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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新上热文

糖要辣的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糖要辣的好”的小说。内容精选: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沈青叙姜纾   更新:2026-04-17 16: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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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叙姜纾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新上热文》,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是“糖要辣的好”的小说。内容精选: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姜纾凑过去看菜单,不由得暗暗咂舌。
这里的价格果然很“景区”,普通奶茶都要二三十一杯,而但凡名字里带上“苗家”、“秘境”、“山野”等字眼,或者声称加了什么特色当地小料的,价格立刻跳上四十五六。
“啧,真会做生意。”姜纾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溢价水平快赶上一线城市了。
沈青叙似乎没在意价格,他转头看向姜纾,用眼神询问她要喝什么。
姜纾纠结了一下,指了指那个最便宜的“苗岭情歌”奶茶,“就这个吧,尝尝到底有多特色。”
沈青叙没什么反应,直接对店员报了名字,然后从腰间那个旧旧的绣花钱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数了刚好够的金额,递了过去。
动作自然,丝毫没有因为用卖草药得来的微薄的钱买一杯昂贵的奶茶而有什么犹豫或不舍。
店员动作麻利地开始制作。
沈青叙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他身形挺拔,与周围举着奶茶自拍、喧闹嬉笑的游客仿佛处在两个世界。
很快,一杯插着吸管、装饰着一片薄荷叶的奶茶递到了姜纾手里。
杯子是纸质的,印着夸张的苗银图案花纹。
姜纾吸了一口,冰凉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茶味很淡,蜂蜜的味道也尝不出什么特别,更多的是糖浆和奶精的味道。
果然,不出所料,它的味道和它的价格以及名字并不太相符。
但她抬头,看到沈青叙正安静地看着她,眼底似乎极快地掠过极浅淡的笑意。
她忽然觉得,这杯性价比极低的奶茶,好像也没那么难喝了。
姜纾捧着那杯冰凉甜腻的奶茶,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她看着沈青叙腰间那个洗得发白,边角都有些磨损起毛的旧绣花钱袋,再回想他刚才数钱时那认真又毫不犹豫的样子。
辛辛苦苦赚的钱,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几乎全用来给她买了这杯华而不实的“特色”奶茶,这份心意她领了。
她吸了口奶茶,甜味在舌尖化开,却让她更坚定了某个念头。
“沈青叙,”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你在这等我一下好不好?我……我突然想起有个小东西刚才在那边摊子上看到挺喜欢的,我去买了就回来,很快!”
沈青叙闻言,黑眸里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她。
姜纾快步钻入旁边一家卖各种民族风工艺品和小饰品的店铺,她的目光迅速掠过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最终锁定在挂着一排手工绣花钱袋的架子上。
这些钱袋显然比沈青叙那个旧的要精致许多,用的是崭新的、色彩鲜艳的绸缎,上面绣着繁复精美的蝴蝶、花草或者吉祥图案,下面还缀着彩色流苏。
她仔细挑了一个藏蓝色底、用银线绣着简约云纹的钱袋,样式不算花哨,但针脚密实,做工扎实,看起来低调又耐用。
价格不算便宜,但是姜纾也不心疼。
重要的是两人之间的心意。
她利落地付了钱,拿着新钱袋快步走了回来。
沈青叙还站在原地,正漫不经心地逗弄着又从他袖口探出头的小绿蛇。
见她回来,他抬眼看她。"


藤伊听着,目光飞快地扫过沈屹“虚弱”的脸和他手上那敷衍的包扎,又极快地与沈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一丝调侃。
但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庆幸:“天啊!太危险了!你们快去找医者阿婆看看吧!姜觅樱,你们往那里走,阿婆家就是鼓楼后面的那家!”
姜觅樱连连点头,搀着沈屹继续往前走。
看着两人相互依偎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藤伊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她抱着胳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苗语低声嗤笑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真会装啊……”
站在她身旁的周昱背着一篓刚采的草药,虽然听不懂苗语,但隐约觉得藤伊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他现在更担心同伴的情况,便开口道:“藤伊姑娘,我们也快回去吧?沈眉还在发烧。”
藤伊立刻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娇俏活泼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低语从未存在过。
她笑容灿烂地点头:“好呀好呀!我们快回去!周昱你真是个好人呢!”
从医者阿婆那里回来后,姜觅樱小心翼翼地将沈屹扶到床边,让他躺下。医者阿婆虽然检查后说毒素已清,但她还说了沈屹失血和惊吓仍需静养,特意叮嘱要让沈屹好好休息。
沈屹刚沾到枕头,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挣扎着又要坐起来。
姜觅樱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按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干嘛呀!快躺好!医者阿婆说了,你需要静养,不能乱动!”
沈屹被她按着,动作顿住。
他抬起眼看向姜觅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漾起一层浅浅的无辜和委屈,声音也低了几分,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可是……中午时间到了。我不去做饭的话,你就要挨饿了。”
这句话像一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姜觅樱的心口。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
是啊,仔细回想,自从认识沈屹以来,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带她出禁地、给她疗伤、请她喝奶茶、为她采药……甚至这次受伤也是因为救她。
而自己呢?明明比他大了四岁,却好像一直在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甚至没为他做过什么。
现在他伤成这样,心里惦记的居然还是她会不会挨饿。
姜觅樱啊姜觅樱,你真是太不应该了!
