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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重生对小童养媳宠若至宝

楚淮君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荆予州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十五岁的那一年。父母早亡,他一直与兄长相依为命,后来兄长给他娶了个媳妇。自从颜子瑜来到荆家之后,两兄弟的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来。不过造化弄人,最终兄弟二人因为妻子而反目。重活一世,荆予州发誓不会轻易的放开爱妻的手……

主角:颜子瑜,荆予州   更新:2022-07-16 0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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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子瑜,荆予州的女频言情小说《首辅重生对小童养媳宠若至宝》,由网络作家“楚淮君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荆予州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十五岁的那一年。父母早亡,他一直与兄长相依为命,后来兄长给他娶了个媳妇。自从颜子瑜来到荆家之后,两兄弟的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来。不过造化弄人,最终兄弟二人因为妻子而反目。重活一世,荆予州发誓不会轻易的放开爱妻的手……

《首辅重生对小童养媳宠若至宝》精彩片段

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大开,凡人避让。

然而,颜子瑜却在这一天出嫁了。

年前,爹刚被抓壮丁,娘就发现怀孕了。

爷奶怕受连累,一声都不过问。

家里的亲戚也都像是避瘟疫一样,跟他们断了来往。

娘几个节衣缩食相依为命挨过了这大半年。

然而,三天前颜刘氏生了一对龙凤胎,这回可把颜刘氏给愁坏了。

本来五个孩子就难养活了,这一下又添了两个,要怎么养活?

媒人就是这个时候上门的。

说河湾村有一户人家要冲喜,给两千个铜板,五十个鸡蛋,还有二十斤小麦面。

可出嫁这天,大姑娘冬雪却跪着求子瑜替她出嫁。

子瑜挨不过大姐的眼泪,跟着媒人走了一天的路,来到了河湾村的荆家。

荆家两兄弟相依为命,弟弟久病不愈,哥哥听算命的,买个媳妇来冲喜。

哥哥便掏空了家底来给弟弟买冲喜的媳妇儿。

此刻,颜子瑜忐忑不安的站在床边。

昏暗的烛光中,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面色苍白憔悴,像是命不久矣一样。

难怪大姐不愿意嫁过来,怕是提前知道这人冲喜也冲不好了。

她想到了媒人路上的交待,乖乖的脱了鞋爬上了床,躺在了荆予州的旁边。

迟疑了一会儿,她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荆予州的大手中,然后爬起来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说:

“喜结连理,举案齐眉;花好月圆,十全十美。”

她说完之后又躺下了。

颜子瑜只是个小孩家,走了一天的路早就累了,沾着枕头就睡了。

她梦见自己穿着一袭红嫁衣坐在船上,船舷两旁都是锦鲤在跳跃,场景十分奇特。

荆予州昏昏沉沉中,感觉一只大锦鲤蹦到了他的身边,他便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脑海里涌出了许许多多的画面。

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又连忙转脸看向身边,身边躺着九岁的颜子瑜。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确信他重生了。

这是他十五岁的时候,被人推下了河昏迷不醒之后,兄长买来冲喜的童养媳。

这个颜子瑜是个有福气的,她一来他就醒了,如同现在一般。

病好之后,兄长打猎供他读书,他一路劈荆斩刺中了状元。

他功成名就,位极人臣,本想正式迎娶颜子瑜,好好报答兄长的恩情,可兄长竟然开口跟他要颜子瑜。

无两全之策的情况下,他只好准了颜子瑜自由身,她的姻缘可以自己定。

怎料南方起了战事,她被蛮夷掳走,生死未卜。

兄长为她参军大战蛮夷,最终战死沙场。

而他也郁结于心,又勤于公务,三更半夜毫无预兆的死在了公文堆后。

呼~

他长呼了一口气。

感谢上苍给他的特别的眷顾,让他重活了这么一世,也让他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

这一世,他要好好的怜取眼前人。

想到这里,他抓着颜子瑜的手紧了紧。

次日一早,颜子瑜醒来,发现自己的手跟他的手十指相缠,顿时有些迷糊。

昨晚她只是把手放在他的手里,并没有这样握着呀?

