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叹气,这名字跟太监似的,真无语。
小福子,你识字不?
兼*问道。
学过几个月,只会一点儿。
说完我又想起了徐家村眼中闪过一丝神伤。
师父察觉到那丝伤感,连忙打趣道:道“那你要努力了,识字可是个重活,我当初可花了好大劲才学会的。”
说着还神气的叉起腰。
我也是被这副幼稚的行为逗笑了。
谈笑间,师父已领着我到了一处田园中,在河边长大的徐福,末曾嗅到过这股清爽的气味。
“很香是吧。”
师父一脸得意地向徐福炫耀道:“为师在此开辟了一番田地,用于种植稻谷与药材,寻常人难以来到此处,你是来这的第三人噢。”
“第三人?
那前两位是?”
没等我开口,兼*便领着徐福进了梯田旁的茅堂,堂中书架上堆满了竹筒,都是有关草药与种植方面的书籍。
“小福子,何时将这的书籍融会贯通,那时,你就有资格拜见鬼谷先生了。”
我看着满屋的竹筒不禁咽了口口水,俯身作楫道:“弟子,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师父所托”。
“对了,日常的烧水做饭也交给你噢,难得修为人身,自要品尝一番美食啦,小福子,以后就辛苦了”。
我拍拍胸膛表示不负所托。
然而当我完成第一道菜后,师父表示无语,做的是真难吃呀!
原以为找到了个能使唤的,到头来仍要亲力亲为,唉,小福子快点成长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四年已过。
集市中出了名有名的小医童,远近闻名,甚至有人不辞路远,也要请求拔医诊断。
只见那喧闹的集市中,排着一条长队,队伍的尽头,一个简单的药台,一杆旗织上写着“包冶百病”的大字,旗下坐着的少年,白衣黑发,头上戴着青绿色的头巾,墨绿色的山水图画交横于白衣之间,只见其神情专注地把脉,而后从药柜中取出相应的药,并写下用法,动作闲熟,一气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