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阅读网 > 女频言情 >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知乎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小扇”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绮烟谢昊恒,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4-15 17:2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知乎》,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小扇”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绮烟谢昊恒,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
他只是不在意,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纵容的。
沈绮烟清清楚楚地听见,谢辰语气冷漠嘲讽:“强嫁给我,这是她罪有应得。”
好友同情问道:“沈姑娘生得好,又喜欢你,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吗?”
谢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情:“她只让我觉得恶心。”
沈绮烟如坠冰窖。
强嫁……她哪有强嫁?
这是他父皇的意思,他不愿意,为何不向他父皇明说,反而来惩罚她?
这一场荒唐的婚事,皇帝博得了善待烈士家属的美名,太子讨了父皇的欢心,只有沈绮烟,成为了一切的牺牲品。
她做错了什么,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难过到想要呕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眼眶酸涩胀痛,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她麻木地找到谢辰,跪在地上,提出了和离。
往常对她冷若冰霜的谢辰,不知为何突然生了气,抄起手边的白瓷杯子猛地砸过来。
沈绮烟不躲也不闪,被杯子砸中了额角,血流如注。
谢辰似乎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想要起身靠近,最终却只是坐在那儿,微微切齿,“你没必要装可怜。”
他不同意和离,甚至接连几日,一句话不肯和沈绮烟说。
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谢辰点了头。
和离前夕,沈绮烟环视房中,突然意识到她对这个地方居然没有留恋,也没什么需要带走的东西。
看向铜镜,沈绮烟恍如隔世,她十七岁嫁进东宫,只不过四年时间,竟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苍白憔悴。
所幸,她即将离开这儿……
沈绮烟昏昏睡去,莫名地,竟又回到了十七岁这一年。
或许是老天也怜惜她吧?
“哦?喜欢辰儿?”皇帝若有所思地望了过来。
“是啊,沈姑娘可喜欢太子哥哥了!”
五公主笑容戏谑,“沈姑娘经常给太子哥哥送各种糕点,都是她亲手做的,有一次她还不小心伤了手,一直说没事、不疼。不过嘛,那些糕点基本上都被我吃啦。”
她狡黠一笑,接着又道:“还有,前段时日太子哥哥丢了最喜欢的那只香囊,心情一直不好,沈姑娘还特意来问我,太子哥哥喜欢什么花纹图案,想要亲手为太子哥哥做一只香囊呢!”
随着五公主的讲述,谢辰皱起了眉头,他显然并不愿与沈绮烟有什么牵扯,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只是负担罢了。
满堂宾客的视线则是纷纷落到了沈绮烟的身上,或是好奇,或是戏谑。
人人都在等着听一件趣事,或是看一个笑话。"
不然难免被人指责,说涵王府一家独大,仗势欺人。
原本谢昊恒便已位高权重,朝野上下多的是人看不惯他,想要除之而后快。
沈绮烟不希望涵王府再度被推上风口浪尖。
只是此刻正值夏日酷暑,虽说王府的马车用材上等透气,但这种日头底下久了,还是闷热得慌。
沈绮烟坐在马车里,鼻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没吭声,手掌扇风纳凉。
终于,马车动了。
这是终于轮到了他们入宫。
行驶一半,外头车夫却忽然“吁”惊呼出声。
马车骤然刹停,沈绮烟始料未及,身子前倾,脑门砰的撞到了车壁。
“怎么了?”沈绮烟揉着额头,发出疑问。
外头车夫回道:“回王妃的话,有人插队!”
沈绮烟听见他的质问:“你们看不见吗?我们马车已经在走了!这样横冲直撞的过来,若不是我及时拉住了马,两辆马车非要撞在一起堵住了路不可!”
接着是个不屑一顾的声音:“路修在这儿,谁乐意走谁走!你们自己马车磨磨蹭蹭,还怪起我家来了?若是都像你这样慢吞吞的,这么多人得排队到天黑!”
沈绮烟推开扇门,倒是略微一愣。
那辆马车的样式她并不陌生,是顾家的。
如今顾家当家的是顾忠,原本是沈绮烟父亲的幕僚,寻常百姓出身,被父亲一路提携。
父亲战死后,顾忠被授予御史中丞的官职,颇受皇帝重用。
顾家水涨船高,在京中地位节节攀升。
顾家马车扇门也被推开,沈绮烟见到了那张并不陌生的清丽面容。
顾琴。
顾忠的次女,年长沈绮烟一岁。
从前,顾琴总跟在沈绮烟身后喊她“大小姐”,沈绮烟要偷溜出门和谢辰一起上街玩耍,顾琴负责给她打掩护。
如今的她却已与沈绮烟平起平坐,不,顾家人都还在人世,若是政绩斐然,得到皇帝青睐,还能再往上升官。
可是沈绮烟的父兄早已埋于泉下,泥销骨肉,要不了几年,便会被人逐渐淡忘。
上一世,正是顾琴嫁进了东宫,成为太子侧妃。
她的运气比沈绮烟好了太多,新婚当天便侍了寝,听说,谢辰夜里叫了两次水,听侍女们的意思,顾琴很得殿下宠爱。
沈绮烟原以为与顾琴相识已久,她嫁进东宫,二人也算有个照应。
然而,顾琴表面上叫着沈绮烟“姐姐”,对她恭敬、谦让。"
沈绮烟对他伸出手,表情认真坚定,“你起来,药碗给我。”
丘山起身,瞅着坐在床边的沈绮烟,“王妃,我们马上退下去。”
沈绮烟反而疑惑,“为何要退下去?”
丘山一本正色,“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小的们若是在场,恐怕您会不好意思,这也不合规矩。”
沈绮烟更疑惑了,“喂药正儿八经的,有什么不能看?”
