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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全章节

飞天大汉堡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是作者“飞天大汉堡”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卫怀瑾白婉情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

主角:卫怀瑾白婉情   更新:2026-04-21 18: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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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怀瑾白婉情的现代都市小说《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全章节》,由网络作家“飞天大汉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是作者“飞天大汉堡”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卫怀瑾白婉情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上辈子,白婉情是个笑话。她顶着一张涂得像鬼的脸,听信谗言花痴国公府的公子,结果不仅被厌弃,还把自己作成了短命鬼。重活一世,恰逢荒唐刚刚结束。看着神色阴沉的两位天之骄子,白婉情瑟瑟发抖,当场决定:这通房我不当了!她洗净铅华,露出那张祸国殃民的素颜,从此夹起尾巴做人,见到三位公子就绕道走,一心只想攒钱赎身嫁个老实人。谁知,她越是退避三舍,那些曾经对她避之不及的男人们却疯了。清冷禁欲的大公子将她堵在假山后眼尾猩红:“这就是你说的后悔?”暴躁傲娇的二公子夜夜爬墙:“婉情,再看我一眼,命都给你。...

《万人嫌素颜曝光,修罗场炸了全章节》精彩片段

白婉情回到松鹤堂后罩房时,月亮已经被厚重的云层吞了一半。绿珠在门口守着,见她回来,神色有些慌张,指了指屋内,又摆了摆手,意思是里头有人,别声张。
白婉情心头一跳。
卫怀瑾和卫怀风都不在府里,这时候能闯进她闺房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她给绿珠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在外面守好,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没点灯,只有窗户纸透进来的一点惨白月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墨臭味,混杂着少年人身上特有的青草气,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三爷既然来了,何必躲着?”白婉情反手关上门,一边解着身上的斗篷,一边往屏风后走。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从背后紧紧箍住了她的腰。
“婉姐姐。”
少年的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变声完全的粗粝感,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撒娇讨糖吃的孩子气,反而像是一只在暗夜里磨牙的幼兽。
卫怀瑜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身上的味道刻进肺叶里。
“姐姐身上有股生人味。”卫怀瑜闷声说道,手臂收紧,勒得白婉情肋骨生疼,“是哪个野男人的?瑞王?还是那个姓钟离的书呆子?”
白婉情没动,任由他抱着。她在黑暗中睁着眼,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卫家的种,果然个个都是疯子。这小的看起来最无害,实则骨子里那股偏执劲儿,比那两个大的还要可怕。
“三爷闻错了。”白婉情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卫怀瑜扣在她腰间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铺子里人来人往,沾染些俗气也是难免的。倒是三爷,这么晚了不在书房温书,跑到奴家这儿来做什么?若是让老祖宗知道了……”
“老祖宗睡了。”卫怀瑜打断她,牙齿在她颈侧的软肉上轻轻厮磨,“大哥二哥也不在。这府里现在没人管得了我。”
他说着,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衣襟探了进去。
掌心滚烫,带着薄薄的茧子。那是这几个月在练武场上没日没夜握剑磨出来的。曾经那个只会编蝈蝈笼子、满眼清澈的少年,如今手上也沾了血气,学会了用刀说话。
白婉情身子一颤,却没推开他,反而顺势向后靠进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三爷这是要把婉儿往死路上逼啊。”
这声叹息,三分真,七分假,却恰好戳中了卫怀瑜那颗敏感又自卑的心。
他动作一顿,猛地将白婉情转过来,借着月光死死盯着她的脸。
“我逼你?”卫怀瑜眼眶发红,平日里那副乖巧懂事的面具此刻碎了个干净,露出了底下的狰狞,“明明是你逼我!你跟大哥在书房胡闹,跟二哥在床上翻滚,哪怕是那个刚认识几天的瑞王,你都对他笑脸相迎!唯独对我……”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唯独对我,你总是推三阻四。就因为我没权没势?就因为我还要叫他们一声兄长?”白婉情看着眼前这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年轻脸庞,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看戏般的冷漠。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极度的心疼与无奈。
她伸出双手,捧住卫怀瑜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眼角。
“傻子。”
一声轻唤,带着无尽的宠溺与凄凉。
卫怀瑜身子一震,眼里的凶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委屈。
“你以为我愿意吗?”白婉情眼角滑下一滴泪,恰到好处地落在卫怀瑜的手背上,“我若是有的选,何尝不想干干净净地守着一个人?可你也知道这府里的规矩。大爷二爷那是吃人的虎狼,我若是不顺着他们,这松鹤堂早就成了我的埋骨地。到时候,谁来心疼三爷?”
“心疼我?”卫怀瑜喃喃自语。
“我是个没根基的浮萍,能依靠的只有三爷这份真心。”白婉情踮起脚,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一触即分,“我如今在他们面前委曲求全,还不是为了替三爷攒点家底?那溢香阁的银子,我一分没动,都给三爷留着呢。”
这话自然是骗鬼的。溢香阁的银子,她大部分都换成了金叶子,藏在了只有明殊知道的地方。那是她给自己铺的逃生路。
但在卫怀瑜听来,这却是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大哥掌权,二哥掌兵,只有他,像个废物一样寄生在这个家里。可现在,这个被全家男人觊觎的女人,却说是在为他筹谋。
这种被需要、被偏爱的感觉,瞬间填满了他空虚的内心。
“婉儿……”卫怀瑜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急切、笨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和蛮力,磕得白婉情嘴唇生疼。
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掠夺。她需要安抚住这只随时可能咬人的小狼,让他继续做她在卫家内部的一把刀。
衣衫落地,在这个逼仄昏暗的房间里,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
卫怀瑜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憋屈和愤怒都发泄出来,动作间带着一股狠劲。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颤抖,“别把我当成他们。”
白婉情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她在那种足以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中,保持着一丝可怕的清醒。
“怀瑜……”她媚眼如丝,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三郎……”
这一声“三郎”,彻底击溃了卫怀瑜最后的理智。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找到了做男人的尊严,找到了一种可以把兄长踩在脚下的错觉。
在这张床上,没有身份尊卑,没有长幼有序。他就是唯一的王。
……
云收雨歇。
卫怀瑜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心满意足地趴在白婉情胸口,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她的头发。
白婉情却觉得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比在溢香阁站了一整天还要累。
“三爷。”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天快亮了。若是让下人看见你从这儿出去……”
“怕什么。”卫怀瑜嘟囔着,却还是听话地爬了起来。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穿好衣服,又恢复了来时的那副模样。
临走前,他站在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的白婉情,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扔在枕边。
“这是什么?”白婉情问。
“我在西山猎的一只白狐。”卫怀瑜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皮子我已经让人硝好了,给你做个围脖。比二哥送你的那件还要好。”说完,他没等白婉情回应,翻身跳出窗户,身影迅速消失在晨雾中。
白婉情拿起那个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块雪白的狐狸皮,毛色纯正,没有一丝杂毛。看得出,猎杀这只狐狸的人箭法极准,一箭穿眼,没有伤到皮毛分毫。
那样精准狠辣的箭法,绝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捉蝈蝈的三少爷能使出来的。"