她一有动静,荆予州这边连忙闭上了眼睛。

颜子瑜摸了摸他的手,热乎多了,便蹭着身子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花好月圆,十全十美。”

她说完之后又在他的嘴上亲了一下,这是媒人走在路上交待她的。

说这样就可以把喜气带给他,赶走他身边的厄运。

做完了找蛇蝎,她将手给拿出来,蹑手蹑脚的从床尾下床出去做早饭了。

荆予州的耳根都是红的。

他竟然不知他的小娘子竟然是个胆大的,这、这就亲上了?

难怪他放她自由身的时候,她那样的伤心欲绝,原来她的清白早就是他的了。

颜子瑜起身下去做早饭。

她摸到了米坛子,抓了把米煮了些粥。

然后出去找了一些野菜,洗净后切成丝放了点盐水,搅了些面,开始烧鏊子摊煎饼。

她做野菜煎饼是一绝,不要油还能煎的两面都带疙疤。

嚼起来外焦里嫩的,很是可口。

做好了早饭,她又把屋里院里都打扫了一遍。

忙活了好大一会儿,她才端着水进屋,准备给荆予州净面,却没想他已经坐起来了。

他正襟危坐,双手放在双膝上,像一个官老爷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四目相对,颜子瑜吓的手里的盆立刻掉在了地上,她慌乱中想要下跪。

荆予州立刻伸手虚扶一把,收起了身上外放的气势,温柔的喊道:“子瑜?”

颜子瑜闻言连忙朝他看了过去,见他面容依旧憔悴消瘦,像是病了许久的人一样。

不知那一刻仿若见到天子的感觉是哪里来的?

她连忙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结结巴巴的说:“郎、郎君醒了啊?”

她时刻记住媒婆的话,到了夫家要嘴甜。

好胳膊好腿,不如一张好嘴。

把夫家的人哄开心了,就能吃饱饭,还不挨打。

可是,她这夫君怎么看起来比庙会上看到的官老爷还吓人?

她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荆予州看得出她的恐惧,对着她说:“过来。”

子瑜挪了过去,问:

“郎君可是要我伺候你穿衣?”

“你我还未圆房,不必叫郎君,叫我予州就好。”

子瑜小心翼翼拍了拍胸口,刚刚她定被他突然醒来给吓坏了。

这男人性格挺好的,便甜甜的喊了一声:

“州哥哥,我再去打水。”

她说着捡起地上的盆子出去了。

荆予州一下子就想到了梦境中的样子,她总是这样甜甜的叫他州哥哥。

她现在又黑又瘦的,等到长开了,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要不是兄长求她在先,他说什么也不会许她自由身,让她自己主宰姻缘。

原本想着她会选择他,可不成想她竟然离开了京都。

现在想想也对啊,他们有婚约在前,他却又许她自由身,她不误会才怪。

这一世,他是绝对不会放手了。

颜子瑜很快打水过来,荆予州也任由她伺候。

他甚至还有些精神恍惚,不知道前世是一场梦,还是眼前是一场梦。

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落水之后一直昏迷,多日未曾进食,身子虚的很。

颜子瑜细心的帮忙他擦脸擦手。

荆宽空着手回来了。

他看到荆予州醒了,立刻激动的说:

“予州,你醒了?”

“嗯。”荆予州嗯了一声,说,“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应该的。只是今日陷阱里啥都没有。”荆宽有些郁闷的说道。

“无妨。”

“你有些日子没吃东西了,你先等会儿,我去做早饭。”荆宽说道。

“我已经做好了。”颜子瑜连忙说道。

荆宽愣了一下,连忙跑到外间,看到白米粥熬的稀糊糊的,鏊子里还放着摊好的煎饼,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原本以为九岁的娃儿只会扫个地,哪想到她竟然还会做饭。

那煎饼煎的甚好,看的他直流口水。

他立刻兴奋的对着荆予州喊道:“予州快来吃饭。”