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
沈绮烟一怔,嘴对嘴喂药?
她含了汤药,贴近谢昊恒的唇瓣,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
那场面惊得沈绮烟心口猛跳,脸颊一阵发烫,反问:“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
丘山如实说道:“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沈绮烟:……
沈绮烟:“你也知道那是话本!”
丘山站在床前,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
沈绮烟莫名被噎了一下,跟他计较什么呢?
她深吸了口气,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话本是话本,喂药是喂药,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这样,你去找个竹片来,一指长,一指半宽,削磨得平滑些,不要留刺,洗干净。”
“是……”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办。
很快,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
沈绮烟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昊恒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又将竹片一端插.入谢昊恒口中,舀起汤药,倒在竹片上。
汤药顺着竹片,不断地淌入谢昊恒喉咙里。
丘山看着,面露惊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
沈绮烟哼了一声,“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
丘山嘿嘿地笑,满脸好奇地挨近,“王妃,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
沈绮烟专心舀着汤药,回道:“我外祖父行医,我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一些。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很方便的。”
丘山一副受教模样,“原来如此!”
又一碗汤药见底,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沈绮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
谢昊恒昏睡,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
按理来说,外祖父知道的,太医们也肯定知道。
可是,为何他们没有告诉涵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
沈绮烟视线转到谢昊恒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心中疑窦丛生。"
翌日。
沈绮烟提前起来,踩着小碎步去照镜子。
仔细看了眼睛,确保没有明显的红肿,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青芷珍从外边进来,“咦,王妃,怎么起这么早?”
“要回家,有点儿开心。”
沈绮烟随口一说,在镜前坐下,“今日打扮素净些吧。”
青芷珍并未多问,哎了一声。
梳妆完毕,沈绮烟带了青芷珍动身。
丘山提议:“带两个亲卫吧,都是军营里出来的,很可靠。”
沈绮烟想了一下,并未拒绝。
抵达将军府,下马车的时候,沈绮烟不经意瞥见门槛边上冒出来的两簇草苗。
她忽然记起早些年,父兄都还在世的时候,马车停在门外大街,即便到了深夜也塞得满满当当,因为往来宾客络绎不绝,门口的青石板台阶都被踩得发亮。
沈绮烟的内心一时感慨万千。
“姑、姑娘……”
老管家齐伯见到沈绮烟,很是开心,“姑娘可算……可算是回来、回来了。”
自从早些年受了惊吓又伤了咽喉,齐伯说话便不大利索,不过沈绮烟早已习惯,耐心听完了,笑道:“今日是我归宁的日子。涵王昏睡不醒,不方便回来。”
“知道……知道……”
沈绮烟又道:“我去祠堂,给祖宗们磕个头。”
齐伯点头,“好……好……”
“你忙你的就好,不用陪着我。”
齐伯应了一声。
突然记起什么,“对、对了……瑞、瑞王世子也在……”
沈绮烟讶然,“长宥来了?”
“对、对……”
沈绮烟弯了弯眼睛,带上青芷珍往里走。
齐伯落在后边,艰难地往下说:“还有……太、太子殿下……也来……了……”
然而,沈绮烟并未听见。
去祠堂路上,青芷珍笑道:“奴婢记得,瑞王世子可喜欢吃王妃做的东西了。”
“是啊,正好今日带了如意糕,到时候分他一些。”"
说到涵王,语气中添了几分咬牙切齿,又正义凛然道:“但这世上还是讲道理、讲法度的!先来后到,在我跟前欺负人?你休想!”
他斩钉截铁,说道:“现在,你先向顾姑娘道歉,然后退到边上,等大家都进了宫门再进去!”
沈绮烟蹙起秀眉,直面向裴朝。
正要开口反驳解释,顾琴抢先道:“小公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今日是在宫门外,东宫就在不远。若是我们在此处闹起来,传到东宫,被太子殿下得知……”
说到这儿,顾琴侧目,看了沈绮烟一眼,接着说道:“今日五公主生辰,太子殿下已是事务繁忙,若是再因为排队入宫这种小事操心,那未免也太辛苦了。”
沈绮烟的眉头拧得更紧。
这便是每次顾琴能够颠倒黑白、推诿责任,而又不怕被拆穿的倚仗。
谢辰。
顾琴打小跟在沈绮烟身后,自然知道她对谢辰的心思,也就知道,只要搬出谢辰,她就一定会收敛。
不想谢辰操心,不想谢辰生气。
上一世的沈绮烟,的确会因为谢辰,忍气吞声,把一切的委屈都往自己肚子里咽。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
裴朝正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顾琴,“你就是脾气太好,所以容易被人欺负!你别管了,今日就由我来……”
“顾琴,你确定,是你先来,而我是插队的吗?”沈绮烟忽然开口。
顾琴意外一怔,没想到她居然反驳了。
裴朝瞪过来,“难不成她还会说谎?”
沈绮烟反问:“你怎么就肯定她不会?你亲眼看见了?”
裴朝一噎,他刚才离了十万八千里,只看见人头马车攒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
“沈家妹妹,真的算了,你先过去吧,我不要紧的。今天的事,还是不要追究了。”
顾琴心里没底,选择了退让。
说着,当真要重新坐回马车,示意车夫赶紧离开。
“站住!”
沈绮烟抬高音量,“污蔑完我就想走,这不能够!”
涵王府带来的两个守卫闻声而动,堵住了顾家的马车。
顾琴一下慌了,“沈家妹妹,那太子殿下……”
“太子又如何?”
沈绮烟冷冷打断她,“我如今嫁给涵王,乃是太子的长辈,见了我,太子还得尊称一声皇婶。难不成我还怕得罪他?即便他过来了,也得老老实实将今日这件事说清楚!”
顾琴怔住了。
沈绮烟一定是疯了!"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