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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糖要辣的好”的倾心著作,姜觅樱沈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姜觅樱沈屹 更新:2026-04-17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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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觅樱沈屹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全章节》,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作者“糖要辣的好”的倾心著作,姜觅樱沈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樱樱,好眠。”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满室寂静,和空气中那一缕即将散尽的、令人安睡的冷香。
第二天清晨,姜觅樱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她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神清气爽。虽然隐约记得前半夜似乎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但后半夜睡得格外深沉安稳,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被洗涤一空。
这里没有现代社会的网络信号,吊脚楼里也找不到一个电源插座。姜觅樱虽然带了充电宝,但也得省着用。百无聊赖之下,她便拉着沈屹想出去逛逛。
沈屹正收拾着一个不大的竹篓,闻言抬头道:“我正好要去采药,不如一起去?”
姜觅樱有些惊讶:“原来你平常都是在里寨里面采药的啊?”
她以为他是在外寨采的药呢。
沈屹将竹篓背到肩上,语气平淡地解释:“嗯。外寨的草药常见,有些特殊的、药效好的,只有里寨的林子里才有。”
姜觅樱了然地点点头,对这次“采药之旅”生出了兴趣。
沈屹今天带她去的并非昨天那处阴森密林,而是位于后山的一片相对明亮开阔的小树林。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比起昨天的经历,这里显得友好多了。
然而,两人刚走到树林入口,就意外地碰到了熟人——藤伊和周昱似乎也正要往里走。
“藤伊?周昱?”姜觅樱惊讶地打招呼,“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周昱看到姜觅樱和沈屹,眼神闪烁了一下,尤其是在触及沈屹冷淡的目光时,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是姜小姐和……沈先生啊。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沈眉突然发起了高烧,到现在还没退。寨子里的医者说手头针对这种急症的草药不太够,需要我们自己来采一些。劭寻胳膊不方便,陈书留在住处照顾沈眉,所以就我和藤伊姑娘来了。”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语气也尽量保持着平静,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姜觅樱听了,心里也是一紧,连忙道:“原来是这样,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一直安静站在周昱身边、笑吟吟看着他们的藤伊,目光在沈屹和姜觅樱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笑容更深了些,却没有说话。
而沈屹,从看到周昱开始,眉头就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他似乎并不想多作寒暄,尤其是见姜觅樱的注意力被周昱吸引过去后,他直接伸出手,更紧地握住了姜觅樱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樱樱,这里的路不好走,咱们先走吧。”
说完,他甚至没给姜觅樱反应的时间,便牵着她,径直越过藤伊和周昱,率先步入了小树林。
“樱樱”这个亲昵无比的称呼,清晰地落入了周昱的耳中。他明显愣住了,脸上闪过极大的错愕,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和姜觅樱有些被动跟着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难言。
藤伊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扯了扯还在发愣的周昱的袖子:“周昱,别发呆啦,我们也快去找草药吧!再耽搁,你的同伴烧坏了脑子可不好哦!”
周昱从沈屹那声亲昵的“樱樱”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
他想起此行目的,转向藤伊,语气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啊,藤伊姑娘,愿意主动带我来采药。”
他确实心存感激。早上他去求见寨子里的医者,希望能带他去采退烧的草药时,对方的态度却十分冷淡排斥,明确拒绝带路。正当他一筹莫展时,是藤伊突然出现,笑嘻嘻地说可以带他去。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记在心里。
藤伊闻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周昱的胳膊,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话语却大胆直白得让周昱措手不及:
“不客气哦!”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因为你是我在这个寨子里,见过的第二个好看的男人呀!”
她说着,还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沈屹和姜觅樱消失的方向,“喏,刚才那个沈屹,也特别好看,但是他整天冷冰冰的,像个漂亮的冰块,冻死人了!”"
这理由找得……姜觅樱差点笑出声,明明是自己想去,非要拿小蛇当借口。不过她也不戳破,只要他答应就好!
“太好了!”姜觅樱高兴地说,“那下午两点,就在寨子东头的那个游船码头集合?你知道地方吧?”
沈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那就说定了!”姜觅樱心情雀跃,连手里的奶茶都觉得更好喝了些。
阳光洒在她带笑的眉眼上,也落在他腰间那个崭新的、藏蓝色绣着银云纹的钱袋上。
下午一点,云江水面泛着细碎的粼光,如同洒满了金箔。
寨子东头的游船码头已经聚了不少游客,说说笑笑地等着上船。
木制的游船整齐地停靠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姜觅樱准时到了码头,一眼就看见罗叔正站在岸边一张竹编的小桌旁,见到姜觅樱,他立刻扬起标志性的热情笑容,挥着手喊道:“姜小姐,这边这边!船快开咯,快上来吧!”
