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人死了,医院已经报警了。”
“我告诉你,这种人命案我可不帮你背!
这是要坐牢的!”
说着,就把车钥匙硬塞到了沈其修手里,嘴里还嘟嘟囔囔着“神经病”、“失心疯”之类的话。
没走两步,就被一个娇小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你……你干什么?”
梁若宁阴沉着脸,天生散发着一股不容挑战的气息,尽管个子不高却极有压迫感:“你先别走,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沈其修也跑上来拉住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啊,你别走!
你要是走了,我才真的是会完蛋。”
被两个人一前一后拦住,彩色头发的男人只能先停下步子,不耐烦地开口:“人都已经被撞死了,你们还能怎么办?”
“我会去给他做尸检。”
梁若宁说,“只要尸检查出来,他的死亡和车祸无关,那么这件事就没有那么严重,谁都不用坐牢!”
11尸检这件事,梁若宁已经不是第一次做。
市里法医紧缺,重案又多,受人所托协助办案几乎已经成了她的分内工作。
进去之前,她给薛择勉打去了一个电话,想告诉对方,她今天晚上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