“好。”荆予州对着子瑜笑了笑。

颜子瑜连忙上前扶他,傻乎乎的看着他,说:“州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荆予州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惯是个嘴甜的,招人喜欢。

尽管他经历过一世繁华,此刻他脸上依旧微热。

他信步朝外走。

荆宽见他走路步伐与往日不同,每一步间距相当,像极了官老爷。

虽然他还病恹恹的,但是看起来就是比衙门的官老爷有气势的多了。

他哪里能想到他是重生回来的,前世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了。

只当他是病的久了,不会走路了。

子瑜扶着荆予州坐好了,忙着给他们盛粥。

三人端着碗,围着鏊子吃饭。

荆宽吃着野菜饼,心里甚至满足。

他从来都不知道野菜饼也可以做的很好吃,说:“晚上还做这个。”

“嗯。”颜子瑜害怕他,回应跟蚊虫哼的一般,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也多吃点。”荆宽见颜子瑜局促,便给她夹了一块煎饼。

颜子瑜看到碗里多出来的煎饼感动的差点就要哭了,说:

“谢谢大哥哥。”

荆宽听到她喊大哥哥,顿时咧嘴笑了。

荆予州心里有些酸酸的,同时也有些心塞。

换做是旁人,铁定乱棍打出去了。

可是这人偏偏是他相依为命的兄长。

他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颜子瑜把自己碗里的煎饼夹给了他,说:

“州哥哥病刚好,也要多吃一些。”

荆予州的心里顿时就舒服了。

“还是你吃吧,我大病初愈不宜进食太多。”

荆予州还是把那块煎饼还给了颜子瑜。

颜子瑜忐忑不安的看了看荆宽,又看了看荆予州,最终默默的低头吃饭。

这是这大半年来,她吃的最饱的一顿饭了。

家里人口多,每次吃饭都要先让着弟弟妹妹。

他们吃完了之后也基本上就不剩什么东西了。

她们家姊妹五个都相差两岁。

她头上一个姐姐,底下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这又来了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吃饭怕是更吃不饱了。

好在她来冲喜,荆家给了两千铜板,又有一些鸡蛋和面,添一些野菜,够吃一阵子了。

她叹了一口气,把锅碗都给洗了,用把子把灶台给扫了扫。

饭后,荆宽又出去了。

颜子瑜洗了锅碗,背了框子,说:“我去挖点野菜。”

“我同你跟你一起去。”荆予州说道。

“可是你的身体?”

“已无大碍。”荆予州说着就对上了小娘子那担忧的眼神,又接着说,“正常人尚且需要出去活动筋骨,何况我冰卧在床多日?”

颜子瑜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说:“那你跟着我去吧,你只需要站着看看就行了,我来摘,我动作很快的。”

荆予州:“……”

两人去河边摘野菜。

今年是个好年景,所以田间的野菜长的十分丰盛。

颜子瑜将框子取下放在一边,掐了一把野菜往框子里放,不想框子外了朝河滩倒了下去。

她连忙起来去追框子,却不想框子崁在了一处草丛上。

草丛里跑出来个什么东西,颜子瑜一紧张脚下一绊,整个人就朝前扑了过去,一把将那东西给抱的结结实实的。

她顿时吓懵了。

荆予州跑过来一把将颜子瑜给扶了起来,关切的问:

“你没事吧?”

“没、没事。”颜子瑜的脸有些红。

摔的倒是不疼,这里都是草,就是吓的不轻。

她朝草丛里看了一眼,发现她刚刚扑倒的竟然是一直野鸡。

野鸡的腿和翅膀大概是折了,这会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连忙去将那只野鸡给抓住了,兴冲冲的说:“州哥哥,我们有肉吃了。”

荆予州还没来得及说话,框子里有动静传了过来。

他连忙去查看,见框子里嵌的还有一只,连忙说:

“里面还有一只。”

颜子瑜有些懵。

她只是摔了一跤,然后就抓到了野鸡了?

