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武植潘金莲的现代言情小说《穿成武大郎,我抬手就掀了金莲送的药!武植潘金莲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罗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武植整个人都依靠在公老虎的身上,看着醉醺醺的武松,笑着说:“我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杀了一头母老虎。真正厉害的是我这兄弟,他可是用拳头活活地把这头公老虎给打死了!”白胜带着人走过来,他看了一眼虎背上的武松,又看了看武植,发现这两个人眉宇当中有几分相似之处。“大哥,这位好汉,是你兄弟?”武植点点头:“他叫武松,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这话一出,众人哗然!至此,武氏两兄弟除掉景阳岗二害的消息,不胫而走!阳谷县,武植家中。自从武植离家之后,潘金莲一夜未眠,她就坐在椅子上,一直等着丈夫归来。等着等着,实在是太困了就趴在桌面上小眯了一会儿。“娘子,我回来了。”迷迷糊糊间,听到武植的声音,潘金莲赶忙起身。当她跑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武植和白胜扛着一个醉酒...
《穿成武大郎,我抬手就掀了金莲送的药!武植潘金莲大结局》精彩片段
武植整个人都依靠在公老虎的身上,看着醉醺醺的武松,笑着说:“我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杀了一头母老虎。真正厉害的是我这兄弟,他可是用拳头活活地把这头公老虎给打死了!”
白胜带着人走过来,他看了一眼虎背上的武松,又看了看武植,发现这两个人眉宇当中有几分相似之处。
“大哥,这位好汉,是你兄弟?”
武植点点头:“他叫武松,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至此,武氏两兄弟除掉景阳岗二害的消息,不胫而走!
阳谷县,武植家中。
自从武植离家之后,潘金莲一夜未眠,她就坐在椅子上,一直等着丈夫归来。
等着等着,实在是太困了就趴在桌面上小眯了一会儿。
“娘子,我回来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武植的声音,潘金莲赶忙起身。
当她跑到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武植和白胜扛着一个醉酒的壮汉。
不过,潘金莲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武植的身上,特别是看到武植浑身是血的时候,更是吓得面色惨白。
“官人,你受伤了吗?”
潘金莲连忙靠近,伸出纤细的手儿,面色紧张地查探武植的伤势。
武植却是伸手揽过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那酥酥绵绵,香香软软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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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武大郎的炊饼,主要是卖给城东和城北的两家酒楼,大官人只要跟酒楼的两个掌柜打一声招呼,他这饼就卖不出去。等他家里没米下锅,自然而然会跪在地上求我!”
王婆满脸得色,仿佛胜券在握。
“到时候,我保证让大官人和小娘子双宿双飞,和和美美!”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猥琐又龌龊:“如此,那就有劳干娘了。”
武植家。
王婆走后,潘金莲惴惴不安地看着武植。
“娘子,怎么了?”
潘金莲小声问:“大郎,你是不是恼奴家接干娘的活?”
武植哈哈一笑:“娘子,你可是我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恼你?”
武植握着潘金莲的手,一脸认真地说:“娘子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会给你富贵的生活,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潘金莲哪里听过像武植这么没羞没臊的情话,精致的脸上一下子就红了,眼媚儿飞,艳唇儿翘,通红的云霞遍布,端的是美艳绝伦。
夫妻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天,整整做出了好几个箩筐的饼。
潘金莲的担忧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么多饼怎么卖的掉啊?”
恰时,院子里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潘金莲朝着院子看了一眼,不由吓得躲在了武植的身后,只见早上被武植揍的那几个泼皮无赖都来了!
武植笑着安慰潘金莲一句,取了几个刚刚出锅的饼,走到院子里。
这些泼皮无赖一见武植,立即点头哈腰。
他们今早是被武植给打怕了,武植出手的时候那叫一个狠啊!
“大哥!”
“大哥!”
这帮泼皮无赖,平日里没少被别人揍,在那些世家公子哥面前,他们就是牲畜,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从来没人像武植这样打了人,还给医药费。这让他们感激涕零,因为武植的这个动作,那是把他们当成了人看!
武植微微一笑,把葱油饼一人分了一个。
“哇,好香啊!”
“大哥!这饼太香了!”
武植对着几个人问:“你们几个想不想发财?”
几个泼皮无赖,一边吃饼,一边忙不迭地点头。
领头的叫白胜,更是连连点头:“大哥!弟兄们谁不想发财啊?”
“这些饼你们拿去卖,每个饼定价是50文,每卖出一个饼,我给你们5文钱。”
白胜几个人彼此对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武植。
“大哥,真的吗?”
“你不怕我们担着这些饼跑了?”
武植看着白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哥几个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我知道你们都是性情中人。但凡只要是个男人,谁愿意被人瞧不起?谁愿意天天无所事事被人当成狗屎牛粪一样踩在脚底下?”
“今天你们竟然喊我一声大哥,那就是我的兄弟!我武植别的本事没有,但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兄弟!”
这话一出,几个泼皮无赖,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把腰板挺得很直,把头高高的扬起来,他们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
白胜这几个泼皮无赖,就连他们自家人都不把他们当回事,更别说是旁人了。
受到武植这句话的鼓舞,一个个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直响。
“大哥,你放心!兄弟几个一定会把这些饼全部都卖了!”
很快,武植就把做好的饼全部都分配出去。这些泼皮无赖,一个个挑着担子兴冲冲、斗志昂然地跑了出去。仿佛他们不是去卖饼,而是要去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潘金莲走了过来,对着武植小声问道:“大郎,他们不会真的把饼偷走吧?”
