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颜芯,颜芯害怕的练练后缩:[史哉…你不能杀我…不能…你不能那个女人的鬼话…她就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房门关上之际,我听到一声刺叫,刀锋干脆利落在肉体中抽离,鲜血淌满一地。
史纯祝捡起刀,闯入我房中:[都是你挑拨阿爹阿娘,害死了我阿娘!
]她捏着刀颤颤巍巍对着我,碍于门口的侍卫,不敢再上前。
我悠哉剥开橘子:[你恨错人了,杀你娘的人可不是我。
]她迅速反驳:[阿爹那是无奈之举!
眼里燃烧都是对我的憎恨:[日后…日后我跟阿爹定不会放过你!
]不愧是一窝生,都是养不熟的狗。
从前我念及她是颜芯的孩子,如自己孩子养。
如今还看不透,被她阿爹三言两语就哄骗。
在她阿爹眼里,自身利益大过天。
我现时看的明明白白。
3史哉跪在父母灵前,三天三夜没挪过一处。
不停扇自己,[都是我没用,岳父岳母跌下山崖时未能及时救,只顾护着史纯祝!
]<阿爹阿娘出事那日出门,神色不对,还非要史哉带着史纯祝同他们一起去。
或许那时就已经发现端倪,顾及我怀孕,才未直接挑明。
对不起阿爹阿娘,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史哉见我来,爬着过来扯我:[昭昭我真的错了,岳父岳母知道纯祝是我的孩子后,情绪激动惊动了马车,才会…才会…]男人,最是会装可怜。
我踢开他,置之不理。
哪怕他是装,也要让他在爹娘灵前做够忏悔。
然后再通报大理寺的人来将他绳之以法。
几日之后,史哉见我对他不理,就抓来史纯祝一起同在跪着。
剥去她上衣,甩着麻绳对她一遍遍抽打:[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祸水,害死岳父岳母,你该死!
你该死!
]八岁的孩子,瘦小的身躯被抽出一道道红痕。
史哉吃准了我心善,没抽打史纯祝一下便回头看一眼我。
我最终不忍心,从他绳鞭下抱走了孩子。
我帮史纯祝涂药,担心她疼每涂一下便问她。
她含泪抱住我,冲我亲昵的喊了声娘亲。
我想她现在应该彻底醒悟,明白她爹到时是个怎么样狠心的人。
到底她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爹娘的错不该怪罪在她身上。
可我又错了,有些孩子天生就是坏胚。
风雨潇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