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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精选

落单的平行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由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6-04-25 2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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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女频言情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精选》,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由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精选》精彩片段

不然,他可能就不只是想让我做他的狗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怎么样,够诚意了没?"
唐世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泰国人的惨状他亲眼见过——
脊柱被打碎,像滩烂泥一样被扔在码头。
包厢里的挂钟突然敲响,晚八点的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终于,唐世荣伸手拿起纸条,折好塞进西装内袋,
"电话联系..."
潮湿的海风裹挟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李湛站在酒馆后巷点了支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唐世荣那辆黑色奔驰刚拐出码头。
李湛掏出手机拨通周铁山的电话,
"老周,带人去3号码头踩个点,别惊动白家的人。"
挂断后,他盯着通话记录里"彪哥"的名字看了两秒,踩灭烟头大步走向停车场。
凤凰城夜总会·彪哥办公室
李湛推门进来的时候,
彪哥正用茶夹翻烫茶杯,醉红的眼角瞥见李湛,估计晚餐的时候没少喝。
"怎么过来了?"
彪哥皱眉,酒气混着铁观音的涩味在房间里弥漫,"出事了?"
李湛反手锁门,坐下后先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灌下一大口去才开口,
"今天疯狗罗来传话,说过两天码头有批白爷的货..."
李湛把七叔的条件原原本本倒出来,说到"不干就看着我被白爷灭掉"时,
彪哥正拎着紫砂壶往茶海里倒水,
热气蒸腾间,手腕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茶汤在杯中晃荡,差点溢出来。
“疯狗罗让你去劫白爷的货?”
彪哥放下茶壶,眯起眼,像是在盘算什么。
李湛又端起茶杯,没急着喝,“七叔这是想借刀杀人啊。
我要是真去劫了,白家第一个找的肯定是九爷,而不是我这种小角色。”"



李湛推开房门,阿珍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桌上摆着一碗汤,还冒着热气。

他把牛皮纸袋扔在桌上,"卖命钱。"

端起汤碗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几下,碗底已经见空。

阿珍走过来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什么也没说。

李湛推开主卧门,莉莉她们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轻轻带上门,搂着阿珍回到自己房间。

"我睡会。"

李湛倒在床上,"六点叫我。"

阿珍在一旁躺下,依偎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

李湛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

阿珍准时在六点叫醒了李湛。

客厅里,几个女人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却都安静得出奇。

莉莉咬着筷子,菲菲的手指不停绞着衣角,小文盯着饭碗发呆。

李湛揉了揉脸,咧嘴一笑,"又不是去了不回来。"

他拿起筷子敲了敲碗边,"吃饭。

晚上估计还能赶得上接你们下班,早的话咱们再去宵夜。"

几个女人眼睛一亮,紧绷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些。

菲菲先笑出声,莉莉立刻给她夹了块排骨,小文跑去厨房又添了碗汤。

临出门时,莉莉第一个冲上来,在他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菲菲不甘示弱,捧着他的脸亲在另一边。

小文红着脸,飞快地在他下巴啄了一下。

阿珍最后走过来,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手指在他后颈捏了捏。

"走了。"李湛摆摆手,没回头。

——

夜幕降临,南城码头笼罩在一片昏黄灯光中。

两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处废弃仓库旁,

这里视野开阔,能将整个码头尽收眼底。

李湛拉开车门,潮湿的海风夹杂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远处的码头边,

一艘约五六十米的货船静静停泊,斑驳的船身上"永昌号"三个字已经褪色。

旁边两艘十五六米的铁壳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船尾的绞盘上还挂着渔网。

阿泰压低声音,"这三艘都是七叔的走私船,专门跑港澳走私电子元器件的。

那艘永昌号是七叔的命根子。"

他指了指两艘渔船,"九爷说了,搞沉这两条小船就行。

要是动了永昌号..."

阿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七叔非得跟咱们全面开战不可。"

李湛眯起眼睛观察。

码头工人三三两两,几个穿黑衣的保镖在甲板上巡逻,背上鼓鼓囊囊显然都带着家伙。

"前天刚出事,他们肯定知道我们要来报仇。"

李湛回头看了眼车里,"东西都备齐了?"