武植习惯性的牵过潘金莲,细腻柔嫩的手儿,一边摸着一边说:“娘子只管看,为夫不会看错人的。”
这般自信满满的笑容,潘金莲是越看心里越欢喜。
她发现自家的男人越来越有样子了,不过,就是越来越好色,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
但不知怎的,她心里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嗯,有点小窃喜。
而白胜这批人的工作效率,超出了武植的预计。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一个个就已经挑着空空的箩筐回来了。
当他们将沾满了油的铜板,“嘁哩哐啷”地倒在武植家桌面上的时候,潘金莲惊讶地用手捂住了性感的嘴儿,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大哥,以后有用得着兄弟们的地方,你喊一声,我们随叫随到!”
说完,白胜带着一批人乐呵呵地就要走,然而,早有准备的武植直接将一吊钱丢给了白胜。
白胜抓着手里沉甸甸的1000文钱,他的嘴唇在颤抖!本来这次干活他就不打算拿钱,就当是给自家大哥跑个腿,却没有想到,武植竟然说到做到!
“大哥,这……这钱也太多了!”
从小到大,白胜这批人还从来没有见过一贯钱,平时兜里有三五十个铜板,那都是顶天了!
“男子汉就要顶天立地,一诺千金!”
“答应你们多少就是多少,而且你们既然喊我一声大哥,那就是自家兄弟。从今往后,如果家里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武植的声音在屋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回荡。
白胜激动的热泪盈眶:“大哥!从今往后,兄弟几个都听你的!”
武植微微一笑,又多给了白胜几百文钱,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白胜连连点头,带着几个人急急忙忙离开了。
武植转过身,发现潘金莲一脸震惊地看着桌面上那小山一样的铜钱。
平日里武植卖的炊饼是十文钱一个吗,刚才武植给这些饼定价50文钱的时候,潘金莲还担心一个都卖不出去,结果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卖光了!
而武植仿佛压根没有看到桌面上那些铜钱一样,自顾自地转身要去自家后院。
潘金莲见了,连忙说:“官人,这些钱你不收起来吗?”
武植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潘金莲笑:“娘子,钱不应该由你保管吗?”
“由奴家管?”潘金莲愣住了。
西门庆这是第二次跟武植打照面。
前后不过就差了三两天的功夫,可是他差一点就认不出眼前人来,这还是那又矮又挫的三寸丁五短身材的武大郎吗?
不过西门庆没来得及仔细看武植。他身边的花子虚就已经捏着公鸭般的嗓子,指着武植说:“这狮子楼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武植笑着说:“几位不知道,就在昨天。我用1000两纹银买下了狮子楼。从现在开始,这狮子楼我做主!”
武植拍了拍手,王长贵立即弯着腰,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站在武植身后喊了武植一声:“东家。”
西门庆两眼一瞪,指着武植:“你敢抢我的东西?”
“西门大官人说笑了,狮子楼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王掌柜,你不是说欠了西门大官人二百两银子么,这前前后后加上利息,给西门大官人三百两吧。”
“是。”
王长贵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将三百两银子奉上。
西门庆咬着牙,死死瞪着武植:“好啊!好好的很呐!武押司不愧是咱们阳谷县第一押司,当真是好计谋啊!这三百两银子就不用给我了,当做是我西门大官人给武押司的贺礼吧!”
说完,西门庆恨恨地转身离开。
出了门,他一把搂过花子虚的肩膀:“花兄弟,昨天那顿酒吃的不尽兴,走,咱们去你家继续喝!”
武植看着花子虚,一脸狗腿地迎着西门庆去自己家,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
这西门庆哪是去他家喝酒啊,分明是惦记花子虚家里那风骚媚骨、欲求不满的李瓶儿!
花子虚是个外来户,他老爹没什么本事,但是有一个在宫里当太监的大伯。这个大伯是当今皇帝宋徽宗很亲近的太监,如今太监告老还乡,就带着花子虚和他新过门的媳妇李瓶儿,回到了阳谷县。
花子虚初来乍到,非常想要融入西门庆的“朋友圈”。
因此对西门庆非常殷勤,他极度渴望自己能够像西门庆那样招摇过市,横行霸道,鱼肉乡里。
“娘子,娘子,西门大官人又来了,赶快出来迎接。”
伴随着花子虚的呼唤,一个水润娇嫩的美艳小妇人,微微低着头从内院走了出来。
这小妇人就是花子虚的妻子李瓶儿。
这李瓶儿的模样生的非常俊俏,柳叶眉儿弯弯,眼波粼粼中,媚意流转。
他微微抬头跟西门庆对了一眼,顿时眼角带春,娇俏含羞。
西门庆是第二次见到李瓶儿,虽然她没有潘金莲那么让人迷醉,不过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美人,西门庆看得心里面也是有些。
不过有花子虚在边上,这两个人只能眉目传情。
花子虚在感情方面和他的太监大伯一样,一窍不通,一门心思想要跟随西门庆。再加上他的身体从小就不好,落了病根。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回家,直到现在还没开过荤。
李瓶儿每天都会给花子虚吃补药,但收效甚微。
李瓶儿在边上,伺候两个男人吃肉喝酒。这时候只听花子虚拍了一下桌子:“这个武大郎真该死!也就西门大官人宅心仁厚,要是我的话,早就叫一群人把他拖到巷子里,活活打死!”
西门庆压根就没有理会花子虚,一边吃肉一边偷偷地喵李瓶儿。
而李瓶儿那狐媚的眼珠子微微一转,说道:“官人,若是西门大官人对那潘金莲真有想法,奴家倒是可以出点力。”
白胜看到这些钱,虽然两眼直放光,但是在武植身边,他不敢有任何僭越。
“大哥,这些钱我们要怎么处理?”
