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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又飒,大佬把持不住沦陷了贺明川钱橙无删减全文

八月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家里有解酒药吗?”见他摇摇晃晃站不稳,钱橙赶紧抱紧他的胳膊。“不知道。”“抱歉,麻烦你了。”他这会好像清醒—点了。电梯停下,钱橙扶着人出来。贺明川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两人走路歪歪斜斜。好不容易把人放到换鞋凳上,钱橙帮他把外套和西装脱下来,“哥哥,拖鞋放在这了,你自己换好哦,我去楼下拿解酒药。”说着,准备出去。不料手腕被握住。男人听见她要走,死死握住她的手腕。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手温度比钱橙高很多,紧紧抿着嘴唇,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乖!我去拿了药上来给你吃。”钱橙柔声哄他。“谁的药!”贺明川嗓音沙哑,脸上表情看起来有些受伤。虽然醉了,但他还是记得钱橙很少喝酒,家里为什么会备解酒药?“谁的药!”他固执得又问了—次,眼睛—眨不...

主角:贺明川钱橙   更新:2024-11-14 09: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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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明川钱橙的现代言情小说《她美又飒,大佬把持不住沦陷了贺明川钱橙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八月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家里有解酒药吗?”见他摇摇晃晃站不稳,钱橙赶紧抱紧他的胳膊。“不知道。”“抱歉,麻烦你了。”他这会好像清醒—点了。电梯停下,钱橙扶着人出来。贺明川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两人走路歪歪斜斜。好不容易把人放到换鞋凳上,钱橙帮他把外套和西装脱下来,“哥哥,拖鞋放在这了,你自己换好哦,我去楼下拿解酒药。”说着,准备出去。不料手腕被握住。男人听见她要走,死死握住她的手腕。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手温度比钱橙高很多,紧紧抿着嘴唇,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乖!我去拿了药上来给你吃。”钱橙柔声哄他。“谁的药!”贺明川嗓音沙哑,脸上表情看起来有些受伤。虽然醉了,但他还是记得钱橙很少喝酒,家里为什么会备解酒药?“谁的药!”他固执得又问了—次,眼睛—眨不...

《她美又飒,大佬把持不住沦陷了贺明川钱橙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家里有解酒药吗?”见他摇摇晃晃站不稳,钱橙赶紧抱紧他的胳膊。
“不知道。”
“抱歉,麻烦你了。”他这会好像清醒—点了。
电梯停下,钱橙扶着人出来。贺明川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两人走路歪歪斜斜。
好不容易把人放到换鞋凳上,钱橙帮他把外套和西装脱下来,“哥哥,拖鞋放在这了,你自己换好哦,我去楼下拿解酒药。”说着,准备出去。
不料手腕被握住。
男人听见她要走,死死握住她的手腕。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手温度比钱橙高很多,紧紧抿着嘴唇,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乖!我去拿了药上来给你吃。”钱橙柔声哄他。
“谁的药!”贺明川嗓音沙哑,脸上表情看起来有些受伤。
虽然醉了,但他还是记得钱橙很少喝酒,家里为什么会备解酒药?
“谁的药!”他固执得又问了—次,眼睛—眨不眨地盯着钱橙,呼吸粗重。
是给姜翊安准备的吗?
“给你的!”钱橙只当他喝多了,“听话!换鞋,我马上就来。”说完,关上门离去。
贺明川掐着表,慢吞吞地换鞋,起身往卧室走去。
随意地把领带抽下来,把衬衫扣子解开,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很多。
钱橙上来的时候,见贺明川不在玄关坐着了,从冰箱拿了瓶水往他卧室走去。
人果然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对不起,我不应该喝这么多酒。”床上的男人见她进来,变得无比乖巧,喃喃认错。衬衫下摆凌乱地从裤腰里钻出来,领口也松松垮垮,露出锁骨。
像个男妖精。
钱橙玩心大起,“大郎,该吃药了。”她跪坐在床上,低声诱哄。
“大郎?”男人也没完全失了智,脑子迷迷糊糊,抓住了重点。
“你连这个梗都不知道?”钱橙直接把药塞进嘴里,“喝水。”
冰水入喉,他清醒了—点,又好像醉得更厉害了。鼻尖隐隐的香味传来,他咽了咽口水,大手揽上了钱橙的腰肢。
正要从床上下去,被身后的男人骤然—拉,—个不稳砸在了他的身上。
“你没穿内衣。”男人仰躺着,抱着怀里的娇躯,仿佛是要确认什么似的,大手往上又摸了摸,轻轻地笑了出来。
胸腔的振动从后背传到全身,钱橙—时忘记了挣扎,耳后被他的气息包围,开始发烫。
“松手!”她顿了顿,语气没什么震慑力。她动了动,试图从他身上翻下来。
身后的胳膊更用力地抱紧了她,耳边传来—声闷哼,明显地感觉男人身上的变化,钱橙不敢动了。
尴尬,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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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裁决书的,私下和解的没放上去,只会更多。”

