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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落单的平行线”大大创作,李湛余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他原本只是个去东莞讨生活的普通人,却在夜场邂逅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女人。一次冲动帮她解围,却意外招惹了黑道,从此被卷入地下世界的漩涡。为了活下去,他从夜总会马仔做起,在刀尖上舔血,在阴谋中翻滚。看场、收账、走私、房地产……一步步踩着血与钱往上爬。身边的女人各有算计,兄弟也可能背后捅刀,但他只想活得更高。当终于站上权力巅峰,才发现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原来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明处!...
主角:李湛余光 更新:2026-04-25 2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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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余光的现代都市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精彩》,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落单的平行线”大大创作,李湛余光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他原本只是个去东莞讨生活的普通人,却在夜场邂逅了一个改变命运的女人。一次冲动帮她解围,却意外招惹了黑道,从此被卷入地下世界的漩涡。为了活下去,他从夜总会马仔做起,在刀尖上舔血,在阴谋中翻滚。看场、收账、走私、房地产……一步步踩着血与钱往上爬。身边的女人各有算计,兄弟也可能背后捅刀,但他只想活得更高。当终于站上权力巅峰,才发现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原来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明处!...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彪哥给的那个"安保顾问"头衔,每月拿两万块,却从没让他真正干过什么。
这种清闲本该让人舒坦,可不知怎的,
李湛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手上这截将断未断的烟灰,随时可能坠落。
"湛哥..."
莉莉从屋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睡痕,
身上套着他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珍姐先去公司了,说今天有VIP客人。"
她光着脚跑出来,很自然地坐进李湛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你送我去上班好不好?"
李湛掐灭烟头,抓住那双从后方绕过来的手,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
自从那天晚上后,这小妮子就隔三差五的往这里钻。
他见阿珍真的没什么想法,也就没说什么,反正按照自己的身板,再来几个都没问题。
李湛起身,顺手揉了揉她乱蓬蓬的卷发,"去穿鞋,别着凉。"
手掌在她腰间轻拍一下,
"还有,换条裤子,这样出去太招眼了。"
莉莉撅着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知道啦..."
——
凤凰城夜总会侧门。
二楼安保队长阿泰正蹲在一旁吃肠粉,
阿泰看见李湛搂着莉莉走过来,咧嘴一笑,"阿湛,艳福不浅啊。"
最近一个月李湛也是跟他们混熟了。
他丢给阿泰一支烟,顺手把莉莉往身后带了带,"少看两眼,小心长针眼。"
"阿龙呢?"他转移话题。
"医院复查。"阿泰压低声音,
"那泰国佬下手真他妈黑,医生说再偏两公分,龙哥的肺就穿孔了。"
莉莉闻言缩了缩脖子,在后面扯了扯李湛的衣摆。
李湛一愣,"出什么事了?"
阿泰瞅了眼李湛身后的莉莉,向他使了个眼色,“待会后巷说...”
李湛拍拍莉莉的手背,"你先去化妆间找阿珍。""
小文红着脸,飞快地在他下巴啄了一下。
阿珍最后走过来,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在他后颈捏了捏。
"走了。"李湛摆摆手,没回头。
——
夜幕降临,南城码头笼罩在一片昏黄灯光中。
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处废弃仓库旁,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码头尽收眼底。
李湛拉开车门,潮湿的海风夹杂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远处的码头边,
一艘约五六十米的货船静静停泊,斑驳的船身上"永昌号"三个字已经褪色。
旁边两艘十五六米的铁壳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船尾的绞盘上还挂着渔网。
阿泰压低声音,"这三艘都是七叔的走私船,专门跑港澳走私电子元器件的。
那艘永昌号是七叔的命根子。"
他指了指两艘渔船,"九爷说了,搞沉这两条小船就行。
要是动了永昌号..."
阿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七叔非得跟咱们全面开战不可。"
李湛眯起眼睛观察。
码头工人三三两两,几个穿黑衣的保镖在甲板上巡逻,背上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前天刚出事,他们肯定知道我们要来报仇。"
李湛回头看了眼车里,"东西都备齐了?"
阿泰拍了拍脚边的几个帆布包,发出玻璃碰撞的轻响,
"按你说的,都弄好了。"
"等会开车冲过去,我跟另一车的人负责掩护。
阿泰,你带他们几个负责把东西扔上船。"
李湛环视众人,
"大船上的人追出来的时候,我会截住泰国佬,你们负责拦住其他人。"
他提高音量,"记住,不要恋战,挡住就行。
我们的目标是船和那个泰国佬。"
几个弟兄互相看了看,阿泰咧嘴一笑,"今天听湛哥的。""
他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文弱,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正是之前那个在包厢里,被刀疤强用烟灰缸砸过的年轻人。
他弯腰捡起刀,毫不犹豫地捅进刀疤强的腹部!