阿泰拍了拍脚边的几个帆布包,发出玻璃碰撞的轻响,

"按你说的,都弄好了。"

"等会开车冲过去,我跟另一车的人负责掩护。

阿泰,你带他们几个负责把东西扔上船。"

李湛环视众人,

"大船上的人追出来的时候,我会截住泰国佬,你们负责拦住其他人。"

他提高音量,"记住,不要恋战,挡住就行。

我们的目标是船和那个泰国佬。"

几个弟兄互相看了看,阿泰咧嘴一笑,"今天听湛哥的。"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这种场面,确实需要个能拿主意的。

夜色完全笼罩码头时,李湛打了个手势。

两辆面包车猛地发动,轮胎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径直冲向码头。

接近目标后,车门"哗啦"一声拉开,十个黑影鱼贯而出。

码头保安刚吹响哨子,黑影们马上飞成两队。

李湛带着另一车下来的人如猛虎般冲向那队保安,双方刚一照面,战斗便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腿如钢鞭般扫出,正中为首保安的膝盖。

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还没反应过来,李湛的左拳已经砸在第二个保安的下巴上,直接将其击晕。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兄弟也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保安,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等最后一个保安捂着肚子倒下时,李湛甩了甩手腕,连呼吸都没乱。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呻吟的保安,而他们这边连衣服都没皱一下。

阿泰则带着三个人提着玻璃瓶冲向目标船泊位。

瓶口的布条已经点燃,在夜色中划出六道橘红色的弧线。

"砰!砰!"

玻璃瓶砸在渔船甲板上爆开,酒精瞬间流淌开来。

火苗"轰"地蹿起两米多高,眨眼间就吞噬了大半个船身。

这是李湛让阿泰提前准备好的燃烧瓶,简单好用。

玻璃瓶里面装上酒精拿个塞子堵住,提前在瓶口缠上浸透酒精的布条,

使用的时候点燃布条扔出去就行。

"走水啦!"永昌号上传来惊慌的喊叫。

十几个船员慌不择路地从舷梯冲下来,有人直接跳进海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夜色中,

永昌号上冲下来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马仔,疯狂朝面包车方向扑来。

两辆面包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猛地加速朝人群撞去。

阿泰带着扔燃烧瓶的几个人回到队伍中。

李湛抄起一根钢管,率领众人跟着车尾冲了上去。

人群被冲散的一瞬,李湛锁定了那个格外魁梧的身影——

察猜赤裸的上身泛着油光,双拳缠着麻绳,正用泰语大声呼喝。

面包车撞飞的三个马仔还在半空,李湛已经一个箭步切入察猜身前两米。

察猜反应极快,右腿如鞭子般扫向李湛太阳穴。

李湛沉肩缩颈,钢管横架,"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钢管竟被踢弯成V形。

察猜的右腿刚收回,左膝已经如炮弹般顶向李湛胸口。

李湛弃了钢管,双臂交叉硬接这一记,整个人被撞得倒退三步,鞋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两道黑痕。

"中国功夫?"

察猜咧嘴一笑,他双拳在胸前碰了碰,麻绳摩擦发出沙沙声。

李湛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突然矮身前冲。

察猜刚要起腿,却发现对方身形一折,五指成爪直取自己下阴。

他慌忙沉肘下砸,却见李湛变招如电,双掌如开山斧般劈向自己双耳。

察猜提膝硬挡,小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

剧痛还未传至大脑,李湛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右侧肋骨上。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分开,李湛的右臂微微发抖,察猜的胸口剧烈起伏。

察猜突然啐出一口血沫,眼中凶光暴涨。

他猛地前冲,左手如铁钳般扣住李湛后颈,右膝连续三次狠狠顶向李湛腹部。

李湛弓身硬扛,每一击都让他胃部翻江倒海。

第三下膝撞袭来时,李湛突然变招。

他右手成爪,闪电般扣住察猜右肩三角肌,拇指深深陷入肌肉缝隙。

察猜脸色骤变,右臂顿时使不上力。

李湛趁机一个侧翻,右腿如鞭扫向察猜膝盖外侧。

察猜踉跄后退,却在中招瞬间反手一记肘击,正中李湛锁骨。

两人同时跌跌撞撞分开,李湛捂着凹陷的锁骨,察猜拖着不听使唤的右腿。

燃烧的渔船映得两人脸上光影跳动,像两尊破损的修罗像。

在两人之外的火光中,钢管与砍刀碰撞的火星四处飞溅。

阿泰带着八个弟兄背靠面包车,虽然人数劣势,

但借着车身的掩护和燃烧瓶的威慑,硬是挡住了十几号人的围攻。

车头不时猛冲,将扑来的马仔逼退。

李湛和察猜再次冲向对方。

察猜左腿已经不稳,但右拳依然带着风声砸来。

李湛侧头避过,右手突然变爪为指,两根手指如毒蛇般戳向察猜咽喉。

察猜仓促后仰,李湛的左手却已经扣住他右腕,一个旋身,借着腰力将察猜的右臂狠狠反扭。

"咔嚓"一声脆响,察猜的右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曲。

他刚要惨叫,李湛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腰椎上。

察猜像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走!"