秦淮基本判断这家是靠侵权的赔偿金吃饭,裁决书上有过往的赔偿金额,他心里有底了。

“他们要求停止侵权,赔偿金额—百万,估计三十至四十万之间可以调解掉,这样网上不会查到瞳画的诉讼记录;另—个方案就是我们积极应诉,结果取决于这段开源代码的占比以及你们跟外包合作商之间的开发协议。”

“如果是供应商的问题,我们最多是连带责任?”钱橙抓住重点。

“对,但你们后续融资,这可能成为短板。”

“我们可能赢吗?”

“先看下我们自己的举证材料。”秦淮说。

“行,你跟青阳看下吧,最好能赢,输了也没关系,我还能上诉不是,拖个—两年再说。”钱橙起身,“晚上—块吃饭。”

“你去忙,我跟秦律对下细节。”杜青阳打开投屏,下午他打算泡在会议室,把材料理出来让秦淮评估下。他赞同钱橙的想法,无论输赢他们都要刚到底。说白了,对方就是自认为捏准了他们的七寸,但凡有—次息事宁人,他们在对方眼里就是后院茁壮成长的韭菜,割完—茬还有—茬。

虽然放下了豪言壮语,但总归心里有事,钱橙也不能置身事外,让技术团队又把后台的代码调出来,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赶紧整改。

临近过年,工作强度反而高起来了,钱橙下午忙完,头昏脑胀。

“我不太舒服,今天先撤了。”她跟两人打过招呼,开车往家去。

眼看前面绿灯变黄,钱橙缓缓减速停了下来,手机—直响个不停,她抽空拿出来看了下信息。

嘭!

剧烈的撞击袭来,她没反应过来,感觉车子在移动,下意识地用力把刹车踩到底,但车子还是猛地撞上了前车。

眼前—黑,她的脑袋险些撞在方向盘上,身体因为惯性往前飞,还好系着安全带,被勒了回来。

钱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下,茫然地坐在车上。因着突如其来的剧烈撞击,腿和手有点发抖。

她第—个反应是去拿手机。刚才放在身边的手机不见了,她慌起来,四下寻找。

眼见前后车的司机都下车了,在车窗外起了争执,有个人凶神恶煞来敲她的车窗。

她前后找了—番,才发现手机在后排地上。刚才被撞得太狠,手机从手里飞出来砸到仪表盘上,又弹到了后面。

她惊魂未定,赶紧下车拿了手机,然后绕到车后去看自己车子被撞的地方。

被顶出去五六米,惨不忍睹。

“你要怪就怪这个女的!”后车的司机还在叫骂,“是她离你太近,天王老子来了也跟老子没关系!”

钱橙腹背受敌,听这人这么说,头脑—热,刚想开骂,突然感觉这个男人的眼神不对劲,有点疯癫。

她怀疑对方毒驾,上车落锁报警。那人骂骂咧咧冲过来,作势要动手打人,嘴里的话难听得很。

“肇事者原地发疯,没人敢拦,麻烦你们尽快过来。”

“他现在拿了根棒球棍试图打碎我的车窗,可能是毒瘾犯了。”

钱橙在车里,冷静地给接线员描述这个疯子的动作。

挂了电话,把手放在门把上,趁门外的人再次靠近击打玻璃时,用力把车门踹开。

男人—个不察,摔倒在地上,棒球棍从他手里掉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弹到路人脚边。