武植对着武松说:“这些钱财暂时先藏着,清风山山贼已经灭得差不多了,明天一早,你带官兵上山。”
听到武植这话,武松连忙正色道:“哥哥,弟弟求你不要赶尽杀绝!”
武松之前在清河县的时候,因为失手把人打晕,当时以为自己杀了人,就开始了长达两年的逃亡生涯。
在这两年里,武松去了很多地方,寄人篱下,同时也尝遍了人间疾苦,再次归来,他成熟了许多。
“哥哥,山上落草为寇的不,都是那些贼人,还有许多被官府迫害的穷苦百姓。”
武松对着武植抱拳恳求:“弟弟恳求哥哥放他们一条活路!”
没等武植开口。白胜就在边上解释:“二哥,你错怪大哥了!”
“之前那矮脚虎王英就带着十几号人要杀大哥,大哥设计用火攻。那矮脚虎王英,不知廉耻地丢下自己的弟兄逃了!是大哥亲手用沙子灭了火,救了他们,甚至还给了他们银钱,让他们下山来当个平民百姓。”
“但是这些人不要银钱,他们都说自己被官府迫害。再没有当寻常百姓的可能。所以大哥这一次特意嘱咐他们不要随燕顺下山,等解决了这些恶人之后,大哥将重新整顿这清风山!建立一个劫富济贫,让被官府迫害之人,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武松震惊地看着武植,他从来不曾想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有这么大的志向!
武松“砰!”一下,就对着武植跪了下去!
“哥哥,我错了!”
武植笑着把武松从地上扶起来,他没有武大郎过去的记忆。不清楚以前兄弟两个是怎么相处的,虽然兄弟两个相认前后也不过一天的时间,但武植一直很喜欢武松。
武松其实心里也是有大志向,否则也不会在打死老虎之后接受县令的安排成为都头,并且尽心尽力的当差办事。
只不过他生在了一个不好的年代,而且又被奸人所害,最后血溅鸳鸯楼,对朝廷完全绝望才会上山落草为寇,成为了宋江的一颗棋子。
“兄弟,你离开这两年,哥哥我也有一些不同寻常的际遇,我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只卖炊饼的武大郎。现如今朝廷腐败,奸臣当道,百姓流离失所。我们虽然是平民百姓,但身为男儿,当顶天立地,建不世之功!”
“如果这天如果是黑的,咱们就拨开云雾,让他亮起来!如果这地是干的,咱们就浇水施肥,让草木生根发芽。”
武植这句话说得很深,以武松现在的境界,还听得不是很懂。不过他知道,自己的亲哥哥高瞻远瞩,仁义无双!
武松面色坚定地看着武植:“哥哥,从今往后,武松再不会反对你的任何决策!哥哥有任何差事,尽管吩咐弟弟去办就是!”
武植当了第一押司,虽然工资不低,但是靠这点工资想要发家致富是不可能的。
他雇了两个粗壮老实的大妈,在家里帮助潘金莲做饼,随后再把这些饼卖给酒楼。
以前武植只是卖炊饼的武大郎,而现在有公职在身,第一押司虽然不是官,而是吏。但在阳谷县那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上头的官僚,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酒楼的老板巴不得奉承武植,一方面是尽心尽力地推销这些饼,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这些葱油饼给他们带来了更多的生意。
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不过,武植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有人却是越来越难受!
西门庆像往常一样来到狮子楼,这里有几个狐朋好友已经在等候。
他刚刚进入厢房,隔壁邻居花子虚就一脸殷切地招待西门庆。“西门大官人快来快来!今天啊,你有口福了。刚才酒楼掌柜跟我们说,他们新上了一种玉葱饼,味道极好。”
西门庆兴致缺缺地坐下,为了这个潘金莲,他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钱,前前后后已经搭进了七八万贯,就连自家的老婆也被山贼给侮辱。虽然边上的几个狐朋狗友不说,但他总觉得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爽快。
店小二这时候端了一个竹篮进来,上面放着十几个香喷喷的葱油饼。西门庆抓起其中一个咬了两口,顿时觉得满口葱香。而且层层酥脆不由得连连点头,对着店小二问道:“这玉葱饼,味道的确不错,是你们家哪个厨子做的?”
“回西门大官人,这玉葱饼不是我们家厨子做的。是新上任第一押司,武大郎家出的。”
要知道,自从潘金莲跟了武大郎之后,这武大郎就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天天都关在家里,时刻都不许她把脚迈出自家门半步,生怕她的美艳容貌和婀娜身段会引来别的男人的觊觎。
但武植很清楚,女人就跟洪水一样。
堵不如疏。
让她天天待在家里,只会产生一些负面的情绪,不如大大方方地带她出门。
再说,武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生长,很快他就能够跟自己弟弟武松一样变得强壮,又高大。
他马上就会融合现代人的经验,开始赚大钱。到那个时候,压根就不用担心潘金莲会出轨西门庆!
“娘子,你去换件衣裳,咱俩一起出门。”
“哎。”
但凡女人都爱漂亮,潘金莲这样的美女更是如此。
听到武植肯带着她出门,心儿就像是蝴蝶一样,飞到了花丛当中。
转身进了屋,上楼去换衣服,梳妆打扮。
武植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讥笑声。
“天生妩媚俏模样,偏嫁五尺短儿郎。”
“谷树皮,三寸丁,夜夜结愁肠。”
一转身,就看到有五个泼皮无赖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满脸嘲弄地看着武植。
“哎,武大郎,你今儿怎么有力气起来啦?”