这股愧疚感瞬间转化为了强大的责任感。她挺直了腰板,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的豪迈:
“你好好躺着休息!从现在开始,由我来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好起来为止!”她顿了顿,强调道,“毕竟你的伤也是因为我才受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骤然点亮的星辰。
他紧紧盯着姜觅樱,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愉悦?“你要……照顾我?”
姜觅樱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立刻保证道:“你放心!虽然我可能做得没你好,但绝对不会让你饿着的!基本的饭菜我还是会做的!”
说完,她像是要立刻证明自己一样,干劲十足地转身就朝屋外那个简易的小厨房走去,步伐坚定,背影里透着一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决绝。
她完全没看到,在她转身之后,躺在床上的沈屹,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极其深邃、极其满足的弧度。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无辜和委屈?只剩下一种计划得逞的、幽暗的愉悦,仿佛一只成功将猎物引入巢穴的蜘蛛,正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方主动为自己忙碌。
他轻轻动了动那只被妥善包扎好的手,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啊……樱樱,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在他说话的时候,藤伊那双又大又圆、天真无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审视的好奇和兴趣,仿佛周昱是什么极其有趣的标本。
周昱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强装的镇定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眼神下意识地想要闪躲,耳根微微泛红。
听完周昱的决定,藤伊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她并没有立刻回应周昱,而是忽然侧过头,对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屹,快速地说了一句苗语。
她的语速很快,音调微微上扬,姜觅樱和旅行团的人完全听不懂苗语,只看到沈屹在听完后,极淡地瞥了藤伊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藤伊得到了旅行团四人留下的答复后,她不再多言,转身示意他们跟上,引着他们朝寨子深处一座看起来相对简单朴素的吊脚楼走去。
周昱搀扶着劭寻,沈眉拉着仍有些瑟缩的陈书,跟在她身后。几人的背影在古老的山寨中显得格外突兀和狼狈。
藤伊在那吊脚楼前停下,用生涩但意思明确的汉语对他们说:“你们,就在这里,休息。”
她指了指楼内,“等一下,会有懂药的人,来给他看手臂。”
她的安排干脆利落,显然只是旅行团的四人。
姜觅樱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无措。
藤伊的安排里似乎并没有包含她,她不知道自己该跟着旅行团进去,还是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藤伊的目光转向了她,笑容依旧可爱,说的话却让姜觅樱愣了一下:“姜觅樱,这个屋子很小,最多只能住下他们四个人了。所以,我给你安排了别的住处哦。”
说完,藤伊的视线非常自然地、甚至带着点狡黠地,落到了姜觅樱身旁的沈屹身上。
几乎是在藤伊视线投过来的瞬间,沈屹已经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姜觅樱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牵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姜觅樱被他拉着往外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旅行团的四人。
周昱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看着她和沈屹交握的手,沉默地低下了头。
走出一段距离,姜觅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屹牵她手的动作似乎……太过自然而然了?
从在鼓楼前她因为害怕主动抓住他,到现在他几乎习惯性地引领她,这种超越了普通朋友界限的亲密接触,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自在和脸颊发热。
沈屹却仿佛毫无所觉,牵着她穿过几条安静的小径,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更为幽静、也更显古朴的吊脚楼前,这座楼明显比刚才那座更精心打理过。
姜觅樱看着这陌生的居所,忍不住问:“这里是哪里?”
沈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的吊脚楼,语气平淡地回答道:“这里是我阿妈的家。”
“阿妈家?”姜觅樱愣了一下,心里泛起嘀咕,脱口而出:“你阿妈家……不就是你家吗?”
在她看来,母亲的家自然就是儿子的家,这有什么好区分的?
沈屹没回答,只是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
她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脱口问道:“我们为什么不住在你之前那个屋子?”
话一出口,她才品出这话里的不对劲,自己这语气,怎么好像已经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和他“住在一起”了?
反应过来的姜觅樱,一股热意“噌”地一下涌上脸颊,姜觅樱顿时尴尬得脚趾抠地。"


就在他们来到这个可怕的地方的第一天,他们就是被这种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叫不出名字的怪异虫子追得狼狈逃窜,险些丧命!
声音起初还很微弱,像是风吹过落叶,但迅速变得清晰、响亮,如同无数细小的脚爪在摩擦爬行,正从四面八方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快速合围而来!
“!!”
周昱猛地停下脚步,手电光柱惊慌地扫向周围的黑暗,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窸窣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和心尖上。
“是……是那些虫子!它们又来了!”陈书第一个崩溃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
劭寻脸色铁青,下意识地将受伤的手臂护在身前,另一只手摸向了腰间防身的小刀,尽管他知道这对于潮水般的虫群来说毫无用处。
沈眉烧得迷迷糊糊,也被这恐怖的声音激得一个激灵,短暂的清醒带来了更深的绝望。
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已经近在耳边,仿佛下一秒,无数恐怖的虫豸就会从每一个阴影里喷涌而出,将他们彻底吞噬。
最后的生路,似乎正在被彻底掐断。
那“窸窣”声瞬间暴涨,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扑来!
