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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落满京城章节更新目录免费阅读

什么时候能赚九个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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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以舒沈砚京   更新:2026-04-24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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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落满京城章节更新目录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安以舒在北京的最后一天,下雨了。
不是南方那种绵密黏腻的细雨,而是北方特有的、干脆利落的秋雨。雨点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打在酒店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气息,和南方雨天的味道截然不同。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雨,犹豫着今天还要不要出门。
原计划是去故宫的。来北京一趟,不去故宫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况且她心心念念想拍一组故宫的秋景。但这雨从早上七点就开始下,到了九点不但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密。
安以舒翻了翻天气预报,显示午后雨势会减弱。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出门——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一场雨就窝在酒店里浪费掉一整天。
她换了一双防滑的短靴,穿上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把相机装进防水的背包里,又往包里塞了一把折叠伞,这才出了门。
地铁里人不多,安以舒找了个角落站着,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翻看着手机里的北京旅游攻略。她在备忘录里列了一个清单:故宫、景山、什刹海、南锣鼓巷。今天先去故宫,如果时间来得及,再去景山上拍一张中轴线的全景。
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雨果然小了一些,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倒也不讨厌。
安以舒撑开伞,沿着南长街往故宫的方向走。雨天的游客比晴天少得多,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偶尔有一两个撑着伞的行人匆匆走过。红色的宫墙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鲜艳,墙头上探出来的树枝被雨打得微微低垂,叶片上的水珠晶莹剔亮,像挂了一串串透明的珠子。
她举起相机,拍了几张宫墙和雨丝的照片。雨天的光线柔和均匀,拍出来的照片有一种油画般的质感,和晴天的锐利明亮完全不同。
安以舒越拍越投入,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她蹲下来拍积水中倒映的宫墙,又仰头拍雨水从屋檐滴落的瞬间,整个人沉浸在取景框里的世界,全然忘了周围的一切。
穿过午门,进了故宫,雨又大了一些。
安以舒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雨幕中的故宫比晴天更有气势,灰白色的天空下,金色的琉璃瓦和朱红色的宫墙被雨水洗得发亮,那种沉郁而磅礴的美,像一幅浓墨重彩的宋代山水画,不张扬,却压得住整个天地。
广场上几乎没有什么游客,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安以舒一个人撑着伞站在雨中。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一个人站在雨里对着空荡荡的广场拍了快二十分钟,衣服下摆都湿了一圈,鞋子里也进了水,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
安以舒沿着中轴线一路往北走,穿过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最后到了御花园。御花园比前面的宫殿小巧得多,假山、古树、亭台楼阁挤在一起,雨中的花木显得格外鲜绿,空气里有一股清冽的草木香。
她在一棵古柏前面停下来,仰头看着那棵据说有数百年历史的树,雨水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漏下来,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她忽然想起昨天在金女士家院子里看到的那棵银杏树,同样古老,同样沉静,同样让人想要停下来多看一会儿。
她举起相机,找了一个角度,正要按下快门,忽然感觉到雨好像停了。
不是停了,是有人替她撑了一把伞。
安以舒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举过她的头顶,替她挡住了密密匝匝的雨丝。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很深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五官轮廓分明而冷峻,眉骨高而利落,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他撑着伞的姿态很自然,像是顺手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一点也不随意。
那目光沉而专注,像深潭里的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安以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被触动了,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雨太大了。”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清冽,像深秋的风穿过竹林,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淡,却又不让人觉得疏离。
安以舒回过神来,连忙把相机往怀里护了护,微微欠了欠身:“谢谢,我带了伞的,刚刚看雨小了 就收起来 方便拍照 。”
她说着,手忙脚乱地去翻背包,想把包里的折叠伞拿出来。但背包的拉链卡住了,她拽了两下没拽开,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不知道是因为窘迫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不用麻烦了。”他说,语气淡淡的,但握着伞的手稳得像一座山,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安以舒停了手,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大衣肩头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片——这把伞几乎全遮在她头上,他自己倒有大半个身子露在雨里。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意思,往他那边靠了靠,说:“你也要遮一下的,不然你也淋湿了。”
沈砚京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往他身边靠的那一下,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柔软的,像阳光晒过的棉被。她的发顶大概到他下巴的位置,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细细的发丝贴在皮肤上,衬得她的脸更白了。
他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把伞往她那边又倾了倾,淡淡地说:“没事,我不怕淋雨。”
安以舒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觉得这个人说话的语气有点好玩。明明是在做好事,偏偏说得像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她想起一个词——“矜贵”。
不是那种刻意端着架子的矜贵,而是一种骨子里带出来的、浑然天成的气度,像一把好刀,不用出鞘,你就知道它锋利。
“你是来京市旅游的?”他问。
安以舒点点头:“嗯,出差顺便玩两天,今天是在京市的最后一天了,想着怎么也得来故宫看一眼。”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是从深城来的。”
沈砚京听到“最后一天”四个字的时候,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深城,”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确认一个信息,“那边应该很少下雨。”
“深城也下雨的,但和北京不一样,”安以舒说起自己的城市,话匣子打开了一点,“深城的雨下得很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像京市的雨,下得这么……有耐心。”
沈砚京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安以舒注意到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间的冷峻会柔和几分,像是一层薄冰下面透出来的暖意,不浓烈,但让人觉得很舒服。
“有耐心,”他重复了她用的这个词,“形容得挺准。”
安以舒被他这一本正经地夸了一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笑了一下,目光落在他大衣的衣角上,雨珠顺着深灰色的面料往下滑,在衣摆处凝成一滴,然后坠落。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了一句:“你呢?你是京市人吗?”