阿泰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一声暴喝。

面包车咆哮着冲开人群,一个急刹停在李湛身边。

两个兄弟架起李湛就往车里塞,阿泰顺手又扔出两个燃烧瓶阻截追兵。

车门还没关严,面包车已经蹿了出去。

李湛瘫在座椅上,看着后窗里越来越远的火光,和那个在地上蠕动的身影。

他的右手无力地垂着,锁骨处传来的剧痛让眼前一阵阵发黑。
"


跟富婆去了一趟普吉岛的小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正低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青菜。
李湛用左手夹了块排骨,右臂的绷带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李湛的伤势早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他仍旧带着绷带。
"房子的事怎么样了?"他突然问道。
阿珍放下筷子,"长安镇莲花小区我看过了,精装修五千八一平,三室两厅。"
她掰着手指算,"首付三成的话..."
"买。"
李湛打断她,"明天就去交定金。"
莉莉正往嘴里塞肉丸子,闻言含糊不清地插嘴,
"住这儿不是挺好嘛,离上班地方又近..."
"啪"的一声,李湛的筷子敲在她手背上。
莉莉委屈地缩回手,听见李湛难得严肃的声音,
"现在五千八,过几年可能就是一万八。"
他环视一圈,"你们真打算在凤凰城做一辈子?"
小文低着头用筷子戳米饭。
菲菲绞着裙角,怯生生地开口,"湛哥,我...我只有六万存款..."
"差多少让你们阿珍姐先垫上。"
李湛转头对阿珍说,"我那十六万你也一起算在她们里面。"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角落传来一声轻哼。
小雪抬起头,冷艳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我出二十万。"
她从包里掏出张金卡扔在桌上,"不够再取。"
阿珍突然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李湛的头发,
"听见没?连小雪这个富婆都出手了。"
她眨眨眼,"你们湛哥也是为了你们好。
放心,先给你们交首付,不够还有你们湛哥。
听说新民街赌场这个月流水破百万了?"
女孩们顿时炸开了锅。"


女孩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指甲被涂成亮眼的红色。
"放心啦,"
大姐不耐烦地摆手,"这小伙子老实得很,刚下车就被偷了个精光。"
她转头瞪了李湛一眼,"你上白班对吧?"
李湛胡乱点头。
"你看!"大姐拍了下大腿,
"他白天出去,你半夜回来,平时你俩连照面都打不上。"
她朝李湛伸出手,"三百,现在就给。"
女孩咬着嘴唇退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李湛装作查看厕所,蹲下来假装系鞋带。
鞋底的五百块都已经沾了汗,他抽出三张递过去时,听见女孩在屋里摔东西的声音。
"水电平摊!"
大姐把钞票塞进裤兜,钥匙往茶几上一扔,
"你先住下,明天来找我填表格,敢惹事就滚蛋!"
防盗门又是“砰”的一声关上。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暴力?
里屋门开了一条缝。
女孩探出半张脸,嘴角向下撇着,"你...真被偷了?"
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些许厌恶。
李湛摊开双手,"你看我像有行李的样子吗?"
女孩鼻子里哼了一声。
"听着,"
她突然把门完全拉开,吊带裙肩带滑下一半,里面的文胸若隐若现。
"别动我东西,别带人回来,半夜别吵。"
每个"别"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过来。
李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才看清她的样子——
够有本钱的。
漂亮,腿长,雷还大。
"看什么看!"女孩猛地抱臂挡住胸口,
"色狼!"
女孩"砰"地又甩上门,震得墙上的挂历都差点掉下来。
"