姜觅樱快步走过去,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罗叔,稍等一下,我还约了个朋友一起,他应该快到了。”
罗叔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朋友多热闹嘛!是昨天一起跳舞的?”
他促狭地挤挤眼。
姜觅樱正不知该怎么解释,目光无意间往通往码头的小路上一瞥,整个人瞬间怔住了。
只见沈屹正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他今天换下了一贯的靛蓝色,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苗服。
那黑色并非沉闷,而是某种带有微妙光泽的布料,在灿烂的阳光下,将他本就冷白的肤色衬托得几乎像是在发光,有一种近乎剔透的质感。
领口和袖口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简约而古老的纹样,低调却难掩精致。
山间的风吹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露出清晰好看的眉眼。
他走得不快,步伐却稳,与周围喧闹的、穿着冲锋衣或花花绿绿夏装的游客仿佛处在两个次元。
那种沉静又疏离的神秘气质,被这一身黑色苗服放大到了极致。
姜觅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随即又猛地松开,漏跳了好几拍。
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分毫。
她一直知道沈屹长得好看,是一种精致又冷冽的美。
但此刻,在明媚的天光水色映衬下,这种好看具有了某种冲击力,直白地、不容抗拒地撞入她的视野,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停止了思考。
沈屹走到近前,似乎察觉到了她过于专注的目光。
他脚步微顿,抬眼看向她,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有些愣怔的样子。
他极浅极淡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意几乎淡得看不见,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姜觅樱的心湖,漾开细微的涟漪。
姜觅樱猛地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慌忙移开视线,有些手足无措地掩饰道:“你、你来了……船刚好要开了。”
天哪,盯着别人看到失态,太丢脸了!"
她指尖拂过那件深紫色的衣襟,冰凉的银饰和细腻的刺绣触感清晰,又拎起那件深绿色的看了看裙摆上磅礴的图案。
“这两套,”她抬眼,语气平常,“多少钱?”
老板娘眼睛一亮,笑容更真切几分:“妹子好眼光!这套紫的用的是老布,染了三次才得这个色,绣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星月图。绿的这套更费工夫,你看这鸟的眼睛,用的是失传的针法嘞!一套三千八,两套……七千六!”
她打量着姜觅樱淡然的神色,又爽快补充:“妹子爽快,我也爽快!两套一起,给你打个折,再抹个零头,算七千!怎么样?”
姜觅樱点点头,没多话,直接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动作利落得让老板娘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哎呀,谢谢妹子!”收款提示音响起,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将两套衣服仔细叠好,装入印着民俗图案的厚实纸袋,却又忽然提议,“妹子,你这气质,穿我们的衣服肯定好看!要不要现在就换上一套?穿着去寨子里走走,那才有味道哩!”
这提议正中了姜觅樱的下怀。
她对这华美的服饰确实心生喜爱,也有几分跃跃欲试。
“好啊。”她接过那套深紫色的,“那就穿这套吧。”
老板娘热络地引她到店后用布帘隔出的简易试衣间。
衣服层数不少,系带繁复,好在老板娘在外耐心指导。
好一会儿,姜觅樱才穿戴整齐,略显笨拙地撩开布帘走了出来。
店内光线落在她身上,深紫的布料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银制的项圈、压领、手镯沉甸甸的,闪着含蓄的光。
宽大的袖口和下摆绣着繁复的纹样,行动间自有端丽风韵。
只是她还不习惯这身打扮,动作间略带一丝生疏的僵硬。
“啧啧啧!”老板娘围着她转了一圈,满眼惊艳,“我就说嘛!这衣服像是给你量身做的!好看!真真是我们苗家姑娘的样子了!”
她替姜觅樱理了理腰间的彩带,调整了一下银压领的位置,最后满意地拍拍手。
姜觅樱看向墙上挂着的一面铜镜,镜中人影窈窕,古意盎然,竟有几分陌生又新奇的美感。她唇角微微弯起。
姜觅樱提着装衣服的纸袋,刚踏出铺子门槛,山间清冽的空气混着阳光的味道涌来,与店内染料的浓郁气息截然不同。
手机在掌心震动,“叮咚”一声脆响。
她低头,是姜母发来的微信,一连几条:
樱樱,到了吗?
住处怎么样?安顿好了没?
