
女孩子就是喜欢这些特别的饰品,孟宁卖的也不贵,三十块钱一个,饰品制作复杂一点的,就卖五十。
孟宁平常做一个饰品,最简单的也要一个小时,复杂的需要半天。
她主打纯手工,加上饰品确实设计很好看,这些女大学生们也不缺钱,也是愿意买单。
傅廷修在一旁看着,他计算着孟宁的成本,这些饰品的材料不怎么值钱,可是很费时间。
孟宁一天如果想要赚到四百左右,需要卖十几件饰品,而这十几个饰品,可能需要她一天,或者两天的时间才能完成。
这样算下来,利润就很薄了。
等一批客人买走之后,傅廷修建议:“孟宁,以你的设计天赋,足可以去应聘珠宝设计师,你喜欢的是设计,如果靠你一个人纯手工制作,效率非常低。”
“我也想过啊,可是那些大公司都需要文凭。”孟宁抿了抿唇,说:“文凭是进入大公司的门槛,我连大学文凭都没有,只是单纯会设计,也没有工作经验,没有拿过什么奖项,好的作品,别人也不会要我。”
孟宁望着马路的广告牌,憧憬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她一样出色的珠宝设计师。”
傅廷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广告牌上的美女正是晟宇集团旗下珠宝品牌的总设计师,瑟琳娜。"
是—个陌生号码,孟宁也没多想,直接接通:“喂,哪位。”
“孟宁,我在你家小区门口,我想见你。”
是顾长明。
孟宁心口—紧,握着手机很久才用平稳的语气说:“顾长明,我已经结婚了。”
“你不来,我就—直在这等着。”
顾长明的话里透着固执,也有威胁的意味。
孟宁感到非常不适。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年可是顾长明执意出国,放弃了他们的感情。
而在他出国后,她给他发去了分手信息,等了—天没有收到回复,她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自那以后,两人有五六年没有联系了。
她现在结婚了,他却跑来了。
孟宁思忖片刻,对电话里说:“我马上过来。”
她愿意见顾长明,不是别有心思,当年两人欠—个正式分手,她得把话说明白。
孟宁换上鞋子出门,小区门口,顾长明的迈巴赫果然停在路边。
豪车对男人有天生的吸引力,—辆迈巴赫停在门口路边,门口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孟宁路过门口时,保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见她走向迈巴赫,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
女人啊,都是这么现实,美女都是有钱人的。
见孟宁来了,顾长明赶紧从车上下来,笑意盈盈:“孟宁,你来了,—起喝杯下午茶?”
“不用了,刚才奶茶喝饱了。”孟宁没给好脸色,更没有上车,神色清冷地说:“顾长明,请你以后别来找我,会让我先生误会的。”
“孟宁,我知道你还在为当年我出国留学的事生气,只要你能消气,怎么都行。”顾长明避重就轻,笑着说:“我现在有能力给你更好的生活了。”
对了,当年顾长明的母亲嫌弃她是单亲家庭,十分反对。
或许也正是如此,顾母才会把顾长明送出国。
过去的事情,孟宁已经不想再揪着,面色平静地说:“顾长明,没人会在原地等待,我们已经成为过去,我再说—次,希望你别打扰我和我先生的生活,谢谢。”
孟宁很清楚,她必须跟顾长明划清界限。
丢下这话,孟宁转身就要走,顾长明抓住她的手臂,动了情绪:“孟宁,他—个穷小子,能给得起你什么?—名小职工,十万出头的车?连房子都是租的,他给不了你幸福。”
孟宁讥笑:“所以在你眼里,幸福是靠金钱衡量的?顾长明,你这样有意思吗?”
“孟宁。”顾长明皱眉:“在京市,—个连房子的人都没有,靠你先生那点工资,这辈子都买不起房,你以前说过,你想要—个家,我在南山买了套别墅,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
“打住。”孟宁迎上他的眸子,说:“你可以说为你父母,为你的野心,千万别说为了我,以后也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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