李湛跟着指示牌找到电梯,电梯里残留的香水味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推开302包厢的门,震耳的音乐声瞬间涌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水晶吊灯在香槟金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真皮沙发上横七竖八地坐着十来个女孩,
清一色穿着黑色套装,下身的超短裙堪堪能遮住大腿根,修长的腿上套着渔网袜。
"哟!珍姐还藏了个男人啊?"
一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最先发现李湛,夸张地叫了起来。
阿珍坐在正中的位置,手里端着杯琥珀色的酒。
她今晚的妆容比平时更浓,眼尾贴着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都安静点。"
阿珍拍了拍手,"这是李湛,我请的保镖。"
她指了指空位,"坐吧,今晚没外人。"
李湛僵硬地坐下,沙发比想象中还要软,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凑过来,胸前的工牌晃啊晃的,上面写着"莉莉"。
"保镖哥哥..."莉莉拖着长音,
"珍姐从来不让我们见外人的,你是第一个哦。"
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李湛的手臂。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哼。
李湛转头看去,是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正娴熟地往杯子里加冰块。
她的制服裙比其他女孩长些,但坐下时依然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那是小雪,"
阿珍凑到李湛耳边,"她不喜欢男人,只服务女客人,是我们这儿的公主。"
小雪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李湛一眼。
"女客人?"李湛压低声音。
"凤凰城三楼是女宾区,专供富婆们消遣。"
阿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小雪可是头牌,一晚上小费抵我们半个月工资。"
正说着,小雪突然起身,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她走到点歌台前,熟练地选了一首《女人花》。
音乐响起时,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总得试试,总不能在这破出租屋里等死。
他瞥了眼隔壁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带上了防盗门。
——
夕阳西斜,李湛拖着步子回到出租楼下,抬头望着三楼那扇窗户。
他今天转了一天,所有的工作都需要身份证。
去派出所问能不能补办,回答是要出示户口本。
麻批,谁特么的带户口本外出打工啊。
李湛回到出租屋时,卫生间里正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上透出朦胧的身影,妖娆的曲线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心头一热,快步走进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
再出来时,女孩已经坐在沙发上。
还是穿着那件黑色丝质吊带裙,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雪白的肩膀上。
见李湛出来,她扬了扬手里的红双喜。
李湛接过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弥漫。
"今天去找工作了?"女孩叼着烟问。
李湛点头,"嗯"了一声。
“没找到?”
“身份证跟着行李一起丢了。
没事,实在不行,先去做些体力活。”
女孩没再接话,起身回了房间。
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将一沓红色钞票甩在茶几上。
李湛一愣,抬头看了眼女孩,"干嘛?老子卖艺不卖身的。"
"德行。"女孩嗤笑一声,
"叫我阿珍,以后晚上负责接我下班,这是工资。
总比你去扛麻袋强。"说完转身回房,门"砰"地又被关上。
李湛盯着那沓钱看了许久,最终掐灭烟头,拿起那沓钞票。
干什么不是干,不就做个保镖嘛。
夜幕降临,阿珍踩着细高跟走出房门。"


阿珍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却因为腿软使不上劲,反倒像在调情。
莉莉突然鼓起勇气,把蘸了辣椒酱的肠粉推到李湛面前,
"湛哥...你尝尝这个..."
阳光透过厨房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楼下传来午间新闻的广播声,夹杂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飘进窗户。
李湛看着眼前两个女人——
一个瞪着眼假装生气,一个红着脸不敢抬头——
突然觉得,这样荒唐又温馨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
凤凰城夜总会顶楼,一间仿古茶室。
红木茶海上升腾着白雾,紫砂壶里的老班章茶汤浓如琥珀。
一个约莫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主位,指节粗大的手稳稳提着壶柄,滚水冲进茶盅,激出一阵醇厚的茶香。
他穿着件暗纹唐装,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佛珠,
圆脸,寸头,鬓角微白,眼睛细长,笑起来像尊弥勒佛——
但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
这是九爷,长安地下世界真正的掌控者之一。
彪哥站在茶海旁,背微微弓着,脸上的刀疤在顶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等九爷倒完茶,才低声开口,
“九爷,阿龙栽了。”
九爷没急着接话,先啜了口茶,才慢悠悠道,
“说说。”
彪哥额角渗汗,
"七叔前天派人砸了咱们三号码头的货船,那批电子元件全泡汤了。
我按您的意思,昨晚派阿龙带人去烧他两条船..."
他拳头攥紧,"谁知道七叔早有准备,不知从哪弄来个泰拳佬,阿龙肋骨断了三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九爷指尖摩挲着茶盅边缘,
"有意思。
不就一块地嘛,还没完没了了..."
他眼皮一抬,细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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