那边天气如何?有事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
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牵挂。
姜觅樱心里微微一暖,想着拍张照片能让母亲更安心些。
她停下脚步,找了个身后是层层叠叠吊脚楼和苍翠山峦的角度,举起手机,调整角度,准备来个自拍。
屏幕里映出她穿着深紫色苗服的模样,银项圈压着锁骨,领口袖口的刺绣繁复精美,背景的古朴村寨恰到好处地烘托着这身打扮。"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姜觅樱一怔,这才猛地回想起来自己竟然真的忘了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
自己问了别人的名字,然而没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真是尴尬。
“姜觅樱。”她顿了顿,补充道,“生姜的姜,樱花的樱。”
名字在寂静的空气中散开,篝火晚会的喧嚣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沈屹似乎极轻地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要在唇齿间确认某种印记。
第二天上午,阳光正好,姜觅樱依着沈屹说的,找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榕树旁的吊脚楼。
她刚走近,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沈屹背着个硕大的竹篓走了出来,篓里满是带着泥土清香的各色草叶根茎。
姜觅樱好奇地打量着他这身行头,问道:“你要干嘛去?”
沈屹调整了一下背带,言简意赅:“打算去卖草药。”
他的回答让姜觅樱颇感意外,但是......
“卖草药?”她眼睛微亮,“我能一起去看看吗?”
沈屹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点了点头:“嗯。”
他带着姜觅樱穿行在寨子的巷道里,却没有前往她想象中的热闹集市,反而越走越偏,最终在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经过的、靠近寨子边缘的老墙根下停了下来。
这里只有几块表面被磨得光滑的大石头,旁边一棵老树投下稀疏的阴影。
沈屹放下背篓,也不铺垫子,就那么直接地将里面的草药一样一样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整齐地摆在面前的地上。
然后,他就地坐了下来,背靠着斑驳的老墙,闭上眼睛,竟是一副愿者上钩、毫不揽客的模样。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姜觅樱在一旁看得有趣,也学着他的样子,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她正想着这能卖出什么时,忽然注意到沈屹的手腕动了动。
是那条翠绿的小蛇,姜觅樱对它的印象还深刻停留在它突然从袋子里钻出来吓唬自己的那一刻.
它此时正乖巧地盘踞在他的指尖,昂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觅樱。
姜觅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沈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睁开眼睛,缓缓开口说道:“它这是喜欢你的表现。”
“啊?”姜觅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视线在那冰冷滑腻的小蛇和沈屹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来回移动,“它喜欢我?”
这喜欢的方式可真够别致的。
或许也说不定,它们蛇类的喜欢就是这样的。
沈屹侧头看向她。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极轻地点了点小绿蛇的脑袋,那小蛇竟像是被挠了痒痒,细长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脑袋却依旧执着地朝着姜觅樱的方向。"
姜纾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厨房,然而,当她看到那个完全由砖石垒砌、需要烧柴火的原始灶台,以及旁边堆放的、需要自己动手处理的食材时,那股子豪情壮志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噗”地泄了个干净。
她站在灶台前,对着那口厚重的大铁锅和冷冰冰的灶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她真的能搞定这一切吗?
她在现代社会最多也就是用用电饭煲和燃气灶,这种最原始的烹饪方式对她来说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挑战。
但一想到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沈青叙,以及自己拍着胸脯立下的“军令状”,姜纾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决定豁出去了!
就做最简单的一菜一汤一饭!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小厨房可谓是“战况激烈”。
生火就成了第一道难关,火柴划了好几根,柴火却只冒烟不起火,呛得她眼泪直流;好不容易点着了,火候又控制不好,不是太大把菜差点炒焦,就是太小半天烧不开水;淘米煮饭,水放多了煮成了粥,手忙脚乱地又捞出来一些米汤;切菜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整个过程可谓是鸡飞狗跳,烟熏火燎,姜纾脸上都蹭上了好几道黑灰,狼狈不堪。
但无论如何,一个小时后,一顿勉强能称之为“饭菜”的东西终于摆上了桌。一盘看起来蔫蔫的、油光似乎不太均匀的炒青菜,一碗清澈得能见底的、飘着几片菜叶的“汤”,还有一小锅底部略微有些焦糊、整体还算成功的米饭。
姜纾看着自己的“杰作”,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去屋里把沈青叙叫了出来。
沈青叙顺从地跟着她来到饭桌前坐下。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看就知经历了不少“磨难”的饭菜上,眼神微微动了动。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脸上还带着黑灰、眼神忐忑不安的姜纾,非常真诚地、甚至带着点惊叹的语气夸赞道:
“纾纾,好厉害啊!”
