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晨沈倩雯的现代都市小说《工业摸底,国家有我一点不慌完整版》,由网络作家“紫沫团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工业摸底,国家有我一点不慌》中的人物冯晨沈倩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紫沫团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工业摸底,国家有我一点不慌》内容概括:过我就是有点不明白对方把这么好的技术提供给我们用,图啥啊。”刘工就是想不明白这件事。知道对方依靠这项技术完全可以击垮全国所有的钓鱼竿品牌,完全可以自主自立出一个新品牌大赚特赚。对方现在却完全是扔了西瓜捡芝麻,只是技术转让,只等着每年拿收益分红的钱。这完全不符合商人为人处世的道理啊。“图什么?图我们都是中华民族,是一家人......
《工业摸底,国家有我一点不慌完整版》精彩片段
裴烬醒来后的第七天,京城来了一道圣旨。
传旨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姓刘,穿着绛紫色的圆领袍,骑了一匹毛色油亮的黑马,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和两个捧着锦盒的小太监。
一行人在军营门口下马,刘太监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尖着嗓子喊了一句“圣旨到——”,声音像一根银针,扎穿了整个营地。
裴烬当时正靠在床头喝药。沈昭宁熬的药,黑乎乎一碗,苦得他每次喝之前都要皱一下眉头。
听见“圣旨”两个字,他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药汁晃了晃,溅了几滴在被面上。
沈昭宁正在旁边给他补衣裳,他的一件旧中衣,袖口磨破了,她拿了一块同色的布头,一针一针地补。
“扶我起来。”裴烬把药碗递给她。
沈昭宁放下衣裳,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帮他慢慢坐起来。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左臂不能用力,右肋一咳嗽就疼,坐起来这个动作要分成三四步,每动一下都疼得额头冒汗。
沈昭宁已经做得很熟练了,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按住他不安分想要自己用力的手。
“别、别逞强。”她说。
裴烬没有说话,但那只手老实了。
帐帘掀开,刘太监走进来。他先闻到一股药味,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看见裴烬半坐在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缠着绷带,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随便挽了个髻的年轻女子。
刘太监的目光在沈昭宁身上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移开,展开手中的黄绫圣旨。
“镇北将军裴烬,接旨。”
裴烬没有下床。他的伤不允许他跪,军中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让他跪。他只是在床上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礼。
这在边关是常事,刘太监也没有计较,清了清嗓子,念了起来。
圣旨的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长了刺。
皇帝首先慰问了裴烬的伤势,说他为国尽忠,朕心甚慰。然后话锋一转——边关战事已平,着裴烬即日回京述职,不得延误。
另,军中不得私留无关之人,尤其是女眷。若有,即刻遣返原籍。
刘太监念完最后一个字,合上圣旨,笑眯眯地看着裴烬,又看了一眼沈昭宁,那目光像一把软尺,在她身上量了一圈。
“裴将军,圣上的意思很明白了。这位姑娘,怕是不能留在军营里了。”
帐子里安静了一瞬。外面有人在不远处劈柴,斧头落下去,咔嚓一声,木头裂开的声音传进来,清脆得像骨头折断。
裴烬没有说话。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沈昭宁也没有说话。她把手里的针线放下,叠好,放在床头的针线笸箩里。
刘太监等了片刻,见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轻轻咳了一声:“裴将军,杂家知道你伤还没好利索,但圣上催得急。杂家在驿馆等你三天,三天后,咱们一起回京。至于这位姑娘——”
他转向沈昭宁,语气不轻不重:“姑娘是太傅府上的吧?杂家派人送姑娘回京,路上有人照料,不会出事的。”
沈昭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裴烬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叠那件补了一半的中衣。叠得很整齐,领口对齐,袖子折进去,像她平时在太傅府里叠每一件衣裳一样认真。
“刘公公,”裴烬开口了,“三天不够。我的伤,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骑马。”
刘太监的笑容淡了一些:“裴将军,这是圣上的意思。”
“那就请刘公公回去告诉圣上,”裴烬抬起头,看着刘太监,“我的伤,半个月才能好。半个月后,我自会回京述职。至于女眷——”
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沈昭宁。她正低着头叠衣裳,耳根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不是军中的人。她是以家属的身份来照顾我的。圣上说军中不得留女眷,我送她走就是了,不必劳烦公公派人。”
刘太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裴烬那双眼睛,把话咽了回去。他在宫里当差二十几年,见过太多种眼神,但裴烬这种真正上过战场杀过几千上万人的将军,不好惹。因为你不知道刀出鞘的时候,会砍向哪里。
“那杂家就在驿馆等裴将军。”刘太监后退了半步,“半个月,不能再多了。”
他带着人走了。帐帘落下来,帐子里重新暗了下来,油灯的火苗被带起的风吹得摇了两摇,在帐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沈昭宁把那件叠好的中衣放在床尾,站起来,走到帐子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刘太监的背影已经走远了,绛紫色的袍子在灰黄色的军营里格外扎眼。
她放下帘子,转过身,看着裴烬。
“你、你要把我送到哪儿去?”