“我们兄弟几个本来还想进屋子探望你一下,顺道跟你家娘子好好说说话,摸摸小手,活动活动筋骨呐。”
“哈哈哈!你家小娘子这朵鲜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真是太可惜啦。”
“不如让我们哥几个代劳,替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这几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进入武植自家大门,平日里他们也是嚣张跋扈习惯了,总喜欢戏弄武植。
但他们哪里知道,现在的武植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懦弱无能的武大郎了!
武植脸上带着笑,他不生气,他一丁点都不生气。
因为他已经从墙根里抓起了一个板砖!
武植二话不说,抄起板砖就朝着跟前一个地痞冲了过去。
那板砖被挥得“嚯嚯”出声,只听“砰”的一下,重重地砸在了地痞脑门子上!
“娘的,这个矮坨子敢打人,弟兄们上!”
四个泼皮分左右,挥着拳头嗷嗷叫地扑上来。
武植将板砖朝着最近的人丢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人的额头被砸中,顿时人仰马翻。
武植箭步上前,接住弹回来的板砖,一个扭身,照着身侧一地痞打过来的拳头砸了过去!
“砰!”
拳头骨节碎裂、皮破血溅!
“砰!”
“砰!”
“砰!”
三两下的功夫,这五个地痞流氓就被武植用板砖全部放倒。
“武植你敢持器伤人,我们这就到官府去告你!”
武植手里抓着板砖,轻轻地上下抛着,笑说:“你们见过大宋哪条律法里面写着板砖是器械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算是用这板砖把你们的头盖骨都砸碎了,官家也不会来理我。”
“再看看你们的狗腿,都已经迈进我家门槛了!这叫私闯民宅!今儿,你们要是不留一层皮下来,老子就不叫武植!”
武植挥舞着板砖,把这几个泼皮无赖一顿暴打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发出了一声哀叫。
“哎哟!谁把杆子砸本大官人头上?”
武植一个转身,就见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站在那里围观。
这几人身上都是锦衣罗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其中有一个人,捂着额头,手里抓着一根短短的竹竿子。
他的头慢慢往上抬,只见武植家二楼的窗户处,潘金莲正面色惊讶地看着武植。
她是听到外边传来打架的声音,才好奇推开窗户的。
结果没想到是自家向来懦弱无能的男人在暴打一群地痞无赖。
由于过分惊讶,以至于用来撑窗户的竹竿子掉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就砸在了下方一个有钱公子哥的头上。
而这位公子哥此时那眼珠子已经瞪圆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那脸上是无限的遐想,同时还有极其浓烈的欲望!
眼前这个场景,武植再熟悉不过!
《水浒传》里都这么演着呢!
武植抓着板砖急匆匆地朝着那公子哥走去,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
不能是西门庆!
千万不能是西门庆!!
绝对千万不能是西门庆!!!
武植把板砖丢到旁边,对着眼前的公子哥抱拳行礼:“不好意思,我家娘子刚才疏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武植站在着英俊公子哥面前,头也直到他的胸膛位置。
高下立判!
英俊公子哥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仿佛没有看到武植一样,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潘金莲的身上。
仿佛这天上地下,只有这么一个可人儿!
“喂,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武植话音刚落,边上两个公子哥突然放声大笑。
其中一人伸手指着武植,居高临下地说:“你这个矮坨子,赶紧给我滚开,别打扰了西门大官人的雅兴!”
“看什么看,知道我是谁不?本公子就是城东小太岁,花子虚!”
武植眉头一皱,没想到眼被杆子打到的人真的是西门庆!
而眼前这个叫花子虚的二傻子,看上去跟瘦猴一样,整个人病殃殃的,脸色蜡黄,仿佛一阵风都能撂倒。
他是西门庆的邻居,过不了多久,他老婆李瓶儿也会被西门庆给弄上床,到最后自己被气得吐血不说,家产还会被西门庆全部夺走!
眼见武植瞪着自己,花子虚更是抬起下巴,不可一世:“再看本公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说着,花子虚还装模作样地伸出两个手指头要去偷武植的眼珠子,结果,武植突然抓住他的两根手指,用力一掰!
小桃是吴月眉从小跟在边上的婢女,听到吴月眉这话,不由得惊骇捂住自己的嘴巴。
“小姐!不要啊!这一来你就跟表小姐一样了!”
小桃口中的表小姐,是吴月眉表姨的女儿。
她是济南人士,出身名门,父亲李格非是“苏轼”的学生,官至礼部员外郎,母亲更是前宰相王珪的长女,表姨父是如今当朝太师,蔡京。
她姓李,闺名清照!
李清照前不久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在科举考试上作弊,再加上结婚之后发现自己所托非人,于是就一纸休书,把自己的丈夫给休了,同时更是将他送进了大牢!
要知道,根据大宋律法,李清照这么做自己也是要坐牢的,但到最后还是义无反顾!
虽然最后通过一些朝中大官、大儒的斡旋,李清照免于牢狱之灾,但她的名声也是彻底黑了。
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再没有哪个男人敢娶她!
小桃生怕吴月眉也会跟李清照一样。“小姐,你离开西门大宅,又不是完璧,今后可再难嫁人了。”
吴月眉突然撩起袖子,小桃惊讶发现吴月眉的守宫砂还在!
小桃满心欢喜地说:“小姐,原来那些贼人没有碰你!太好了,我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官人。”
吴月眉一把扯住小桃,冷冷的说:“我和西门庆再没有做夫妻的可能。如果要嫁,也只能嫁给那个男人。”
“小姐,谁呀?”
吴月眉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男人坚定不屈的身影。
“武大郎!”
武植家。
武植和武松两兄弟坐在一起,从个头上看,他们两个相差无几,模样也有几分相似。
和他们同坐着的还有阳谷县的县尉,张耕年。
“两位好汉,考虑的怎么样了?”