沈砚京顿了一下。
他是地地道道的京市人,生在京城长在京城,除了大学出国去了。但此刻被她这么一问,他忽然觉得“京市人”这三个字太单薄了,单薄到不足以解释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这个问题,沈砚京自己也觉得有点荒唐。
今天上午开完会,方远把下午的安排都清空了,他本来打算去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料店吃午饭。车开到一半,路过故宫的时候,他忽然让司机靠边停了车。
方远从副驾回过头来,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沈总?”
沈砚京看着车窗外雨幕中的宫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方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你回去吧,我自己走走。”
方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沈砚京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于是沈砚京就这么一个人撑着伞,从午门走进了故宫。
他不是来旅游的。他在北京活了二十八年,故宫从小到大来过没有二十次也有十几次,闭着眼睛都能走。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进来,只是车子路过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今天是她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想起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想起她会不会趁着最后一天出来逛一逛。
这个念头荒唐得不像话。
北京这么大,游客这么多,下雨天,故宫,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但沈砚京就是走进了那扇门。
他沿着中轴线慢慢走,雨天的故宫几乎没有什么游客,视野开阔得不像话。他走过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他开始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
直到他走到御花园。
远远地,他看到一棵古柏下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一些,整个人站在雨里,举着相机对着一棵古树,专注得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她和那棵树。
她没有撑伞。
沈砚京站在回廊的檐下,隔着雨幕看了她好几秒。
雨丝密密地织成一道帘子,她的身影在雨幕中有些模糊,像一幅被水洇开的水彩画。但她抬起相机的那只手,她微微侧过的脸,她垂在肩侧的长发——每一个细节都和他记忆中的那个画面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那一刻,沈砚京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撞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撑开伞,走进了雨里。
“我是京市人。”沈砚京回答了她的问题,声音不高不低,被雨声衬得有些远。
安以舒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不是一个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人,况且对方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给她撑了一把伞,聊了几句闲天,这就够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下午四点了。故宫五点关门,她还想再去角楼那边拍几张,便笑着对他说:“谢谢你帮我撑伞,我得走了,不然来不及逛了。”
她说着,又去拽背包的拉链,这一次终于拽开了,从包里把那把折叠伞掏了出来。伞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小碎花,和这把黑色长柄伞站在一起,画风迥异得有点滑稽。
安以舒自己都觉得好笑,撑开伞,朝他挥了挥手:“那……有缘再见?”
沈砚京看着她撑开那把浅蓝色的小碎花伞,看着她朝他挥手告别,看着她转身走进雨幕里,脚步轻快得像一只燕子。
他没有说再见。
他站在雨里,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变小,穿过御花园的月洞门,拐了个弯,消失在了红墙黄瓦之间。
雨还在下,密密匝匝的,打在他撑伞的那只手上,手背上的皮肤被雨水浸得冰凉。
沈砚京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给方远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订一张去深城的机票,越快越好。”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收回大衣口袋,握着伞,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雨丝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大衣的肩头早就湿透了,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脑子里只有她最后说的那句话。
“有缘再见?”
沈砚京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这个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想,缘分这种东西,如果等不来,那就自己去创造。
雨还在下。
故宫的角楼在雨幕中若隐若现,护城河的水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像无数个同心圆,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越来越大,越来越远。
安以舒站在角楼对面,撑着那把浅蓝色的小碎花伞,对着镜头里的画面满意地笑了。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几百米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撑着黑色的长柄伞,走在与她相反的方向,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她也不知道,这场偶遇不是巧合,而是一个开始。
但此刻的她,只是专注地按着快门,把北京最后一天的秋天,一张一张地收进了相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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