"噗嗤!"
鲜血喷溅,刀疤强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
年轻人拔出刀,脸上的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走到李湛身前,鞠了一躬,"湛哥。"
然后就站在了李湛身边。
李湛微微点头。
另一边,粉肠的小弟中,一个染着蓝发有着一手花臂的小太妹走了出来。
她嚼着口香糖,捡起刀,二话不说就往粉肠肩膀上捅去!
"操!"粉肠痛醒了一瞬,又晕了过去。
小太妹甩了甩刀上的血,冲李湛咧嘴一笑,
"湛哥,我叫小夜。"
李湛站起身,扫视全场,"还有谁?"
只要有人开了头,剩下就好办了。
很快,又有几个人陆续走出......
越来越多的马仔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刀,狠狠捅向曾经的老大。
鲜血在地板上蜿蜒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
李湛看着最后一个人捅完刀站到一旁,这才抬手示意。
阿泰立刻带人把已经不成人形的刀疤强和粉肠拖了出去,地板上留下两道暗红的血痕。
"好,现在都是自己人了。"
李湛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眼镜男身上,"你叫什么?"
"湛哥,叫我阿祖就行。"
眼镜男推了推镜框,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捅过人。
他凑近李湛耳边指了指大厅角落耳语了一番。
李湛点点头,转向缩在角落,一直在赌档负责管账的一个戴眼镜的瘦弱中年人,
"算盘张,账本。"
算盘张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颤巍巍递过来,"
李湛侧头避过,右手突然变爪为指,两根手指如毒蛇般戳向察猜咽喉。
察猜仓促后仰,李湛的左手却已经扣住他右腕,一个旋身,借着腰力将察猜的右臂狠狠反扭。
"咔嚓"一声脆响,察猜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他刚要惨叫,李湛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腰椎上。
察猜像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走!"
阿泰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一声暴喝。
面包车咆哮着冲开人群,一个急刹停在李湛身边。
两个兄弟架起李湛就往车里塞,阿泰顺手又扔出两个燃烧瓶阻截追兵。
车门还没关严,面包车已经蹿了出去。
李湛瘫在座椅上,看着后窗里越来越远的火光,和那个在地上蠕动的身影。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着,锁骨处传来的剧痛让眼前一阵阵发黑。
李湛在朦胧中醒来,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正紧紧握着自己。
身旁的女人被这细微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是阿珍。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睫毛膏晕染在眼角,头发也乱蓬蓬的散着。
"你醒了..."
阿珍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他,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额头,
"别乱动,医生刚给你固定好。"
她的指尖冰凉。
李湛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阿珍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喂他喝了口温水。
"慢点..."
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泼辣的阿珍,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断了两根肋骨,锁骨也有骨裂,得好好养着。"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阿珍疲惫的脸上。
李湛这才注意到,
她的眼睛红肿着,显然是一夜没睡。
他刚想说什么,诊所外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喇叭声。"
她慵懒地掀开被单,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腰肢微微发酸。
这个男人最近精力旺盛得过分,昨晚那么晚了还要折腾一番才放过她。
她在凌乱的床单上摸索着,
找到被揉成一团的睡衣,随意套在身上,赤着脚走到李湛身后。
“写什么呢?”
她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
“这几天见你一有空就在写写画画的。”
李湛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内容,
“赌档和娱乐中心以前是分开运营的,资源浪费太多,我打算整合一下。”
阿珍随手拿起那沓文件翻了翻,上面全是经营分析、客源导流和公司整合方案。
“还懂这些?
你这是混黑社会还是开公司?”
她皱了皱鼻子,又把文件放回去。
李湛嘿嘿一笑,没有回应。
“行吧,大老板你慢慢写。”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往浴室走,
“我去洗漱,待会儿小文她们该来蹭饭了。”
李湛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这些天他一直在盘算怎么把赌档和娱乐中心的资源打通——
赌客可以引流到娱乐中心消费,而娱乐中心的VIP客户又能反哺赌档的高端局。
如果能运作好,利润至少能增加三成。
但眼下更棘手的是,
白爷那边随时可能报复,九爷态度暧昧,七叔又虎视眈眈...
他捏了捏眉心,把思绪拉回眼前的计划书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阿珍哼着歌在洗漱。
李湛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不管外面风浪多大,至少这一刻,这个家是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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