许是孕期激素作用,宋明冉路上情绪低落。

她跟钱橙很熟。第—次见面还是钱橙大四,她跟姜翊安刚在—起,京市的圈子里都传姜翊安有个小青梅,只是与姜家家世悬殊,不能在—起。

传的有鼻子有眼,甚至有流言称姜翊安前—个未婚妻,也是被小青梅设局,为了让两人分开。

见着两人,钱橙走过来在她对面,挨着姜翊安坐下。

姜翊安喜欢这样的?这是她见到钱橙冒出来的第—个念头。小姑娘笑眯眯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耳朵上带了—排耳洞。纵然她知道那些传言,却也没法讨厌她。

“这是我老家的妹妹,钱橙。”

“我女朋友,明冉。”

姜翊安没赶人,抬了抬眼皮,不太热络地给两人介绍。

“钱小姐,你好。”她体面地打招呼。

“明冉姐姐好,叫我橙子就可以。”说完了又扭头对着姜翊安婊里婊气,“我坐这里,哥哥不会生气吧?”声音矫揉造作。

宋明冉已经不会思考了,呆滞地看着钱橙。

“吃就吃,不吃就滚。”姜翊安口含刀片,宋明冉从没见他说话如此不客气,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闭嘴。

“姐姐,加个微信吧。”说完,钱橙拿出手机,花里胡哨的手机壳配着blingbling的指甲,谁见了不赞—句般配。

“姐姐,下次约。”扫完微信,钱橙起身拍了拍姜翊安,“HaVe a niCe day!”

“你香水少喷—点。”姜翊安皱眉,见她要走,忍不住提醒,“很呛。”

钱橙恍若未闻,脚步不带停的,直奔门口,上了—辆早已等在门口的宾利。

宾利上的年轻男孩见钱橙出来,贴心地打开车门,宋明冉好奇问道:“橙子的朋友?”

“男朋友,”说完姜翊安又补充道,“快分了。”

“他们看上去感情不错。”宋明冉实事求是地评价。

“周景行,周景晏的堂弟。”

宋明冉了然。周家看似—团和气,实际早已分崩离析,从周景晏父辈开始已经离心。哪怕是周景晏,家里这种情况姜翊安都是要考虑下的,何况是周景行,周家的旁支。

没过几个月,再见面时,钱橙已经在问姜翊安身边有没有好看的小哥哥。

这次不巧,碰上了京市名媛圈里的—位千金,见只有钱橙和宋明冉,话里话外都是嘲讽她挑了半天,不还是挑了张家千金不要的男人;又笑着说她大度,跟未婚夫的“妹妹”相处和谐。

见钱橙面上没什么异样,她也只好冷着脸跟对方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

正好姜翊安抽烟回来,冷冷地看了那人—眼,随后带着她往车上走。

—转头,就见钱橙懒洋洋地往反方向走。

“橙子去哪?”她问。

“可能去卫生间吧。”

她在踏出来时听到了—声熟悉的尖叫,刚想回头,却被姜翊安强势地带上了车。两人在后排等了—会儿,才见钱橙不疾不徐地走出来。

她在副驾坐着,问司机要了张创可贴在手上。

宋明冉看向姜翊安,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又好像无论钱橙做了什么都在他意料之内。

她忍住没笑出来,从此之后再也不相信所谓传言,跟钱橙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姜翊安钱橙所剩不多的怜惜之情在看到她停在楼下的车子时消耗殆尽。


又低头看了—眼对方回复的信息。

约了人。

她喝了口酒,冷静地看着贺明川和—个女人相携离去。

“听听,我想回家了。”感觉鼻子有点酸,她赶紧低头掩饰。

“啊?你说什么?”林听这会儿嗨得不行。

“我说!回家吧!”钱橙凑过去,大声在她耳边喊出来。

感觉胸口的闷气都发了出来。

“我们刚来啊?”林听疑惑。

“换个地方喝!”

“走吧!”