直到那扇雕花木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屋内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白婉情才靠在廊柱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活下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手指,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以为这就完了?
卫家这两兄弟,一个道貌岸然,一个桀骜不驯,前世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一世,游戏规则,该换她来定了。
既然这“天生媚骨”注定让她无法平庸,那她就要利用这份天赋,在这个吃人的国公府里,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哪怕这条路,是踩着男人的欲望走上去的。
清晨的寒风带着露水的湿气,扑面而来,稍稍吹散了白婉情身上的燥热。
她不敢在听雨轩多做停留,避开巡逻的小厮,专挑偏僻的小径,一路疾行回到了自己在松鹤堂的下人房。
刚关上门,她便脱力般滑坐在地。
镜子。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扑到那面有些模糊的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衣衫不整,颈侧全是红痕,可那张脸……
前世,她听信了一个嫉妒她的婆子的话,说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都喜欢喜庆的”,于是日日将自己涂得跟猴屁股一样,还要点上几颗硕大的黑痣,美其名曰“福气”。
那是她自卑的伪装,也是她悲剧的开始。
“蠢货。”
白婉情对着镜子骂了一句,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她打来一盆冷水,将帕子浸透,狠狠地擦拭着脸颊。虽然昨夜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但耳后、发际线处还残留着些许脂粉。
冰水刺骨,却让她无比清醒。
随着最后一丝污垢被洗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彻底展露在铜镜之中。
肤若凝脂,不点而朱。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就有一种欲语还休的勾人劲儿。眼波流转间,似有钩子在人心上轻轻一挠。
这就是“天生媚骨”的真面目。
一种让男人疯狂,让女人嫉恨的灾难。
前世她不敢露,是因为没有自保的能力,怕被当成玩物随意送人。如今露出来,是因为她知道,唯有这副皮囊,才是她如今唯一的武器。
但要用得巧。
不能是狐媚惑主,而要是楚楚可怜,是怀璧其罪。
白婉情从柜底翻出一套半旧不新的素色衣裙。那是府里发的冬装,有些宽大,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反而衬得她身形愈发单薄。
她没有梳那些花哨的发髻,只用一根木簪将长发松松垮垮地挽起,甚至故意留了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营造出一种仓皇失措的凌乱美。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此时天光大亮,松鹤堂的丫鬟婆子们已经开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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