武松想都没想的挥了一下手,说道:“武松一切都听大哥的!”
武松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大哥两年不见,竟然长得这般高大,心里欢喜的不得了。
他们兄弟从小就失去双亲,武松是武植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对于他而言,武植亦父亦兄。
武植则是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虽然知道武松打虎之后,阳谷县的县令一定会过来请武松去当都头。
但其实这个所谓的都头也就只是捕快而已,最多因为武松武艺高强,又是打虎英雄,在这县衙里能让别人高看一眼。
可是现在北宋朝廷腐败透顶,再过上几年,金兵就要南下!到那个时候,北宋两个皇帝都会被抓走,什么皇妃、公主全部都会被抓到万国城,任由金人凌辱!
武植一开始并没有当官的打算。
但武植也很清楚,西门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从白胜那里也得到了一些跟西门庆有关的消息,西门庆不仅仅是阳谷县一霸。他同时还是当朝太师,蔡京的干儿子!
每年西门庆都会往蔡京的府里,送上几十万贯的钱财和宝物!
与其处处受制于人,不如先发制人!
这是武植一贯以来的作风。
他不习惯被动挨打!
而且这一次,因为误打误撞,武植也不小心弄死了一头老虎。如今县令,除了给武松一个都头的职位之外,更是让武植进县衙当押司。
押司,这个职位可是和宋江一样啊!
不过宋江是第一押司,武植刚刚进去,最多也只能排到末尾。
武植眼里微微闪烁着一丝精芒,说:“盛情难却,我们兄弟二人,此后就仰仗陈县令和张县尉了。”
“好说,好说,我现在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陈县令!”
张耕年转身要走,武植却是突然拉住他的手。“张县尉,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那王英在清风山上当土匪,打家劫舍的范围不过几十里地,为何会翻山越岭到咱们阳谷县城里来呢?”
“而且,他对咱们阳谷县一无所知,晚上能够越过城墙守卫,肯定是咱们县里头有贼人接应!”
让武植这么一说,张耕年眼睛当下就亮了!
“大郎可是知道那人是谁?”
武植微微一笑:“我心里大致知道那人是谁,不过空口无凭,还是请张县尉随我走一趟,咱们来个眼见为实!”
此时,西门庆怒气冲冲进入王婆茶馆。
“干娘!看看你侄子干的好事!”
王英带人抢了西门庆的家财,并且把西门大娘子吴月眉掳走,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阳谷县。
王婆当然也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心里虽然有些慌乱,但脸色不变。
她慢悠悠地把西门庆请到桌子边上,为他倒上一杯热腾腾的香茶。
“西门大官人,这件事情可怨不得我啊。我那侄子现在也葬身虎口,大官人被抢走的钱财也被那些山贼喽啰一分而空,这一切都怪那个武植!”
一听到武植的名字,西门庆顿时怒火焚身:“武植,武植,我现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对于西门庆来说,被抢的那几箱银子根本不是问题。现在他最恼恨的是自己头上被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如今一出门,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让他恨不得想要杀人!
“西门大官人稍安勿躁,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法子。清风山大当家是锦毛虎燕顺,此人武功高强。手下的山贼喽啰也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强人!如果是西门大官人能把他给请来,武植必死无疑!”
西门庆也是被怒火给冲昏了头脑,对着王婆问:“那你说要多少银钱?”
“1万贯!”
西门庆在听到这笔数目的时候,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对他来说,这只是小钱!
他担心的是燕顺杀不死武植。
“你说的那个锦毛虎真的有那么厉害。”
“大官人不知啊!几月前,锦毛虎带着他的手下两位山大王,矮脚虎和白面书生,领数十号弟兄,屠了郓城县陈家庄上下百十口人!”
“两千官兵上山围剿,折损三百来号人,都无功而返!”
西门庆听着听着,伸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好!这笔钱我出!你什么时候派人联系他们?”
“只要大官人银钱到位,明日晚上他们就能提武植的头颅,到大官人的跟前!”
“老贼婆……唔!”在门外偷听的武松,顿时怒火中烧,挥舞着拳头就要冲进去。
关键时候,武植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武植眼里闪烁着丝丝锋芒!
“落后就要挨打,被动就要挨操!是时候腾出手收拾一下花子虚和西门庆了!”
正如李清照不喜欢武植一样,他的确是一个粗人!但同时,武植也是一个非常精明的生意人,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他,该出手时就出手!
西门庆和花子虚一起欺负到他头上来,武植是该主动出击了!
花子虚浑浑噩噩地睁开双眼,昨天晚上吃了两颗药之后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候房间门被人推开,一个青楼小厮走了进来。
花子虚连忙抓住小厮的手,直勾勾地盯着问:“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回花大官人,是西门大官人。”小厮说。
一听到西门庆的名字,花子虚猛地问:“那西门庆人呢?”
“不知道,西门大官人昨天晚上派人把你送到这里,他自己不见人影。”
花子虚愣了片刻之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事被西门进给阴了啊!
他好心好意地要撮合西门庆和潘金莲的美事,结果没想到竟然把自己家的娇滴滴小娘子也给搭进去了。要知道,这李瓶儿自迎娶进家门之后,他花子虚可从来没有碰过啊!
一连想到李瓶儿在西门庆的身下辗转承欢,花子虚是越想越生气,胸口里面就感觉堵了一口气出不来!