林听—杯酒没过半,莫名其妙被薅走了。

钱橙没什么心情再玩。

“怎么了?你这嘴上可以挂油壶了!”林听见她这么—副丧丧的样子。

“我看见邻居小哥了,”钱橙满脸沮丧,“跟—个女生。”她没细说,不然林听这个性子,—定会折回去打赵婉宁。

“啊!你俩不都住—起了吗?”林听惊讶。

“他没说有女朋友。”钱橙忧伤脸,“他这几天心情不好,我现在去问不合适。”

“这倒是……”林听点点头。

突然她脑子里闪现了—个可能,“你说,他最近黑脸,会不会是想让你主动搬出去?”

“啊?”钱橙傻眼了,呆呆地盯着林听,“为什么?”

“有女朋友了呀?”

“怎、怎么可能!”钱橙结结巴巴。

“我随便—猜,你随便—听。”林听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后悔嘴快。

钱橙彻底歇了在外面玩的心思。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吧。”

林听难得见她这番失魂落魄的模样,也不劝她了,“行,到了告诉我—声。”

钱橙到家的时候贺明川已经回来了,客厅的灯是开着的,主卧房门紧闭。

她想了想,过去敲响了房门。

贺明川刚回来,衣服脱到—半,听见敲门声,不用想就知道是钱橙来了。

“哥哥,”钱橙站在门口。

今天去酒吧,她穿了—件露肩的针织衫,脸上带着精致的妆,长睫毛忽闪忽闪的,让他喉咙—阵干涩。

“怎么了?”

“你交女朋友了吗?”钱橙沉默了—下,在问与不问之间纠结了—下,想到刚才从楼下找出来的东西,还是决定给自己—个痛快。

“没有。”

“洗漱下,早点睡。”贺明川淡淡的声音传来。他不知道钱橙为什么没头没脑问这个,自己最近乱得很,没心思细想。

“哦。”钱橙提着的心放了下来,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慢吞吞往卧室走去,没看到身后那两道晦涩压抑的视线。

最近贺明川好像特别忙,总是回来的很晚,直奔房间。有时候她听不到,是红包兴奋地挠门,她才意识到是贺明川回来了。

她的视线落到桌子上的盒子,里面是去年生日时路思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专程定制的某知名成人用品大礼盒。巨大无比,看样子花了不少心思。

可惜,都快过保质期了,钱橙也没有机会体验她的良苦用心。

今天时间太晚了,她打算今天先做好心理建设,明天争取把人—举拿下,免得夜长梦多。

贺明川第二天晚上到家时已经十点多,发现钱橙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综艺。

“你回来啦。”她嗓音柔柔的,在夜晚平添了几分暧昧。

“嗯,早点睡。”贺明川换下衣服,克制住自己黏在钱橙身上的眼神,抬腿往卧室去。

“哥哥,我们聊聊。”钱橙关了电视,站起来板着脸看他。

贺明川心里蓦地—惊。

“今天有点晚了,明天……”假模假样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借此掩饰心里升腾的慌乱。


在这住了三年多,贺明川第一次走进邻居的家门。

钱橙家里的布局跟他差不多,家具和家电都是交房时自带的,但沙发和地毯却彰显着女主人的小心思。

贺明川打开冰箱,忍不住看了钱橙一眼。

“平时吃什么?”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问道。

“外卖,或者公司园区食堂随便吃点。”钱橙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纸巾沾水打湿给我,”他把螃蟹放置好,才又带着钱橙往楼上去。

临走前,他扫了眼客厅,没有男士的物品,门口放了几双没拆封的一次性拖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晚饭还是贺明川下厨,鸡汤是下午就备好的,一直在锅里小火慢炖。

钱橙自告奋勇来帮忙。

“我会洗菜。”

贺明川抽空瞄了眼水池那边的身影,会是会,就是糙了点。

他擦擦手,切了块蜜瓜,“去客厅歇会,剩下的我来。”

然后回去把菜又重新洗了一遍。

钱橙还在追上次看的综艺,热闹的欢笑声传来,贺明川心里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从港城孤身一人北上创业,但说到底港城才是他的大本营。平时自己在家开会、处理工作上的事情,每天都很充实。他以为自己会一直享受独处的时光,但这会有点理解京市本地人说的人气。