荆予州慢慢的开了点缝隙,将里面的野鸡给抓了出来。

他低眉看着颜子瑜,小娘子的运气也太好了。

他不由的想到了他醒来之前做的那个梦,有一只锦鲤朝他怀里跳了过来,这只锦鲤怕正是他的小娘子吧?

颜子瑜已经回过神来了,她连忙拽了一些草藤,将鸡爪给捆在了一起。

荆予州将框子拿起来,发现下面是野鸡窝,里面还有野鸡蛋。

他想了想,把母鸡给放了,把鸡蛋给装进了框子里,把母鸡给放了。

“为何要放一只?”颜子瑜不解的问。

“它正在孵小鸡。”荆予州说道。

颜子瑜听懂了,这个跟不吃三月鱼是同样的道理。

若是将母和子一起给抓走了,心也太狠了。

她默默的看了荆予州一眼,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善。

两人兴冲冲的回去,颜子瑜烧水,荆予州开始拔鸡毛。

“州哥哥?”

“这个可以做鸡毛掸子。”荆予州笑着说道。

颜子瑜想到鸡毛掸子可以打人,顿时觉得屁股有些疼。

她连忙手脚麻利的去烧水,准备收拾野鸡。

野鸡的肚货她都没舍得人,鸡胗鸡肠子鸡肝她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收拾好了之后,荆予州帮她把鸡给剁成块。

颜子瑜则是出去摘了一把野的青麻椒,然后又从门口荒芜的小菜园里摘了几个尖椒。


这时候荆宽提着一只兔子回来了,他见荆予州弄鸡块,立刻问鸡是哪里来的?

荆予州将事情跟他说了一番,荆宽半响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说:“我去把兔子给卖了。”

他说着又走了。

颜子瑜将她要的佐料给拿回来之后,又要背着篮子去掐野菜了。

荆予州见她一刻也闲不住,便陪她一起去。

两人话不多,颜子瑜一直在掐野菜头,荆予州则是跟在她的身后帮她提着框子。

近中午的时候两人回家做饭。

荆予州帮忙烧火,颜子瑜把鸡油放在锅里,炸出了油又用勺子盛出来了一些。

然后把青麻椒和辣椒放到了锅里炸,炸出香味之后把鸡块倒进去翻炒。

鸡肉炒的收了水,这才添水盖上锅盖煮。

她又将早上没用完的野菜切成丝,放了点葱花又搅成了面糊糊。

等到鸡肉煮的差不多了,把面糊糊给贴到锅边,做成了死面饼。

荆宽离家还州,就闻到了香味,脚下走的更快了。

“予州,子瑜,我回来了。”荆宽说着低头进门。

“大哥哥回来了,喝点水。”颜子瑜秉承好胳膊好腿,不如一张好嘴的原则,连忙把晾好的开水给他喝。

荆宽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照顾,顿时心里暖洋洋的。

他放下布袋,接过开水来一饮而尽,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麻叶包。

里面包着两块麦芽糖。

“给你的。”

颜子瑜看着麦芽糖,眼睛里全都是惊喜。

“给我的吗?”

“嗯。”荆宽看到小丫头眼中的惊喜,心里很是开心。

荆予州一边心里酸溜溜的,兄长对子瑜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荆宽又拿出了十个铜板给荆予州说:

“一共卖了十八个铜板,买了一些米面和盐,还剩这么多。”

荆予州说:“以后都给子瑜吧。”

荆宽也正有此意,向来男主外,女主内。

从前他们兄弟两人没有女人,都是让荆予州管家。

现在家里有女人了,当然要让女人管着了。

颜子瑜还在为两块麦芽糖惊喜,完全没想到这兄弟两人竟然把家交给她来管。

“我怎么能管家?”颜子瑜诧异的问道。

“你是咱家的人,家当然要给你管。”荆宽理所当然的说道。

颜子瑜见荆宽说她是家里的人,鼻子有些酸酸的。

荆予州说:“你先收着吧。”

