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先皇那个短命鬼就是这样摆了她一道。
死就死了,临死前还让钦天监算了一卦,愣是把吞国运的名头栽赃到她头上。
还让先皇贵妃那个**拿出遗诏,强迫她去灵**礼佛。
若不是借着今年给承恩侯做六十大寿的名头,估计还回不来。
我被送回未央宫,一路上鲜血淋漓,洒在回宫的路上,太医很快地赶了过来。
皇帝面色冰冷地站在门外,看着一盘一盘的血水端出来,眼里止不住地担忧。
终是忍不住推开阻拦的妃嫔进了内室,我半昏迷着,听到皇帝怒气冲冲地命令太医极力地抢救我。
密药的效果甚好,不但能改脉象,血漏之象也跟小产一般无二。
最后太医院院首摘下乌纱帽,叩请谢罪。
皇帝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眼角不经意间落下泪珠。
我醒来后,得知孩子不在的事实,悲痛难忍。
我抱着皇帝失声痛哭:皇上,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以后男孩会像你一般俊朗,你会教他读书射箭;女孩像我一样漂亮,我会教她跟你撒娇耍赖。
可现在,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皇帝抱紧我,声音悲凉:灼灼别说了,我们的皇儿肯定不希望他母妃这样难过。
他笨拙地安慰着我,却又不知如何说什么,反反复复地只会说让我别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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