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躺在重病监护室,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气息微弱。
在我妈精心的护理下,父亲本来是可以恢复的。
但那可恨的三儿居然带着私生子来病房大吵大闹,父亲还有高血压,被气得脑溢血,虽抢救回来,但身体越发虚弱了。
之所以还坚持到现在,主要是吊着一口气。
父亲微微睁眼,问我:“真要与顾城离婚?”
我怔了怔,心中复杂,不知该如何回答。
父亲闭了闭眼,随后又睁眼,恨铁不成钢。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恋爱脑?”
我是恋爱脑吗?
我扪心自问。
“我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了。
在男人的世界里,权利和财富才是终极目标。
说句不中听的,女人就是繁重工作之余的调剂品。
爱情是永恒的,但它不会带进婚姻,婚姻只是现实和权衡利弊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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