紧接着,黑暗中猛地涌出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清具体形态,只感觉是无数挥动着翅膀或快速爬行的细小生物,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劈头盖脸地朝他们笼罩下来!
“跑!快跑!”周昱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被恐怖的虫鸣淹没大半。
他一手死死拉住几乎吓瘫的陈书,另一只手奋力拽起踉跄的沈眉,也顾不上劭寻了,拼命朝着记忆中入口的方向亡命奔逃。
劭寻忍着胳膊撕裂般的剧痛,闷头跟着狂奔,每一次脚步落地都震得伤处钻心地疼。
这一刻,什么考察、什么研究、什么证明自己,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他们跌跌撞撞,被树根绊倒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树枝刮破了衣服和皮肤也浑然不觉,只求能快一点,再快一点逃离这片被恐怖虫群统治的死亡林地。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肺部如同火烧般疼痛,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身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声响和翅膀扑棱声终于渐渐减弱、消失。
四人几乎是同时脱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他们。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很快被痛苦打破。
沈眉再也忍不住了,高烧和剧烈的奔跑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扑到一边,剧烈地呕吐起来,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整个人虚脱地蜷缩在地上,不住地颤抖。
劭寻靠在一棵树干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全身。他固定手臂的夹板在奔跑中早已松动错位,此刻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他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呻吟。
周昱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痛苦呻吟的队友,再回想这一路来的惊魂遭遇和此刻身处的绝境,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无力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终于明白了,前辈们再三警告的“不要靠近”并非危言耸听,而是用血泪换来的经验。他们的好奇和自负,换来的可能是万劫不复的代价。
沈眉吐得昏天黑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稍微缓过一口气,她虚弱地抬起头,视线因为高烧和泪水而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她涣散的目光无意间对上了前方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在那片纯粹的、死寂的黑暗里,毫无预兆地,亮起了两点幽绿的光芒。
那光芒冰冷、诡异,一眨不眨地,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不是反射的光,更像是……某种生物的眼睛!"


她靠在墙边,语气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冷漠,低声说道:“既然她自己选择要留在这个鬼地方,那就让她留下好了。我们和她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能冒险过去提醒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难道还要我们为了她,把命都搭在这里吗?”
她的话虽然刻薄,却也道出了几人此刻最真实的恐惧——这个寨子及其居民带给他们的诡异感和压迫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极限。
周思然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环视了一下三位同伴惊魂未定的脸庞,沉声道:“沈眉说得虽然不中听,但道理没错。我们自身难保,救不了别人。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压低声音,做出决定:“我们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重要的带上,不必要的就留下。今天晚上,天一黑透,我们就立刻走!这个寨子太诡异,多待一刻都让人窒息。”
他看向窗外那片宁静却处处透着不寻常的村寨,补充道:“我们可以先安全出去,然后再想办法联系外界,或许……或许还有机会救姜小姐。”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一旦离开,再想进入里寨再救一个人,谈何容易?
但此刻,这至少是一个能让他们稍微安心的理由。
其他三人听了周思然的话,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但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逃离这里,是他们此刻唯一且共同的迫切愿望。
他们立刻开始悄无声息地、快速地收拾起寥寥无几的行李,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让他们心惊肉跳,仿佛黑暗中有无形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周思然和劭寻仓惶离开后,姜纾独自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层层不安的涟漪。
他们苍白惊恐的脸和那句“这个寨子很不对劲”的警告,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与世隔绝的里寨确实处处透着不寻常的气息,古老的寨落、排外的居民、还有那片诡异危险的密林。
但是……一想到沈青叙,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无法忽视的。救她、照顾她、甚至为她受伤……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无法将那个会因为一个亲密称呼而满足的少年,与他们口中“诡异”的形象重合起来。
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心里拉扯,让她坐在屋前的椅子上,不自觉地发起了呆,连沈青叙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立刻察觉。
沈青叙走近,就看到姜纾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他唇角习惯性地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弧度,走到她面前,自然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纾纾,怎么在发呆啊?是不是一个人待着无聊了?”
他的声音和靠近的气息瞬间拉回了姜纾飘远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扬起一个笑容看向他,试图掩饰内心的纷乱:“没事呀,就是在想点事情,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沈青叙点点头,语气轻松:“嗯,办得差不多了,都是些小事。”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四周,随即又重新落回姜纾脸上,笑容依旧温柔,但那温柔的底色下,却仿佛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探询。
他像是随口一问,声音依旧柔和:“纾纾,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姜纾的心猛地一跳!
周思然和劭寻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和“千万小心”的警告瞬间闪过脑海。
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人家毕竟也是关心自己,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地否认道:“没有啊!”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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