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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推荐伸手则可摘星辰》精彩片段
“你可以自己问他。”温叙说。
江一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温特助,你说话真好玩。”
秦屿回来了,江一舟又黏了上去。温叙低下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白酒,五十二度,辣得他眼眶发热。
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秦屿喝了不少,但没有醉。他让司机先送江一舟回家,再送温叙回别墅。
车上,秦屿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温叙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
“温叙。”秦屿突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不开心?”
温叙的手指蜷了一下。他没想到秦屿会问这个问题。他以为秦屿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更不会注意到他的情绪。
“没有。”他说,“可能是有点累了。”
秦屿睁开眼,侧头看着他。车内的光线很暗,温叙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
“那就好。”秦屿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温叙转过头,看向窗外。
城市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影在车窗上拉出一条条彩色的线。温叙想起很多年前,他刚到这座城市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秦屿的车上,看窗外的夜景。那时候他觉得这座城市好大好大,大到能装下他所有的梦想。
现在他知道了,这座城市确实很大,但有些东西,再大也装不下。
比如,一颗已经凉透了的心。
周末,温叙难得有一天休息。
他没有出门,待在别墅的客房里,把积攒了几天的衣服洗了,又把房间打扫了一遍。这些事情他做得仔细而缓慢,像是在用忙碌来填满那些不知道该怎么打发的时间。
中午的时候,他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清汤挂面,加了一个荷包蛋,几片青菜。他端着面坐在餐桌前,一个人慢慢地吃。别墅太大了,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连咀嚼的声音都有回响。
手机响了一下,是秦屿发来的消息:“晚上不回来吃饭,不用等。”
温叙看着那条消息,回了两个字:“好的。”
他已经习惯了。秦屿的行程他比谁都清楚,但秦屿还是会特意发消息告诉他“不回来吃饭”。这不是关心,是通知。就像通知下属加班一样,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有信息。
吃完饭,温叙洗了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节目他根本没看进去。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秦屿,是一个陌生号码。
温叙接起来:“您好。”
“请问是温叙温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姓刘。”对方顿了顿,“你妈妈……病了,她想见你一面。”
温叙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周梅。那个在他十二岁时头也不回地离开的女人。那个丢下他、丢下那个家、自己跑去南方重新开始的女人。那个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女人。
“她怎么了?”温叙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问自己母亲的病情。
“癌症。”刘阿姨的声音低沉下来,“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了,做了手术,但效果不太好。她最近老是念叨你,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温叙沉默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来嘈杂的广告声。他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幅画——那是秦屿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花了几百万,挂在客厅正中央,气势恢宏。温叙每次看到那幅画都会想,几百万买一幅画,秦屿花钱可真大方。
但在给温叙发工资这件事上,秦屿从来没大方过。
“我知道了。”温叙说,“我会考虑的。”
“小温,”刘阿姨犹豫了一下,“你妈妈她……当年离开是有苦衷的。她不是不爱你,她只是——”
“我知道。”温叙打断了她,“谢谢您告诉我,我会考虑的。”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苦衷。每个人都有苦衷。父亲酗酒是因为生意失败,母亲离开是因为受不了家暴,秦屿冷漠是因为太忙。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伤害了别人,好像有了这些说辞,伤害就不算伤害了。
温叙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应该恨周梅的。那个女人把他丢给一个酒鬼父亲,自己跑了,十年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寄过一张明信片,好像她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他应该恨她的,恨到骨子里,恨到永远不想再见她。
但他发现,他恨不起来。
不是因为大度,而是因为他太累了。恨一个人需要力气,而他这十年已经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爱一个人上。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恨了。
他只是觉得疲惫。
下午,温叙出门散步。
他住的地方是城里有名的高档别墅区,环境很好,绿化覆盖率很高,走在路上能听到鸟叫。温叙沿着小区的人工湖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走得腿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他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水面发呆。
湖里有几只野鸭,悠闲地游来游去,时不时把头扎进水里找吃的。温叙看着它们,忽然有些羡慕。野鸭不需要考虑明天要不要去见十年没见的母亲,不需要考虑自己爱的人到底爱不爱自己,它们只需要吃饱、游水、活下去。
活着,对它们来说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对温叙来说,活着太难了。
他坐了很久,久到天色暗下来,湖面的颜色从浅蓝变成深灰。他起身往回走,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的T恤,裤脚挽到脚踝,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他的五官很出色,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而形状分明,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笑容——不是客套的微笑,也不是张扬的大笑,而是一种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带着某种天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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