死死地抓着拳头,两只眼睛都快要喷出火花来。一把将小厮推开,咬牙切齿地要走出去。
小厮连忙拉住花子虚的衣袖:“花大官人,你昨天晚上叫了四位姑娘相陪,钱还没给呢。”
“赊账!我现在手上没带钱。”
花子虚现在急着要找西门庆算账,看都没看小厮手里拿出来的账本,直接提笔就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眼看着花子虚急匆匆离开,隔壁房间门被人推开,武植面带笑容走了出来。
那小厮恭恭敬敬地从账本里面取出了一张纸,刚才花子虚就是在这张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当武植把纸完全铺张开的时候,只见纸上抬头竟然是“和离书”!
和离书,也就是古代的离婚协议书!
这张和离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花子虚和李瓶儿两人夫妻不和,感情不顺,因此和平离婚!
花子虚对此事全然不知,走出了宜春院!
“西门庆你给我出来!”
“王八蛋,亏老子那么相信你,把你当成自家的好兄弟!对你掏心挖肺!可你呢,你他娘的竟然敢对我干出这种事情来!!”
花子虚没有回自家门,走到西门大宅门前,拿起石头就重重砸那朱红大门!
若是换成寻常人,守门的两个家仆恐怕早就已经把拳头给抡过来了。
可是,花子虚毕竟跟西门庆平日里称兄道弟,家仆们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旁边不停地劝说。“我家大官人出门啦!你要真有事等他回来再说吧。”
“我不信!西门庆你这个狗杂种肯定是在家里面躲着,不敢出来见我!
花子虚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扯着嗓门站在大道上如同泼妇一般骂街。
往来的行人慢慢的汇聚在一起,笑呵呵地看戏。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花子虚这种仿佛老爹老娘被西门庆给杀了的表情,就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是闹了天大的矛盾。
西门庆在阳谷县鱼肉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终于有人站出来叫嚣了,一个个都在边上围观。
花子虚在门外闹得越来越凶,挣扎着要进入内院,找西门庆讨个公道。家里仆人见事情越闹越大,就连忙转身进入内院,报告主母。
“大娘子不好了,不好了!”
婢女急急忙忙的进入内院,此时吴月眉、李清照还有赵芙笒,三人正坐在院子里赏花。吴月眉的眼角微微泛红,李清照也是脸色低沉。只有赵芙笒在边上开心的吃着糕点,晃着脚丫子,一副看戏的姿态。
等赌坊里所有钱都被搬空,武松走过来告诉武植:“哥,狮子楼那边派人过来说,你让二娘做的包子和猪肉已经出笼了。”
武植哈哈一笑,道:“那咱们现在就去狮子楼!”
武植和武松是从狮子楼后门进来的,过了院子就是狮子楼的厨房。人还没到厨房门口,隔着一定距离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气。武植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好久没有闻到红烧肉的味道啦!”
在这个年代,酱油并不流行。
人们没有办法将食物给去除腥臭,以至于这么好的食物不能上桌。本来武植上十字坡,只是给自家弟弟找媳妇的,没想到这孙二娘除了会杀人之外,她的厨艺更是顶呱呱!武植只是简单的跟她讲述了怎么做红烧肉,她竟然自己脑门子一转,就给做出来了。
武植带着武松进入厨房的一瞬间,立即就被一股浓浓的香气所包围。武松本来就是个馋嘴的,口水不自主流了下来:“二娘,这蒸笼里放的是什么啊,这么香?”
孙二娘笑了一声:“按照你大哥的说法,这蒸笼里蒸的啊,是人肉!”
武松吓了一跳:“不是吧!?你真的去杀人了啊?”
孙二娘没好气地横了耿直的武松一眼:“死脑筋!”
武松抓了抓后脑勺,“嘿嘿”地笑。
武植抓了一个肉包子递给武松,武松先是轻轻咬了一口。
突然,眼珠子瞪大!
接着他一口就把巴掌大的肉包子给吞了进去!
“慢着点,别噎着!”孙二娘连忙从旁边给武松递水,还伸出手轻轻拍着武松那强劲的胸膛。
武松对着孙二娘连连竖起大拇指:“好吃!真好吃!这东西我一顿能吃五十个!”
边上的王长贵笑呵呵地对着武植问道:“东家,这个包子咱们起什么名字啊?”
武植嘴角微微上翘,咧开一笑:“就叫人肉包子。”
“啊!?”四周众人一脸惊讶的看着武植。
而武植又掀开一个蒸笼。从里面取出一块被蒸得晶莹剔透,又带着一份火红的猪肉。这块猪肉用柔软的麦梗,绑得四四方方,有精有肥,层层分明!
用筷子轻轻碰一下,还会左右晃动,Q弹松软!
王长贵又问:“那这肉叫什么名字呢?”
武植看向四周,对着众人问道。“你们知道苏东坡吗?”
“东家说笑了,苏大文豪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而且我老家在琅琊郡,苏大文豪就葬在我们那边呢。”
“苏轼死了?”
“是啊,几年前回京复命的时候死的。”
武植想了想,他对苏东坡的生平知道的并不多,不清楚他家的背景,以及“朋友圈”,也就是读书的时候背过他的《水调歌头》。
既然苏东坡已经死了,那这个东坡肉就更有出处了!
武植告诉王长贵:“这块肉的名字就叫东坡肉!“
“啊!?”