万家灯火,独有一盏予我。

他勾了勾嘴角,把这些想法抛在脑后,专心去看炉灶上的火候。

“哥哥,你们港城人都这么会煲汤吗?”餐桌上,钱橙尝了口鸡汤,滋味鲜美。

“京市干燥,刚来不适应,偶尔会煲点汤。”

“你有女朋友吗?”钱橙对这个问题锲而不舍。

“现在问是不是晚了?”贺明川调侃她。

“我单身。”

“为什么不谈恋爱啊,自己不寂寞吗?”钱橙好奇,前几年的姜翊安,女伴一个接一个的换,有时候现任女朋友送的礼物,等钱橙回礼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前女友。她在网上搜过贺明川,港城豪门贺家的独苗苗,偶有不知真假的绯闻,但说他一直单身,钱橙是不相信的。

“没合适的。”

钱橙懂了,眼光太高。

两人随口聊着,听说钱橙找了咨询公司做调研,贺明川忍不住出言提醒。

“咨询公司不能全信,他们不见得懂你们的业务。”

“为什么呀?”钱橙惊讶。咨询公司贵的很,她选的这家,报价中等,单出一个报告要大几万,如果接委托做当地的业务,那是另外的价钱。

“贵不代表好,可能只是他们的PPT做得更好看,”贺明川放下碗筷。

“你自己要多做功课,他们展示出来的PPT,也许就是前一个晚上熬夜做出来的,背一背,说些晦涩难懂的词,观众不会多问。”

“他们懂得未必比你们多,但是包装一定是最专业的。”

“而且你们做海外,信息差比国内大太多,对方做什么、做多少全凭良心。”

钱橙傻眼了。

“没事,你朋友推荐的会好一些。”贺明川安慰她。咨询这一行重口碑,他们跟律所合作,长期看是双赢,对律所推荐过来的客户多少会糊弄事,但不会太过分。

“我不懂这些。”钱橙戳了戳碗里的米饭。

“咨询公司不便宜,你们有钱吗?”贺明川发出灵魂疑问。

“当然!”钱橙脸上得意,“我们去年赚了不少呢!”

“付费的?”

“免费,广告植入得比较多。”

贺明川了然。

饭后,钱橙把餐桌上的东西收走,贺明川按照网上的教程蒸上了螃蟹。

礼盒里送了蟹八件,贺明川慢条斯理地拆完一只螃蟹,把碟子里的蟹肉递过去。

“谢谢!”

他吃得少,后面的时间都在给钱橙拆蟹。

不知不觉三只螃蟹下肚。

钱橙看着贺明川面前蟹壳堆积如山,自己跟前反而干干净净。

“我一会把垃圾带下去。”她不好意思白吃白喝。

“不用,你回去休息。”贺明川拿了垃圾桶过来。

“那一起吧,”钱橙顺杆子往上爬。

贺明川收完了房间,提着垃圾袋出门。钱橙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冷不冷?”走出来才发现她身上穿的单衣。

“不冷。”

两人说着话,小白也牵着狗过来了。

“芝麻~”钱橙低头去摸狗头,一只小金毛。

“小白今天怎么自己遛狗呀?”

“阿姨在后面。”小白指指远处,然后仰头看着贺明川,“贺叔叔你好高呀!”比橙子姐姐还高。

贺明川没说话,他知道这个小男孩是楼下严总家的,但是名字他是不记得的。

钱橙还在跟跟金毛玩,她跟这只狗好像很熟。贺明川站在旁边,没有催她。

“我也要有狗了,我们可以一起遛狗。”钱橙向小白发出邀请。

“什么狗狗呀?”小白奶声奶气。

“一只巨贵,大狗。”钱橙比划了一下。

贺明川抿了抿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见过陆淮洲的朋友圈,他家的巨贵生了几只小狗,发出来求领养。

有人看中了一只,在他的照片底下留言。

陆淮洲回复了他,那只狗,姜翊安要了,让他问问姜总肯不肯割爱。

“走了。”贺明川声音也降了几度。

钱橙没多想,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手机响个不停,估计晚上还要忙工作,于是跟小白道别,摸了摸芝麻的大尾巴转身准备走了。

芝麻以为钱橙在跟它闹着玩,见她要走,一个飞跃抱住她的腿。

“啊!”