裴烬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
“边关镇上有一户人家,”他睁开眼,“是军中一个老兵的家,人可靠。你先住那儿,离军营不远,骑马半个时辰就到。等我伤好了,回京述职,带你一起走。”
沈昭宁走回来,在床边坐下,拿起针线笸箩里那件还没补完的中衣,继续缝。针扎进去,拉出来,再扎进去。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但每一针都扎得很准,没有歪。
“你、你回京述职,带我做什么?”她低着头,声音很轻,“圣、圣上又没叫我。”
裴烬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发髻松松的,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油灯的光里泛着柔和的棕色。
“你一个人在边关,我不放心。”他说。
“我、我之前一个人在京城,你也没不放心。”
“之前是之前。”裴烬伸出手,把她手里的针线又拿走了,放到一边。沈昭宁抬起头看他,发现他的嘴角微微弯着,不是在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无奈的表情。
“之前你跑了,我还能把你抓回来。”他说,“现在你在边关,要是跑了,我伤没好,追不上你。”
沈昭宁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我不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又不是没跑过。跑、跑不掉。”
裴烬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他想伸手去碰碰她的耳朵,手指抬到一半,胸口的伤扯了一下,疼得他皱了皱眉,把手又放下了。
“小结巴。”他叫她。
“嗯。”
“等我好了,带你回京。到时候不管圣上说什么,你都别怕。”
沈昭宁抬起头看着他。油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明暗分明。
他的脸色还是很差,颧骨高高地突出来,眼眶下面有很深的青痕,但那双眼睛是亮的,像边关夜里最亮的那颗星,在黑暗里烧着,怎么都吹不灭。
“我、我不怕。”她说,“你、你在我就不怕。”
这句话她说过了,但再说一遍的时候,比上一次更稳了。像一块石头,第一次丢进水里的时候还会激起波浪,第二次就不会了,因为它已经沉到了底。
第二天一早,裴烬让赵虎赶了一辆马车来,把沈昭宁送去边关镇上的那户人家。
马车从军营出发的时候,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线被晨光染成了淡紫色,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绸缎。
沈昭宁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往回看——裴烬站在军营门口,披着一件玄色的大氅,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翻飞。
他的伤还没好,站着的时候微微偏向左侧,把重心放在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上。
他没有挥手,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被风吹了很多年、但从来没有被吹倒的树。
沈昭宁放下车帘,把手缩进袖子里。袖子里有一样东西——她新绣的那个香囊,并蒂莲的图案已经绣完了两朵,还剩最后几片叶子没有绣完。
她把香囊攥在手心里,布料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进来,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马车走了半个时辰,到了一座小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不过几百步,两边是土坯房和木板铺面,卖面的、卖布的、卖杂货的,门脸都不大,但都开着门,有人进进出出。
赵虎把马车停在一户人家门口,院子不大,三间正房,院子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柴火,灶房的烟囱正往外冒着青烟,有人在做饭。
接待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姓王,是赵虎嫂子的娘家人。
王婶长得圆脸大眼,说话嗓门大得像打雷,但笑起来很和善,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她看见沈昭宁从马车上下来,上下打量了一遍,啧啧了两声。
“这就是将军家的姑娘?长得真水灵。就是太瘦了,跟没吃饭似的。来来来,进屋,婶子给你炖了鸡汤,多喝两碗。”
沈昭宁被她拉着进了屋,手里被塞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鸡汤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香气扑鼻,她一闻就知道炖了至少两个时辰。她端着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在太傅府的时候,没有人给她炖过鸡汤。不是喝不到,是没有人专门为她炖。柳氏不会,沈明璃不会,厨房里的人更不会。
她喝过的每一碗汤,都是大厨房里做出来、全府上下一起喝的那种,分到她碗里的时候,汤已经凉了,油也凝了。
“怎么了?”王婶看她眼圈红了,吓了一跳,“是不是烫着了?”
沈昭宁摇摇头,低头喝了一口汤。
热的,很热,烫得她舌头都麻了。
但她没有吐出来,咽了下去。
“好、好喝。”她说。
王婶笑了,笑得很响,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沈昭宁在王婶家住下了。每天早起帮王婶喂鸡、劈柴、烧火,做得不算好,但学得很快。
王婶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有时候会笑话她:“将军家的姑娘,怎么连鸡都不会喂?”
沈昭宁也不恼,蹲在鸡窝前面,把手里的谷子一把一把地撒在地上,看着那些毛茸茸的鸡争抢着啄食,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她从来没有喂过鸡。在太傅府的时候,她连厨房的门朝哪边开都不太清楚。
但现在她蹲在边关小镇一个普通农家的院子里,手上沾着谷壳和鸡粪,裙摆上溅了泥点子,头发随便用一根木簪挽着,像一个地地道道的乡下姑娘。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在过。
裴烬每隔两天会派人来送信。信很短,有时候只有一句话——“今天喝药了,很苦。”有时候是一句——“伤口在长肉,痒。”
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一看就是在很不舒服的姿势下写的。沈昭宁每次收到信,都会看三遍,然后收进袖子里,和王婶给她的一块桂花糖放在一起。
她会回信。她的字比他的好看一些,但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她写——“鸡、鸡下蛋了。今天捡了三个。”
或者写——“王婶炖了排骨,给你留了两块,但、但你不在,我替你吃了。”
信送出去之后,她会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看着信被赵虎揣进怀里,骑着马跑远,直到马蹄扬起的灰尘落下来,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才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回去继续喂鸡。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裴烬的伤在好,半个月后他们要回京。回京之后,有圣旨等着,有太傅府等着,有满京城等着看她笑话的人等着。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