潘金莲慌了:“咱们不是说好了,等奴家心甘情愿的时候才……”
潘金莲后边的话没说出来,因为武植并没有对她用强。而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并且为她盖好被子。
而后,武植自己则是浪兮兮地坐在潘金莲刚才睡的地铺上。
“娘子放心!在你不情愿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动你的。”
说完,武植就从怀里取出了罗真人给他的那本秘籍。
仔细研究之后,武植将两条腿盘在一起,然后按照书本里面所写的信息,开始呼吸吐纳。
慢慢地,武植闭上了双眼。
他就像是一个老僧入定,除了均匀的呼吸,再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潘金莲坐在床头,借着摇曳的烛光,看着武植那张有点小帅的脸庞。心儿一会儿像在云中飞舞,一会儿,又像是在水中畅游……
“吧嗒。”
武植家后院突然传来了一个奇特的声响。这个虽然听着有点突兀,但其实声音并不大。若是一般人还根本听不到,可是盘腿坐着的武植却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朝着微微打开的窗户看去一眼,只见外边的天,仍旧是黑的。
这一夜,他一直就盘腿坐在那里。奇怪的是,明明一动不动,身体却没有丝毫不适的感觉,反而还觉得特别舒畅。
当武植打开双手的时候,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这时候更让武植惊讶的是,他发现自己本来就已经有点短的袖子,竟然更是捉襟见肘!
而武植从地上站起来的瞬间,那骨骼“噼里啪啦”的声响就更加明显,感觉就像是在自己身上放了一串鞭炮一样!
潘金莲也被这奇特的声音给弄醒了,睁开双眼之后,她隐隐约约的看到屋子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顿时吓了一大跳!
“是谁!?”
潘金莲赶忙点了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武植的身体。
在看清武植那有点小帅的脸之后,潘金莲惊骇地捂住那两瓣性感红唇。
“官人,是、是你吗?”
武植平时的身高最多只有一米五左右,可是经过这一夜,他的个子竟然已经蹿到了一米八的程度!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看着有点瘦,但是全身上下却是透着一种很奇妙的气息。
武植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修炼了罗真人所给的那本秘籍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体内像是点燃了一把火!
以前他是少林寺俗家弟子,练的功夫很杂,每一样都有着一定的造诣。但是因为没有内功辅助,无法达到最好的效果。
而现在,他知道体内流动的热劲,就是传说中的内力!
九阳,九阳!
武植虽然不知道自己练的是不是九阳神功,但他很清楚,从现在开始,自己是真的有本事可以在这大宋,拼出自己的一番天地了!
“咔。”
这时候,武植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楼下又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武植挑了一下眉头,对着潘金莲小声说:“咱们家可能是进贼了,你在床上别动,我下去看看。”
说着,武植踮着脚尖悄悄地下了楼。
奇怪的是,虽然现在天没亮,周边的环境也是漆黑一片,可不知道为什么,武植的眼睛却跟猫头鹰一样能够看个大概。
现在的他耳聪目明,洞察力要比普通人超出了好几倍!
他站在楼梯处,就见到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
武植就像是一个埋伏在黑暗当中的猎豹,他一开始不动声色,待对方靠近的时候,猛地扑了上去!
武植一把扯住对方的脖子,将他直接压在了地上!
“胆挺肥的啊,竟然敢偷到我家里来!”
“娘子,拿灯来。”
当潘金莲把油灯取下来,昏黄的灯光照亮对方这獐头鼠目的脸时,武植眉头微皱:“白胜,怎么是你?”
白胜没有反抗,而且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大哥,我没脸见你!你抓我去见官吧!”
武植一把将白胜从地上拉扯起来,随后搬来两张凳子,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
“说吧,你为什么凌晨跑到我家里来?”
白胜将整件事全盘托出,他“扑通”一声又跪在武植的面前:“大哥是我该死!我不是人!”
武植慢慢站起来,对着边上的潘金莲说:“娘子,你取十贯来。”
武植的声音低沉浑厚,还隐约带着一份霸道之气。
潘金莲虽然心疼钱,但在这一刻她却没有丝毫停顿,径自转身上了楼,叮叮当当地取了十吊钱下来。
“官人,这些钱是咱们的全部家当。”
“我知道,不过现在兄弟有难,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能不帮!”
武植把沉甸甸的钱,放在了白胜的手上:“这些钱你拿去还赌债。”
“大哥,使不得,使不得啊!”白胜摆手又摇头。
“你不用担心钱还不出来,我既然会借给你,就不打算向你讨要。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白胜泪眼婆娑地看着武植。“大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你的救命之恩,小弟无以回报!从今往后,我这条贱命就是你的了!”
“别说是一件事情,就算是千件万件小弟都答应!”
武植拍着白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人活着,就要当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对你的要求不高,就是从现在开始,再不能碰赌!”
白胜千百个答应之后,紧紧地抱着钱,从武植的正门走了出去,他急匆匆地赶去还这笔赌债。
潘金莲一直静静地站在武植身边,从始至终,她没有多说一句话。
武植看着潘金莲,问道:“娘子,你怎么不说话?你不心疼这些钱吗?”
毕竟,这十贯可是一笔大数目!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会又吵又闹,上蹿下跳。
然而出乎武植意料的是,潘金莲却是微微摇头,她用一种很温和且柔软的目光看着武植。
刚才武植的那一番话,其实也打动了潘金莲。她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以前她看不上武植,是因为他胆小懦弱,遇到事情缩头缩尾。
她甚至很悲观地想到若是有一天自己被哪个男人给强了,这武大郎也未必会吭一声。
而如今,虽然眼前的武植让潘金莲感到非常陌生,但她却觉得分外美好。
“奴家,也认为官人这么做是对的。正如官人之前所说,钱没了咱们可以再赚,但人只有一条命。官人能舍弃钱财,救人一命。在奴家的眼里,官人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武植点点头,搂着潘金莲的柳腰,一本正经地说:“娘子,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咱们再睡个回笼觉吧。”
王婆明面上虽然开了这间茶房,实际上不是靠卖茶水为营生。她真正的职业是红娘和接生婆,因此,这阳谷县上上下下,但凡只要出落的比较标致的姑娘或者女人,她都认识。
提到武大郎的小娘子王婆,那贼溜溜的眼珠子就微微转了起来,她笑着说:“西门大官人说的那个小娘子姓潘,闺名叫金莲。”
西门庆连忙说:“干娘!你快跟我说说,这潘金莲的来历。”
西门庆是花中老手,一个月30天有二十七八天是不着家的。
能让西门庆这么着急,王婆知道这个大官人,心里现在肯定就跟猫挠似的,痒得不行!