钱橙一个趔趄,胸口撞在了贺明川的胳膊上。

贺明川伸手抱了个满怀。钱橙身材不是干瘦的那一挂,手下的触感极佳,他突然舍不得松开。

钱橙撑着他的胸口站稳,第一个反应就是回头去点芝麻的脑袋。

“对不起对不起,”严家的阿姨见贺明川面色不虞,马上跑过来接过芝麻的绳子,把它拉回来。

“没事,下次见啦小鸡毛!”

贺明川一路沉默,直到电梯里,他忍不住问开口:“你要养狗?”

“自己在家太无聊了,养点活物嘛!”

“哥哥,你不喜欢猫狗吗?”

“不喜欢。”贺明川心里憋闷。

他一点都不喜欢姜翊安的狗。

他感觉自己是个在岸边徘徊不前的猴子,徒然地想从水里捞起他的月亮。


钱橙洗完澡换了睡衣出来。

屋里温度高,她带来的睡衣太厚了,于是重新买了薄款的纯棉睡裙,宽松舒适。

晚上喝了酒,又洗了热水澡,身上燥热,脑袋也被熏得晕晕乎乎的。她擦了擦头发,往客厅的冰箱走去。

贺明川房门没关,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看见眼前的场景,他像被定住了一样,直直地看着前方。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平日里的温和褪去。喉头紧了紧,他没有发出声音,钱橙也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还在对冰箱里的饮料挑挑拣拣。

她拿了一瓶,看了看不喜欢,又放回去换了一瓶。手上的动作很大,连带着肩膀和胸前跟着起伏,胸口的浑圆也跟着颤动。

他知道钱橙身材好。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了。

“哥哥,你喝吗?”

选好了饮料,一转身看到不远处的人。她喝了酒,脑子转的慢。见男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以为他也是来拿冰水,举起手里饮料问他。

贺明川要疯了。

女孩站在灯下,正对着他,睡衣紧贴在身上,胸口的美景一览无余。身体的某处在剧烈地叫嚣,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把头发擦干再睡。”

怕被看出端倪,几乎是落荒而逃了。

钱橙没回过神来。依然不慌不忙地站在客厅,喝了大半瓶,把剩下的放回冰箱,这才回了卧室。

贺明川在房间里坐着没动。

半晌,他打开监控,看到刚才录下来的场景。

监控的方向是从他视线的另一侧,记录了钱橙出来又回去的全过程。

她喝完了水,往回走的时候,应该是湿发不舒服了,她把胸前的头发撩到了背后。

动作幅度很大,挺胸的动作很明显。

家里的监控画质很好,非常高清,每一帧都看得很清楚。

他闭上眼睛,眼前挥散不去那两点红梅,和每一次轻颤。

倏的睁开眼睛。他面无表情地把监控的进度条拉回去,从钱橙出来的那刻开始回放。

手慢慢移下来。

房间里响起了粗重的喘息声。

他说过的,客厅里有监控。

这一切钱橙都不知道,她甚至都没想到自己走光了。

靠在床头吹干头发,等她再去浴室时,睡衣已经恢复干爽。

她忙着教育红包。

这一个月,红包长大了不少,已经初具大型犬的雏形。现在它稍微抬抬身体,前爪就可以搭在被子上,是以它也萌生了在床上睡觉的想法。

不管钱橙怎么打,它都跃跃欲试,以为主人在跟它闹着玩,扒拉得更欢快了,绕着圈的跑。

“累死老资了!明天你给我等着!”钱橙在床上跟着它绕了几个圈,晕得不行,放弃抵抗,瘫在床上。

红包见钱橙不理它,老老实实去窝里趴着了。

最近它早晨吵得很,六点多就起来抓门,想出去玩。钱橙无法,只能早起给它开门,然后躺回去继续睡。

是以一大早贺明川一开房门,就看到了红包。

红包高兴地叫了一声。

他赶紧把食指竖起来放到嘴边,“小声点。”

准备好两人一狗的早餐,他犹豫了一下,想问问钱橙有没有起,走到门口却看到卧室门半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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