颜子瑜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抗拒不了荆予州的话,便接住了铜板,说:

“那,那我就先收着,你们要用的时候告诉我就成了。”

她说着连忙跑到屋里把铜板给放好,然后出来,说:“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荆宽听说可以吃饭了,立刻擦拳磨掌,他刚刚就闻到了肉香味了。

颜子瑜连忙掀开锅盖,把葱花撒进去稍稍的闷了一下,拿起大海碗就闷了一大碗肉端给了荆宽。

又给荆予州也闷了一大碗。

荆宽立刻开动,风卷残云一般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颜子瑜又将死面馍给他弄了两大块放在他的碗上。

“够吃了,够吃了。”荆宽连忙说道。

她又给荆予州弄死面馍。

荆予州虽然不像荆宽是干力气活的,但也正是长个子的时候,饭量也很大。

不过,他吃饭斯文的多了,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颜子瑜看着他吃饭,心里有些自卑,端了大半碗鸡汤到一边吃了起来。

尽管她小心的吃东西,可还是吸溜出声来了。

她连忙偷看荆予州,见他并没有看她,这才放心的吃了起来。

她的小动作都被荆予州看在眼里。

他有些哭笑不得却非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颜子瑜喝着鸡汤,觉得这个就是人间美味。

鸡汤炖的白白的浓浓的,上面还飘着黄色的油花,甭提有多香了。

荆予州余光发现她只喝汤吃死面馍,便将自己碗里的大鸡腿给了她,说:

“你还在长个,要吃点肉。”

那边荆宽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碗里也有鸡腿,也连忙将鸡腿给了颜子瑜,说:

“这个都是小孩子吃的,怎么给我了?”

颜子瑜眼泪都流下来了。

她都不记得上次吃鸡腿是什么时候了。

荆予州摸了摸她的脑袋,说:

“傻丫头,赶紧吃吧。”

荆宽也说:“别哭了,想吃的话,晚上大哥哥还去下陷阱。”

颜子瑜抹了一把眼泪,只吃了一个鸡腿,另外一个还是没舍得吃。

她放在锅里盖了起来。

下午,荆宽又去砍竹子,荆予州则是绑鸡毛掸子。

颜子瑜无事可做,说:“不如我再去挖野菜。”

“你帮我一起绑鸡毛掸子,绑好之后我们一起去。”

颜子瑜点了点头,两人坐在门口绑鸡毛掸子。

“哇,真漂亮,予州哥好手艺。”颜子瑜眼睛亮晶晶的说道。

她心里是害怕的,她不知道这个鸡毛掸子会不会打在她的屁股上。

同村的春香就被鸡毛掸子照拂的不轻,她想想皮都是紧的。

荆予州莞尔一笑,问:

“子瑜觉得是我厉害,还是大哥哥厉害?”

“我觉得你们都很厉害。”颜子瑜说道。

荆予州不知道的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有些高兴不起来。

“走吧,咱们去挖野菜。”荆予州将鸡毛掸子放起来,挎上了篮子。

前世这种活他就没干过。

那时候他一心想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报答兄长和小娘子。

现在,他可不这么想了。

跟小娘子一起挖野菜的机会可不多。

颜子瑜连忙跟了上去。

对于野菜,颜子瑜认识的更多一些,什么马紫菜、灰灰菜、野苋菜、帚苕等等,能吃的她都掐。

荆予州跟着她掐,她掐什么,他也掐什么。

两人掐了一大篮子野菜,回来的时候荆宽已经砍了很多竹子拉回来了。

颜子瑜看着这么多竹子,问:

“大哥哥砍这么多竹子干什么用的?”

“布陷阱。”荆宽说道。

荆予州说:“还可以编竹筐和篮子。”

颜子瑜眼睛亮了亮,说:“那我们一起编吧,可以拿去换银钱。”

荆予州眼睛弯了弯,说:“我家子瑜怎么这么聪明呢?”

颜子瑜被夸的立刻红了脸。

荆宽见两人说说笑笑,也没在意,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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