她笑道:“大官人别看潘金莲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妇,她的家底可是深着呢。”
“哦?快说,快说!”
“这潘金莲的曾祖父叫潘美,那可是真的厉害了......”
西门庆一听,眼睛都直了!潘美当年可是参加了太祖皇帝的陈桥兵变,乃是太祖皇帝的心腹爱将,生前是韩国公,死后追封郑王!
他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这王婆后面不需要说,西门庆都知道潘金莲一家的下场。
本来潘氏家族在大宋可以说是权倾一时,富贵无双。但是,这潘金莲的父亲因为得罪了当朝太尉高俅,而受到了奸臣的迫害,家里男丁全部脸上刺字,充军边关,家里的女人,无论老小则是当成货物贱卖!
王婆说:“潘家遭难的时候,这金莲才7岁。被人颠倒买卖,最后落到清河县一户人家当丫鬟。但是这主人婆啊,是头母老虎,凶得不得了,每天对潘金莲是连打带骂。最后,她把这潘金莲送给了矮坨子武大郎。”
听了潘金莲的过往,西门庆“砰!”的一下拍在茶桌子上。
“干娘,这潘金莲本大官人要了!”
“你去告诉那武大郎,他如果愿意把潘金莲拱手相让,我西门大官人就亲自送他千贯的家财!”
说话间,西门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份阴狠之色。他咬着牙冷冷地说:“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让他活不过明日!”
王婆连忙在旁边劝解:“大官人稍安勿躁,您要收了这个潘金莲,不需要舞刀弄枪的。只要些许计策,我保证让她潘金莲投怀送抱!”
西门庆听了之后大喜:“当真?”
王婆说:“这武大郎每天都把潘金莲关在家里,生怕她一出门就会被别的男人给拐跑。”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潘金莲就越想出门。而且但凡只要是个正常女人,哪个会看上武大郎?”
“明儿我会把这潘金莲叫到店里来,让她帮忙做一些女工的衣服,到时候西门大官人就坐在我这里吃茶……”
王婆越说西门庆就越起劲,到最后做桌子重重一拍。“好,这件事情如果成了,我就给干娘送上钱财千贯!”
阳谷县的街道上行人如织,车水马龙。
在经过一家成衣店门口的时候,看着店里面那五颜六色,花枝招展的衣服,潘金莲一双漂亮的眼眸子里满是向往之色。
武植牵过她的手就要进去,但潘金莲则是趑趄不前:“大郎,这店里的衣服可贵着呢。”
来的路上,武植就跟潘金莲提及,要给她买一件新衣裳。
潘金莲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摸过新的布料了,她想着自己能有一件新的粗布麻衣穿就行,这种店里面颜色鲜艳的绸缎成衣,她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娘子,要买咱们就买好的!”
说完,武植就拉着潘金莲进入店里。
“娘子,这些衣服你随便挑!”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潘金莲在挑衣服的时候,却是避开了那些贵的,最后挑选了一件材质比较粗糙的成衣。
“大郎,奴家要这件。”
武植微微一笑,他对着店主说:“店家,你把那件天蓝色的绸缎衣裳打包好。”
刚才潘金莲在挑衣服的时候,武植发现她的目光在那件天蓝色的绸缎裙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在武植的印象当中,潘金莲应该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可是眼前这位,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贤惠温婉。
这样的人儿,值得武植守护一辈子!
“大郎,这件衣服太贵了。”潘金莲没想到武植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她心中有些胆怯,但更多的还是替武植着想。毕竟家里的经济收入都是由武植一人承担,她花的钱越多,武植也就越受累。
“只要娘子喜欢,别说是一件衣服,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替你摘下来。”
潘金莲哪里听过这样的情话,精致的脸颊当下就红了,眼波流转、娇柔万分。
武植大大方方地付了钱,夫妻两个正欢欢喜喜要出去的时候,门外进来了两个女人。
走在前头的是一个体态丰盈,身段诱人的妇人。
她一身的绫罗绸缎,头上插着的珠钗也特别明艳夺目。
她的五官,虽然没有潘金莲这般精致无暇,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特别是在她身上还有着潘金莲所没有的成熟风韵。
仅一眼,就能把人的目光,深深吸引,无法自拔!
“哟,西门大娘子来啦!”
店老板一见妇人,赶忙到门口相迎,客客气气地把她请了进来。
在店老板和妇人谈话的时候,武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个丰腴的妇人,竟然是西门庆的正妻吴月眉!
武植本以为这吴月眉会是个又肥又丑的悍妇,没想到竟然生得如此标致!
西门庆放着她不管,每天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时,恰好有一阵风从门外吹拂而来,顿时一股浓烈的狐臭从这“西门大娘子”身上弥漫开。
潘金莲玉葱小手儿捂住自己的瑶鼻,移开两步,虽然心里有话,但不好说出来,毕竟伤人自尊。
店老板显然知道吴月眉有狐臭,连忙从柜台后取出一个丝绸袋子,恭敬地递给她:“西门大娘子,这是最新的香囊。”
眼看着,吴月眉略微有些慌乱地将香囊塞入衣服里面,武植笑了。
边上的侍女见了,不由得怒目瞪向武植:“笑什么笑?你这登徒子!”
武植清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我是笑大娘子这样做是治标不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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