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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舟不渡南乔木全文小说萧寒舟》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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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舟急于逼我现身,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去处,自然是安置煜儿的药庐。
我如同跗骨之蛆般随着他翻身上马,直奔城郊的青竹药谷。
这条山道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完,因为曾几何时,我为了求药,曾一步一叩首地爬过这段石阶。
萧寒舟将马鞭挥得极重,骏马嘶鸣,他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一如既往,只有在事关苏婉清生死时,他才会这般焦灼。
马还未停稳,他便飞身跃下,大步闯入药谷的前堂,一把揪住正在捣药的小童:
“去把小世子煜儿的病案簿给我拿来!”
“......啊?好、好的。”
小童被吓得丢了药杵,连滚带爬地去翻找书案。
恰在此时,内堂传来一声冷嗤:
“哟,这不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吗?怎的今日有空踏足我这简陋山谷了?”
萧寒舟循声望去,眼神骤冷。
来人一袭青衫,手持折扇,正是被誉为大楚第一神医的谢祈安。
谢祈安性情孤高,当年就不满萧寒舟对我的苛责,两人素来不对付。
我被流放后,谢祈安也辞了太医院的官职,隐居于此。
仇人相见,萧寒舟语气森寒:
“本王去何处,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谢祈安摇了摇折扇,嘴角噙着讥讽:
“草民自然不敢。只是觉得新奇,王爷连自己的嫡长子都能见死不救,怎的如今人都死透了,倒想起来装这副慈父情深的做派?”
“亲骨肉咽气的时候你不在,如今连骨灰都凉透了,你跑来找什么?”
“咽气?”萧寒舟眸光一缩,“谁咽气?”
他眼底满是惊疑,似乎真的听不懂这句话。
可我却深知,谢祈安说的是我和他的儿子,煜儿。
当年我在崖边身中数刀,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曾托护卫拼死送出血书。
我想求萧寒舟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替我收尸,或者至少保全我们唯一的骨血。
可那封染血的求救信送达时,他正为了苏婉清的一点风寒急得团团转,看都没看便命人扔进了火盆。
煜儿亦是如此。
当年煜儿才五岁,心疾发作,急需雪莲吊命。
药庐的学徒连夜去王府叩门,求他救救自己的亲生儿子,却被他以“表妹体虚,需名药进补”为由,乱棍打出。
以至于我们的孩儿死的时候,连生身父亲的一面都没见着,就那么痛极而亡。
谢祈安盯着萧寒舟茫然的面容看了一会儿,倏然冷笑出声:
“演得倒是真切,罢了,沈南乔真是瞎了眼,才会为你这种人搭上一条命,连带着你们的亲生骨肉都不得善终。”
谢祈安似是多说一句都嫌恶心,拂袖便要回内堂。
而萧寒舟钉在原地,负在背后的双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是他遇到极其可怖之事时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他究竟在害怕什么?
“王、王爷......”
小童怯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死寂:“您要找的病案簿......”
小童咽了口唾沫,将那本泛黄的册子呈上:
“小世子他......两年前便已经病逝了。”
萧寒舟的瞳孔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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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煜儿死了?两年前?”
药童缩着脖子连连点头:“医案上记的真真切切,两年前初冬,小公子心疾复发......”
“荒谬!绝无可能!”
萧寒舟猛地拂袖,将身旁的红木小几掀翻在地,案上的药炉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强压下心头如坠冰窟的寒意,双目赤红地逼视着药童。
身为执掌天下人生死的摄政王,他绝不相信堂堂大楚第一神医的药谷会治不活一个孩童。
他大掌铁钳般攥住药童的瘦弱肩膀,声音嘶哑至极:
“谢祈安不是号称能活死人肉白骨吗?本王留了足足千两黄金,更有极品天山雪莲续命,我的亲生骨肉怎么可能会病死在你们这里!”
药童被捏得痛呼出声,却还是抖着手翻开医案册子:
“王爷,那笔诊金早在两年前就断了,至于那天山雪莲......”
药童咽了口唾沫,畏惧地垂下头:
“王府曾派了位嬷嬷来,说表小姐身子骨弱需要进补,不仅将剩下的雪莲全数拿走,连带着之前熬药的千年老参也一并收缴了......”
“小公子后期全靠普通的草药熬着,最后生生痛死在榻上......”
童子的话字字泣血,化作利刃将我的残魂绞得粉碎。
苏婉清这个蛇蝎毒妇!
她明知那是煜儿吊命的药,竟真能下得了这般毒手!
萧寒舟听完这番话,高大的身躯猛地摇晃了一下。
他自然清楚是谁有胆子动他王府的东西。
除了他日日娇宠的苏婉清,谁敢在这节骨眼上断了他嫡子的救命药?
三年前,我跪在大雪中应下替苏婉清顶罪的条件——护好我们的煜儿。
他当时满口答应,结果呢?
萧寒舟颓然松开手,踉跄着后退,痛苦地捂住双眼:
“她怎敢......她分明起誓会把煜儿视如己出......”
“她怎么下得了手......”
我悬在半空,冷眼旁观着萧寒舟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只觉无比讽刺。
若非他一味偏袒纵容,苏婉清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妹,怎敢害死摄政王的嫡长子?
这笔血债,他们二人谁也逃不掉。
忽然,萧寒舟直起身,眼底的痛楚尽数化作骇人的戾气。
他从怀中掏出暗卫的骨哨,吹响时气息都在发颤。
黑衣暗卫如鬼魅般落地,单膝跪地:“主子有何吩咐?”
萧寒舟咬紧牙关:“传影卫营,不惜一切代价,去岭南查沈南乔的下落。我要立刻见到她。”
“是宗人府那边要定罪,需要立刻将王妃押解回京吗?”
“不。”萧寒舟缓缓闭上眼,攥着骨哨的指节惨白。
良久,他才涩声吐出几个字:“本王......要去求她恕罪。”
骏马再次扬鞭疾驰,马蹄声在幽静的山谷中激荡。
我跟在他的马背旁,看着他紧绷的下颌。
深秋的风卷起落叶,拂过他鬓角,竟隐约有了几丝风霜之色。
时光荏苒,他终究也知道怕了。
可他哪里知晓,他要忏悔的人,早在三年前断魂崖那个风雪交加的夜里,就被乱刀分尸了。
他欠我的命,欠煜儿的命,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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