姜纾:“……”
姜纾被沈青叙那过于真诚的夸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她摆摆手,脸上带着点尴尬又无奈的笑容:
“沈青叙,你……你真的不必硬夸的。”这卖相,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勉强。
沈青叙却认真地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语气笃定:“不是硬夸。我是真的觉得厉害。”
他的目光扫过那盘青菜和那碗清汤,最终落回姜纾脸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第一次用这里的灶台,能做成这样,很不容易了,以后用惯了就好了。”
他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姜纾想起刚才一个小时的“奋战”,确实堪称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
她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稍稍褪去,拿起筷子给沈青叙夹了一筷子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青菜,又给他盛了半碗汤——主要是汤里的内容实在有点少。
“你快尝尝看,卖相虽然不好,但是味道……也可能一般,但应该能吃。”她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沈青叙拿起筷子,刚要去夹菜,目光却停留在姜纾的脸上。他看着她鼻尖和脸颊上那几道明显的黑灰,以及额角被汗水粘住的几缕发丝,动作顿住了。
他放下筷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素雅的棉布手帕,递到姜纾面前,声音温和:“纾纾,先拿着帕子擦一擦吧。”
“啊?擦什么?”姜纾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接过手帕。
沈青叙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的脸:“脸上,沾了灶灰。”
姜纾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在厨房里的狼狈样。
她赶紧掏出手机,借着手机相机一看——好家伙!果然跟只小花猫似的,鼻尖、脸颊甚至额头都蹭上了黑乎乎的炭灰,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哎呀!”她低呼一声,脸上瞬间爆红,比刚才被夸时还要尴尬。
她立刻拿起沈青叙给的手帕,也顾不上客气了,慌忙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快步跑进屋里找水洗脸去了。"
来都来了,当然要去看一看。
融入不了,做个快乐的旁观者,感受那份最原始的热闹和欢腾,似乎也不错。
——
清晨的山风格外清冽,带着一夜凝结的露水气息,从敞开的窗户涌进来,吹动了素色的纱帘。
姜纾在这一片自然的宁谧中醒来,竟有些恍惚。
她原以为换了陌生环境会难以入眠,没想到一夜无梦,睡得格外沉熟,几乎是头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直到天光透过窗棂,将她自然唤醒。
她赤脚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窗户。
晨雾如同柔软的白色轻纱,缠绵在山腰,远处层叠的梯田和吊脚楼在曦光中渐渐清晰,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
深深吸了一口饱含负氧离子的空气,胸腔中的浊气仿佛都被涤荡干净,心情不由自主地变得轻盈明朗起来。
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换上一身简便的衣物,踩着木楼梯下了楼。
民宿提供早餐的地方在一个小偏厅,几张原木桌子,已经摆好了清粥小菜,刚蒸好的苞谷和红薯,香气扑鼻。
她正端着碗白粥,夹了一筷子脆嫩的腌笋,就听见民宿门口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喧闹声,夹杂着行李箱轮子碾过石板路的咕噜声和年轻人兴奋的谈笑。
姜纾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只见不大的前台处,一下子涌进来五六个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冲锋衣或运动装,背着登山包,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和新奇张望的兴奋。
为首的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看上去斯文白净,气质沉稳。
为首的导游忙前忙后地帮着办理入住,办理好入住后,他高兴地对大家宣布:
“咱们今天来得真是巧了!今天晚上啊,这云江苗寨就有传统的歌舞表演活动,就在寨子中心的鼓楼坪!到时候大家都可以去看,要是会唱会跳的,也能加入进去一起玩,机会难得啊!”
那几个年轻人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和议论,显得十分期待。
姜纾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喝她的粥,嘴角却微微弯起。
看来,今晚的鼓楼坪,会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她这个安静的旁观者,或许能看到更多不一样的风景。
今天姜纾的行程安排是,参观一棵当地很有名的树!
前往“鹊树”的路比姜纾预想的要更具挑战性。
罗叔是个老手,脚步轻快得像山间的岩羊,姜纾跟在他身后,最初一段尚算轻松。
上午八九点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灼人,蒸腾起泥土和禾苗的清新气息。
一层层梯田如同巨大的绿色阶梯,沿着山势铺展,田里的水映着天光,亮晶晶的。
偶尔有劳作的当地人直起腰,远远地朝他们投来好奇的一瞥。
但很快,在姜纾面前的是一段颠簸的土路和需要手脚并用的陡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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