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事,我熬一碗汤就能治好。
妈,你至于把这种事说给外人听吗。
她说着扫了我一眼,我也没有多计较。
因为我倒想看看,她所谓的一碗汤能不能治好尿床。
没过一会,小姑子端出了一碗全是虫子煮的汤。
狗蛋娇生惯养惯了,但想起那几个室友的嘴脸,捏着鼻子喝了。
当晚,小姑子自信地让狗蛋去掉了尿不湿。
可第二天,小姑子看着床上的尿渍面露惊讶:我的土方子是不会错的,怎么还是尿床。
说着,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给暂住的我看笑了。
我知道中医也会用虫子下药,但小姑子只知道用什么药,却不知道药量。
前几天随手一抓就放进了药锅,没吃死人就不错了。
小姑子明显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婆婆忍不住指责:我让找个医生你不同意,眼看十月一的假期要过去了,你要再治不好,这孩子你就别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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